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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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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大長老,一切都是過眼雲煙,何況姓名?不說也罷,世界雖大,或許我們之後還有見麵的時候。大長老還是去原來的山坳吧!那裏有人正在等候,告辭了。”易容的李冰說完,便將其他人收入無為界後,自己也隱形瞬移到了山坳之中等候甄世成去了。

李冰對甄世成說這些話的用意是,一切都會過去,包括利益、名譽、權利、資產、幸福和災難。對於三大家族對甄氏家族的發難也是一樣,能放手時則放手。因為李冰知道,三大家族的三位大長老目前已經是窮途末路,並且產生了少許悔過之心。但李冰又不能對他明言,再說,李冰也想考察一下甄世成的心性,所以隻能隱晦的提醒一下,他能否聽得出來,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李冰以及眾人的突然離去,整個廣闊的祭台上就剩了甄世成一人,頓時就使甄世成覺得有些孤獨感。他朝四周望瞭望一直在此修鍊,這次卻從未露麵的那些人,搖搖頭也消失在了當場。

恢復了原貌的李冰坐在山坳中的石頭上等候甄世成的到來,李冰從甄世成的名字聯想到了神奇公司的伊士誠,也不知這傢夥五十多年來怎麼樣了。當初正當落魄的伊士誠,連網名都自嘲的叫做一事無成,若不是遇到自己,到現在大概業已作古了吧!當然,若不是遇到他,神奇公司也不可能那樣順利的建成,雖然用人是關鍵,可是識人卻是前提,如今若是這傢夥在這裏,自己也不必疑神疑鬼的了……

“李兄……”正當李冰在想入非非時,甄世成突然出現在了李冰的跟前。

“哈,恭喜大長老了。”李冰聞言,急忙站起來賀喜道。

“李兄……”甄世成淚流滿麵的突然跪了下去,哽嚥著說不出話來。

“別別別,大長老快快請起,我可承受不了你的大禮參拜。”李冰說著用雙手把他拉了起來。

“李兄,再造之恩不言謝,隻有永刻五銘了,但凡李兄……”

“哈哈,大長老言重了,一切皆是緣,一切都是天意,大長老你說是嗎?”李冰沒有再讓他說下去,搶著說道。

甄世成聞言,突然嘆了一口氣說道:“李兄請來的那些前輩都已經離去了,可是我連人家的姓名都不知道,若不是人家出手相救……唉!這可讓我如何是好啊!”甄世成雖然這樣說,可是卻用疑惑的目光望著李冰。

李冰見狀,知道他有許多的疑問還未找到答案,便笑了笑說道:“大長老,有些事情不必都要搞的水落石出,也不是所有的人付出後都能得到回報,隻是看值不值得這樣做就行了,比如那些助你渡劫的人就是這樣的,所以你也不要耿耿於懷了。

不過,我知道你心裏還有一些疑竇,趁著現在閑暇你可以提問一些,我能正麵解答的就不隱瞞,但是需要自己分析理解的還得靠你自己,問吧。”

李冰說著揮揮手,平整的石麵上就出現了那個裝著百果陳釀的木桶,兩個大碗和烤肉等幾個下酒小菜,又說道:“來,我們邊吃邊說,你流了那麼多血,也得需要補補了。”

甄世成一看到那桶令他饞涎欲滴的百果陳釀,哈喇子真的溜了下來:“哈哈,真是知我者李兄矣!”

“李兄,你真的是金丹期五層的修為嗎?可我絕對相信甄成傑不敢對我撒謊,而且他也絕不會看錯,但是,李兄為什麼能在不借用外物的情況下就能飛上天空呢?這是其一。”甄世成喝了兩大碗百果陳釀後,纔有空開口問道。

“嗯,繼續說。”李冰淡淡的道。

“還有,對於隱身術、障眼法和變化莫測的陣法,雖然都屬於奇功異術之類,但總是還有軌跡可尋,隻是……李兄,比如我們在集市上遇到的那個金丹期修為的人,他曾經用神識探查過我們,可是怎麼就沒發現我們是有修為的人呢?就算那時李兄使用了隱形術,可是修為仍在呀!”甄世成舊事重提的問道。

“嗯,繼續,繼續。”

“李兄,當初你助萬古長青渡過嬰劫時,是否也是求助這些前輩幫忙的?可是,李兄倘若真的就是這點修為的話,又怎麼會請得動那些前輩們呢?”

“好,繼續問吧。”李冰就像一個不長出息的吃貨,一邊吃喝一邊說道。

“還有,在我渡天劫的時候,李兄去了哪兒?”甄世成直截了當的問道。

“嗯,還有嗎?”

“沒有了。”

“那……那你認為我去了哪兒?”李冰不答反問道。

正在此時,忽然一道火光落在了甄世成的手中一閃而滅。“咦?這是怎麼回事?”甄世成傾聽了一會兒,疑惑的說道。

“怎麼回事?”李冰問道。

“李兄,家族中來信,說是三大家族不但已經撤兵,而且他們家族中的主要人員,聯袂去了我們家族的祠堂前長跪不起,不知這是為什麼,難道……”甄世成驚詫的說道。

“哈哈,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在這兒瞎猜有什麼用?”

“那,是否勞動李……李兄大駕,陪我走一遭?”甄世成不知為什麼頓了一下問道。

“好哇!我正想瞻仰一下甄氏家族的雄姿,不過嘛!嘿嘿,大長老得帶著我走路才行,我可是個懶人喲。”

大長老聞言,也嘿嘿的一笑,狡黠的說道:“沒問題,當然我要帶著李兄走路了,因為路途太遠了。”

甄氏家族祠堂的大院中人山人海,當然都是甄氏家族中的一些重要成員,尋常人員連祠堂大院的外圍也沒有資格靠近。隻見在祠堂門前分三排跪著十二人,這十二人中隻有甄氏家族最高層的核心人員認識,在前排跪地的豁然是三個大家族的三位大長老,他們分別是:任氏家族的大長老任紅雲、賈氏家族的大長老賈不假、呂氏家族的大長老呂明理。

中間一排的六人是,三大家族的二長老和三長老。最後一排纔是三大家族目前的族長大人。

而在周圍形成包圍圈的,都是甄氏家族中的精英。起初,這些人都是劍出鞘,弓滿月虎視眈眈的望著諸人,一旦有風吹草動便是一場血戰。可是這些人跪在祠堂前一動不動,時間一長他們就放鬆了警惕,便都收起了兵刃,然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驚愕之色。

知內情的人,都知道資訊已經發出一刻鐘,平常就是遠在百萬裡之外大長老也該早已返回了,可是……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意外?正在大家焦慮之時,突然空間一陣波動祠堂前落下了兩人,其中一位不知大長老是誰?大家不禁立刻發出了一陣歡呼。

可是與大長老同來的那個年輕人就讓人有些驚訝了,這人是什麼來頭?居然能與大長老共同進退!因為大長老在他們心目中是神一樣的存在。但是,在紛紛猜測的人群中卻有人不屑的“哼”了一聲,這人正是傳功長老甄成傑,也隻有他一人見過李冰,而且早就把李冰與垃圾並列了。

族長甄衛達也是認識李冰的,但是他卻沒在這兒,紛亂的族中事務他正忙的焦頭爛額呢。

雖然有許多人都在猜疑,卻沒人敢使用神識對李冰探查一番的,因為李冰就站在大長老的身邊,借他們一個膽子也沒人敢這樣做,那純粹是找死了。

“呂兄,賈兄,任兄,你們在做什麼?我們家的祠堂大概還用不著你們來拜祭吧?”大長老落地後見到這種情況,雖然還與他們稱兄道弟,但也沒有客氣的說道。

“甄兄,我們有罪,我們是特來向貴祖先請罪的,請求貴祖先的寬恕。”呂明理說的非常巧妙,他說的是請求甄氏家族祖先的寬恕,而不是大長老甄世成的寬恕。

“哼,狡詐的老東西,到這時候了還在給老子出難題,”甄世成聞言忖道:“你們明知祖先無論如何也不會表態,這明明是在逼我表態饒恕你們,倘若老子渡劫失敗你們還會這樣麼?”當然這隻是甄世成的心裏話。

“哦,原來是這樣啊!呂兄,不知祖先寬恕你們了沒有?”你給老子出難題,難道老子就不會給你們出難題,甄世成戲謔的說道。

“這……甄兄,貴祖先的英靈永存,隻是……隻是小弟無法與其溝通,甄兄已是半步真仙,還望甄兄轉達。”呂明理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怔住了,然後就瘋狂了,他們歡呼,他們歌唱,他們淚流滿麵,他們無聲的抽泣……

與之相反的是,三大家族這些神一樣的存在,卻深深的低下了頭。

許久,許久。大長老甄世成舉起手,才止住了沸騰的人群。

“呂兄,你們準備怎麼辦?”

甄世成這樣一句平常的問話,卻讓跪在地下的人露出了愧疚和喜悅的神色,因為他們明白自己死不了了。人們都說好死不如賴活著,真是他媽的千古絕唱啊!這是這些人的心裏話。

“但憑甄兄處置,這是我們對甄氏家族遭受巨大損失的一點補償,還望甄兄笑納。”呂明理說著,三位大長老的手中突然各自出現了一枚戒指,然後緩緩飛到了甄世成的手中。

“哇!”全場發出了一片驚呼聲,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走。尤其是這些大家族的人,而且都是一些高層人士,雖然從未擁有過這種傳說的寶物,但他們知道這就是空間寶,貪婪之色立刻就彰顯在了臉上,誰都奢望其中的一枚落到自己的名下。

再看大長老甄世成,手上托著三枚空間寶似乎陷入了沉思。

許久,甄世成才說道:“呂兄、賈兄和任兄,既然大家確有誠心,家族中這麼重要的物品我不能收,還是收回吧!”說著,三枚空間寶又緩緩地飛回了各自的手中。

“這……甄兄,既然這樣我們就多謝了,不過,空間寶中的物品還望甄兄不要推辭了。”三人說著一揚手,地下就出現了三堆小山似的物品,其實都是一些金銀珠寶,古玩字畫什麼的,當然,其價值絕對是不菲的。

“這……好吧,那我可就收下了。現在我也要對你們宣佈一件事,過去我們對三大家族的承諾仍然有效,畢竟是一衣帶水骨肉相連的鄰邦兄弟,哈哈。”甄世成自始至終沒有嗬斥和指責過他們,也從沒對他們說過你們要怎麼樣、怎麼樣的要求和希望。

“甄兄……”剛剛站起來不久的他們,聞言又激動地跪了下去。

可是甄世成卻沒讓他們如願,雙手作勢憑空一托,一股他們從未嘗試過的巨大力量,讓他們再也難以跪下一寸。甄世成這樣做完全是一種禮貌的行為,既顯示了他那強大無可抵擋的修為,而且還造成了長久的威懾,這是甄世成沒想到的。

同樣,最終的結果也是三大家族沒有想到的。

李冰一直就像個局外的觀眾,自始至終就是學金人三緘其口。

鳳凰穀南北長約百裡,最窄的地方隻有七八裡的樣子,從南邊的穀口進入穀中後,雖然早已進入了冬季,可是兩邊險峻的山峰上卻鬱鬱蔥蔥,毫不讓人感到蕭索和冷清。與其他地方的枯枝敗葉的蕭瑟景象是一個鮮明的對照,這倒是讓跟隨大長老甄世成去總部的李冰感到有些納悶。

鳳凰穀是甄氏家族的心臟,等同於一個國家的京都,甄氏家族的總部就設在鳳凰穀的後部。一路上鱗次櫛比的房舍無數,中心大道兩旁各類商鋪應有盡有,人們雖然都是來去匆匆,但是臉上都洋溢著發自內心的喜悅。避免了戰爭,避免了家庭的支離破碎,避免了親人的生死離別,任誰也會發出內心的微笑。

人們見到大長老及家族中的重要成員,無不夾道恭敬地行禮,特別是那些老年人,更是像見到真神一樣頂禮膜拜。

飛簷翹角的亭台樓閣大都集中在距離總部不遠的地方,因為這裏是家族高層人員的居住的區域,雖然隻是一個家族,但是等級也是非常森嚴的。

走過這片區域後,李冰發現遠處有一團火焰正在燃燒,但是卻沒有滾滾的濃煙和閃爍搖曳的火苗,不禁瞥了大長老一眼。

“李兄,你是不是對前麵的那團火焰感到有些奇怪?不錯,在遠處看任誰都認為那是一團火焰,其實那是一棵火梧桐。”與李冰走在最前麵的大長老,見李冰有些疑惑便解說道。

“據傳說,神獸火鳳凰所到之處無不化為灰燼,隻有梧桐樹例外。火鳳凰落到梧桐樹上,梧桐樹不但不會燒成灰燼,而且還會生長的更加茁壯,甚至永遠不會枯萎。由於這棵火梧桐的原因,我的祖先才落足在了這裏,鳳凰穀也是由此而得名的。”

李冰聞言暗忖道:“噢!還是這麼回事啊!怪不得地球有句話叫做,家有梧桐樹,引得鳳凰來。原來是鳳凰不敢隨便落下來呀!早知如此,我也在家中種上幾百棵梧桐樹,引他十隻八隻的鳳凰到家裏,豈不早就發財了。不過,地球上有那麼多的桐樹林,也沒見引來一隻鳳凰,真是扯淡。”

說話間,大家就來到了火梧桐的近處。火梧桐在遠處看就像一團火,可是近處看就是一棵普通的梧桐樹,隻是它能夠稱得上梧桐樹的祖爺爺了,至少得一百人手牽手才能將它的主幹圍起來。光是那條伸出來的枝椏,直徑就足有八米,據說當初鳳凰就是棲息在這條枝椏上的,因為上麵還留有鳳爪的痕跡。兩隻鳳爪的爪印幾乎圍繞了枝椏一圈,但是人們傳說這還是一隻雛鳳,不過誰也沒去認真考究過。

甄氏家族中的那間威武殿,雖然在各大殿堂中是個小不點,但是它的威嚴卻盡人皆知,因為這裏是決定家族命運的所在,等閑之人根本無權進入,家族的族長是進入的最低許可權,因為這裏也是任命家族族長的地方。當然,這指的隻是開會期間,平時管理和維修人員除外。

在眾人的睽睽矚目之下,大長老帶領諸人穿過重重庭院,道道殿堂,來到了矗立於鳳凰穀北端最高處,距離壁立如削的山壁不遠處威武殿的院落前,數百米高的山壁,阻擋了冬季北風的肆虐,使威武殿一帶溫暖如春。

在威武殿廣場門前和四周,站滿了統一紅色製服的家兵,一律手扶明晃晃的長槍威武站立不動。隻待大長老一行人來到廣場後,一位為首的人突然拔出一把隻有二指寬的長刀舉過頭頂,然後口中大聲喊道:“威武——”

“威武——”

“威武——”

“威武——”手持長槍的家兵,立即將長槍一舉跟著大聲呼喊起來,倒也顯得雄壯威武。

李冰一看,暗自笑道:“嘿嘿,這是唱得哪一齣?就像中國古代的衙門升堂問案差不多。”

“大長老,一切準備就緒,李兄,請。”族長甄衛達經人傳報後,立刻自院內跑出來迎接道。

原來,族長甄衛達沒去祠堂,是因為大長老傳音給他在這裏做什麼準備的。

李冰點點頭,在甄衛達的引導下,走進了這座金碧輝煌,卻又莊嚴肅穆的威武殿。

此時威武殿中已有數十人在此等候了,見到大長老立刻迎上來施禮問候,大長老隻是微微點點頭沒吱聲。

李冰一看這些人,其中有許多都是曾在祠堂前見過的,待那兒的事情完結後又趕到了這裏。他們見到李冰後隻是有些驚訝,最多點點頭,由於大長老的關係誰也沒有過問什麼。

可李冰就不同了,他肆無忌憚的展開神識探查了他們一遍後,李冰驚訝的發現,這些人中除了族長甄衛達是分神期的修為之外,最低的也是合體期的修為,而渡劫期修為的居然有十三人。當然,那個早已把自己當作垃圾,扔到垃圾桶裡去了的傳功長老甄成傑也在其中。可是在這裏他基本上屬於最底層的那種人了。但是不知怎地,當李冰的目光看向他時,隻見他的眼神卻是躲躲閃閃的,看了李冰一眼後就立即轉向了別的地方。

“好雄厚的實力啊!這若放在雙月大陸肯定是首屈一指的修真門派了。可是一個隻有區區數千萬人口的家族,是如何造就出這麼多的高手的呢?”李冰暗自疑問道。當然李冰也明白,這已是經甄氏家族的全部精英了。

威武殿中佈置的非常簡單,後麵的牆壁上懸掛著一幅木質雕刻而成的巨大壁畫,而壁畫上的內容,最突出的就是前邊所見過的那棵火梧桐,和站立在枝椏上的一隻火鳳凰,後麵的起伏的群山隻是起到點綴的作用。

壁畫前是一台巨大地香案,檀香味的裊裊青煙已充斥了這座不大的威武殿,香案前隻有一張雕刻精細,就像皇上禦座的龍椅,其餘就是空蕩蕩的大廳了。當然,大廳的地麵完全使用嶄新的紅色地毯鋪就,走在上麵非常舒服,看來是剛鋪上去的。

李冰跟隨大長老並肩一直來到了大廳中唯一的座椅前站定,二人同時望著牆壁上的雕刻壁畫,大長老說道:“李兄,我們雖然不是鳳凰一族的傳人,但是我們崇拜傳說中,會為世界帶來吉祥的神獸鳳凰。我們雖然沒有資格以鳳凰圖案作為家族的圖騰,但是誰也阻止不了我們對鳳凰的崇拜和信仰。”

“我們一路走來李兄已經看到了鳳凰穀的與眾不同,鳳凰穀外縱然被冰雪覆蓋,可是穀之內卻能仍然保持草木蔥蘢,雖然大雪也會落到穀內,可很快就會被融化,這些都是得益於火梧桐。火梧桐遠處看就像一團燃燒的火焰,可來到近處卻感覺不到它的溫度,但是它卻能融化進入穀內,甚至地下和山體中百米的任何冰霜,神奇之處到如今也不為人知。”

“李兄已經看到了,我們的威武殿是以紅色為主體的,包括護殿衛士的著裝也是紅色的,這並非我們特別喜愛紅色,而是對火鳳凰的尊重,因為火鳳凰身上的火焰是紅色的。還有,威武殿的名字和護殿衛士所高呼的威武二字,也不是我們家族對世人的炫耀,而是對火鳳凰的讚譽。

李兄,我們今天來到威武殿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相求,那就是我們不願做家族的不肖子孫甚至是罪人,但我們又無能為力,還望李兄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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