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這個傢夥就裝吧,我可告訴你,過了這一村可就沒那個店了,萬載難逢的機緣你若不好好的把握,哼,你就後悔一輩子去吧。”本來隻是程硯春和古星兩個酒鬼的,可是由於白帥的入夥變成了仨酒鬼,正在與兩人頻頻碰杯的白帥聞言搖頭晃腦的說道。
石公瑾一聽,望著白帥感激地說道:“這位前輩,晚輩的確是有些奢望,隻是不敢相求啊!因為這實在是有些為人所難。既然前輩如此厚愛,晚輩的這張老臉不要也罷。李前輩,各位前輩,家嚴至今已在金丹期巔峰逗留了百年有餘!晚輩之所以在此開設酒店,就為的就是給父親湊足晶石以期突破。
三十年前,晚輩總共湊了三塊標準中品晶石,可還是因為能量不足而功敗垂成。而下品晶石隻能維持現狀,根本無法達到嬰劫的能量需求。各位前輩,這就是百餘年來,晚輩一個無法解開的心結!”
大夥聽石公瑾如此一說,都笑眯眯的望著李冰誰也不開口說話,因為這事對於李冰來說根本就值一提,就算是自己空間戒指中的這些仙石球,幫助一萬人渡過嬰劫也是輕鬆之極的。
李冰見狀平淡的問道:“公瑾,除了這件事之外你還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嗎?”
“這……李前輩,沒……沒有了。”石公瑾吞吞吐吐的說道。
“真的沒有了?”
“李前輩,真……真的沒有了。”
其實李冰早就知道了這個酒店中的三人是祖孫三代,雖然他們在一起說話時極度壓低了聲音,可是怎能瞞過李冰的雙耳。跑堂的年輕夥計是他的孫子,而那個廚師是他的兒子。自己兒子的修為多年停止在鍊氣期的巔峰,作為父親的他豈能不著急?所以李冰才問他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而他吞吞吐吐的回答,可能是怕被別人認為他是一個貪得無厭的人。
“好吧,公瑾我問你,你這酒店中的三人相互之間是什麼關係呀?”李冰明知故問道。
石公瑾聞言苦澀的一笑說道:“嗬,李前輩可能早就看出來了,我們是祖孫三人,他是我的孫兒,名叫萬彪。”石公瑾指著年輕的夥計說道。接著又指了指廚房:“他是我的兒子,名叫萬龍。”
“哦,是這樣呀!公瑾,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這個問題很簡單,就是有一天你的父親和你的兒子同時落水,而你隻能救起一人,另一人必死無疑,你會救誰呢?”李冰給石公瑾出了一道難題。
大家一聽李冰給石公瑾出了這樣的難題,饒有興趣的望著石公瑾看他如何回答。這樣的問題,在地球上習以為常,而且答案也基本一致,而今天卻要聽聽仙界中人對這問題的看法,也是蠻有意思的。
石公瑾聞言,痛苦的說道:“李前輩,這個問題是心上插刀選擇,兒子是我生命的延續,而父親又是賦予我生命的人,若是兩人隻能救起一人的話……”石公瑾說到這兒就停住了。
“你會救誰?”沉悶了一會程硯春問道。
“我……我,我誰也不救,我也跳下水去,與他們生死與共。”
大家聽到石公瑾的選擇,不禁一下子都愣住了。因為大家都認為石公瑾的選擇會與地球人相同,救父親以報養育之恩,也會顯得自己是孝子賢孫。誰承想他的選擇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隻有李冰在心中暗呼“高明”。
大家還都在發愣的時候,隻聽李冰說道:“哈哈哈,公瑾既然如此重情,可又不肯繼續提出幫助的要求,這就說明瞭公瑾還是一個重義之人。好好,我們就是喜歡公瑾這種重情重義的人。”
李冰說著剛要抬手,可是忽然又停下了。然後一招手,將自己隨身攜帶的那個小包裹招了過來,小包裹中有蓋世傑送給李冰的那個裝著仙石的玉盒,在喝酒前,李冰隨手放在了其他閑著的桌子上了。
開啟玉盒,李冰拿出了一個拇指大小的仙石球,說道:“公瑾,這個晶石球完全可以助你父親渡過嬰劫,你就先收起來吧。”
大家看到李冰拿出了這麼一個小不點,有的暗忖道:“老大也忒摳了吧,這可能是仙石球中最小的一個了吧,要幫助人家就不如大方一些好了。”
但是石公瑾一看,卻就像中了定身法一樣,張著嘴,瞪著眼不動了。也不知他是害怕還是激動,過了一會兒渾身就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
輕輕地拍了他一下,李冰問道:“公瑾怎麼啦?”
如夢方醒的石公瑾,顫抖著問道:“李,李前輩,這……這是不是傳說中的仙石?晚輩曾經見過一次上品晶石,可是能量氣息要比這小得多了。前輩,我,我害怕,怕引火燒身。”
李冰明白他說的是懷璧其罪的意思,剛要開口說什麼,卻突然門口一暗,進來了兩名身穿白色長衫的仙人。
李冰裝作不知的樣子,仍然用拇指和食指捏著仙石球說道:“公瑾不害怕,我們喝了你那麼多的朱果仙露,又沒有其他東西可以付賬,隻好用此晶石了。你無法找零也不要緊,我們在這兒多喝幾天不就行了,你……”
“店家,店家,快上酒來,仙爺我口渴的很,若敢怠慢老子就砸了你這個破店。”還未等李冰說完,那兩個隻有仙人六層修為的傢夥就咋呼了起來。
大家見狀都望瞭望李冰,隻見李冰就像沒聽見似的,所以大家也就都按兵不動了。隻有程硯春一看立刻就要拍案而起,但是耳中立刻想起了李冰的傳音:“程兄,稍安勿躁。”
程硯春一聽,立刻裝作要去搬酒罈倒酒的樣子掩飾了過去,隻有香香連頭都不抬的冷笑了一聲。因為在座的人,除了李冰之外隻有香香可以肆無忌憚的使用神識而不會被別人發現。所以,其他人絕不會隨意使用神識,以防招惹麻煩。
大家看到香香冷冷的一笑,就明白這二人隻是小角色,香香根本就不把它們放在眼裏,所以就隻等著看這戲怎麼演下去了。
“二位仙爺請這邊坐,彪兒,快上酒菜。”石公瑾一看,急忙將自己的座椅移到另一張餐桌邊誠惶誠恐的說道。
這時,廚房中的萬龍也急忙一手提著一把椅子,一隻手托著一個傳盤送到了桌旁。
兩名仙人見狀,望瞭望李冰手中捏著的仙石球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然後喝了兩口萬彪為他們斟滿的朱果仙露後,扔下了一塊下品晶石就揚長而去,甚至連菜肴也沒吃一口。
大家望著氣勢洶洶的來,卻又虎頭蛇尾走的兩個仙人,都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禁都把目光集中了李冰身上。
石公瑾也是怔怔的不知所以然,不知這是唱的哪一齣戲,便也與大家一樣傻愣愣的看向了李冰。
“哈,公瑾的擔心並非沒有道理,既然這樣,那我就隻好親自到你府上走一遭了。”李冰似乎對剛才發的事與自己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繼續說著剛才的話題。
大家一聽李冰沒有對這兩個忽來忽去的仙人做任何解釋,而是小題大做的要親自去石公瑾的家一趟,就更加有些迷惘了,不過誰也沒問什麼。
但是又想起那兩人剛進門時,李冰突然轉變話題,對石公瑾說的那些讓人難以理解的話,就明白李冰此舉定有深意。
其實,李冰還是非常感謝剛才那兩名仙人的,因為他很想去凡人世界考察一番,至今還未找到合適的機會和落腳之處,這樣一來可就冠冕堂皇了,既當了好人,又為石公瑾解除了心結,何樂而不為?
父母和林玉的飛升問題時間不能等的太久,而夏炎和李水的飛升也是遲早的事,需要儘早的做好準備。當然這些事其他人是不知道的,包括香香在內。
石公瑾一聽李冰為了自己的事要親自出馬,感動的不知說什麼纔好,隻是動情的淚流滿麵的跪了下去。高山仰止的仙人,居然會為了他們這些螻蟻之輩不惜勞頓,任誰也會感恩戴德的。
李冰見石公瑾跪在了自己的麵前也不製止,待他磕了三個頭之後才一招手將他託了起來。這並不是李冰妄自尊大,而是李冰明白,情感的發泄,是對心理壓力的一種解壓方式,心理壓力也是屬於心結的一種,當然,這隻是對那些知恩圖報的人而言。
“公瑾,我們什麼時候走?還有,剛才的那兩名仙人是不是經常來你這兒喝酒?”李冰淡淡的問道。
“不不,李前輩,剛才那兩名仙人晚輩還是第一次見到,但我不知道其他酒店的人之前見過他們沒有,晚輩這就去打聽一下。”石公瑾說著就要出門。
“不用了,我也隻是隨便問問而已,還是不要耽誤了正事纔好。”
“李前輩,晚輩隨時可以離開,隻是千萬別耽誤了前輩的……大事。”
“哈,我我們也沒什麼要緊的事情,隻是想在八帝城遊歷一番長長見識而已。既然這樣我們就在前麵的路口等著你,你安排好了就去找我們好了。”李冰說著就要起身離去。
“不忙,不忙,前輩們還是多喝幾杯再走吧。”石公瑾殷勤的又為大家斟滿了一杯朱果仙露。
李冰也不推辭,幹了這杯酒後,才發現地下已經是五個空酒罈了。李冰知道,當時石公瑾雖然不斷地敬酒,可是臉上不時就會出現一絲心疼的神色一閃而過,畢竟人家的一壇朱果仙露價值十萬金幣,或者兌換一塊標準中品晶石,可是現在卻是出於心甘情願,真誠的敬酒了。
大家跟隨李冰走出店門,朝兩邊看了看,隻見其他那些店鋪的人,還在探頭探腦向這邊張望,似乎有些幸災樂禍看熱鬧的樣子。
李冰見狀也不理他們,與大家一塊騰空而起眨眼就不見了。
“你們確定他們是用仙石球換酒的?”
“台長,千真萬確,這是我們親眼所見,我敢以我的人頭保證,絕不會有假。”
此時,在基地中,李冰與蓋世傑交談的那間暗室中正有三人在談話,所問話的人正是蓋世傑。而答話的人,赫然就是在石公瑾酒店中出現的那兩個仙人。
蓋世傑聽二人信誓旦旦的話語,緊蹙眉頭,輕輕地搖著腦袋沉吟了半晌,又問道:“你們是不是曾使用神識跟蹤過?”
“是,不過我們隻使用過一次。
“他們呢?使用過神識嗎?”蓋世傑又問道。
“沒有,他們從未使用過神識。”蓋世傑聞言眉頭擰的更緊了。
過了許久,蓋世傑自言自語的說道:“怎麼會這樣呢?難道是我們判斷錯誤?可是……又怎麼解釋呢?”
二人不知蓋世傑所言何事,所以都緊張不敢接話,隻是問道:“台長,還要不要繼續跟蹤?”
半晌後蓋世傑才說道:“當然,不過不再需要你們這兩個廢物了,你們早已經暴露了身份而不自知,我一再強調不允許使用神識,可你們還是……唉!罰俸三月你們可服?”
“謹奉法喻,卑職知錯了。”
“傳我的話,讓七號八號繼續跟蹤,如果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暴露了就立刻換人。”
兩人退出後,蓋世傑又自言自語的說道:“難道他們真的警覺了?不可能啊,天衣無縫的計劃怎會被他們發覺呢?若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那就太可怕了!還有接近五十年的時間,怎麼辦?……唉!是不是失策了?”
在距離出山路口的不遠處,隻有李冰和香香兩人坐在路邊的一塊蛤蟆石上說著什麼。
還有十幾裡路就要進入凡人地界了,李冰和香香所在的位置已經是半山區,半丘陵地帶,最高的山峰也隻有三五百米。由於已是中秋時節,有些雜草已經有些枯黃,山風一吹,少量的樹葉飄然而落。
原來,李冰與大家離開石公瑾飛走後,不久就降落在了此處。
李冰不願再繼續將大家悶在葫蘆裡,他要把自己為什麼進入凡人地界的原由對大家說清楚。因為李冰明白,若僅僅是為了石公瑾父親渡嬰劫問題而勞師動眾的話,未免就有些小題大做了。
大家聽完李冰的解說後才明白了,原來就是出生在仙界的修真者,也必須要經過飛升的洗禮纔有進入更高介麵的希望,否則隻能終老仙界。也就是說,在無為界中被帶到仙界的那十人,若是不經過飛升洗禮的話,就算仍然躲在無為界中再將他們帶入神界,也不可能修鍊成神了,大家聞言都唏噓不已。
可是在如何進入凡人世界時,大家的意見卻有了一些分歧。
有人提出無論什麼時候大家都要共同進退,人員一旦分散可能就會存在危險。
但是查德兄弟卻提出了異議,認為這樣不妥,他們是以自身為例,查德說道:“老大,共同進退是大家團結的象徵,本來是好事,再說我們也想去凡人世界遊歷一番,可是我和二弟的修為最多隻能隱藏到仙人一層,這已經是我們的底線了,縱然這樣也還是處在仙人的行列之中,如若這樣貿然進入凡人世界,短時間內可能不會有事,可時間一長就難保不被人發現,而招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我兄弟二人最好是留在山區,也就是仙人所在的地區會穩當一些,老大你看呢?”
李冰點點頭,說道:“查德兄說得有道理,目前我們還不能於仙界的規定犯衝突,而暴露我們的實力,隻有低調行事,才能不動聲色的讓其他十人陸續渡過天劫以及飛升洗禮。
可是兩位查兄留在仙人地界也不妥當,我看不如趁此機會進入加速塔苦修靈罩功的好,隻有靈罩功修鍊有成,才能保證我們實力的隱蔽,不會過早地被他們盯上,若是修為和靈罩功不能同步的話,修為提升的速度太快,肯定會引起他們的懷疑,那時我們就會失去優勢,大家說是不是這個理呀?”
李冰明白,在自己還沒有能力建立新的社會秩序之前,舊的社會秩序無論多麼腐朽也要遵守,否則就是謀逆之罪,被滅殺的可能性十有**。
大家聞聽李冰的一番話都頻頻點頭稱是。
“老大,我也曾有過這樣的顧慮,修為和靈罩功不能同步的話,我們早就晚會自露馬腳了。可是不知怎地,靈罩功看似簡單,可是修鍊起來提升的速度居然如此緩慢?我早就將修鍊時間的一半用在靈罩功上了,可還是不能加大隱藏修為的力度,老大,這是怎麼回事?”沙鐵也提出了自己的心中疑惑。
大家聞言都有同感,隻有香香一人沒有表態,因為她修鍊靈罩功的速度要比修為提升的速度還要快。
李冰聞言,搖搖頭說道:“是啊!這事我也搞不懂,都是同時開始修鍊的靈罩功,可是進度都不一樣,我曾多次做過研究,但始終未找到答案,這大概與體質有關吧。”
最後大家商定的結果,一致同意進入加速室修鍊,隻有香香自願提出陪同李冰前去凡人地界,因為香香與李冰一樣,完全可以充當一個凡人的角色。
“冰哥,你剛纔是不是故意拿出仙石球,吸引那兩個跟蹤的傢夥現身的呀?”其他人進入了加速室後,兩人坐在蛤蟆石上,香香靠在李冰的肩上柔聲問道。
“嗬嗬!香香就像我肚子裏的蛔蟲,什麼也瞞不過你,你是不是早就發現了那兩個跟蹤我們的傢夥?”
“嗯,在那片水域的時候,我要讓伯母和林玉出來洗澡,就是為了想引他們現身的,我討厭被人盯梢的感覺。”香香雖然沒說將二人引出來後怎麼辦,但李冰感覺出香香是有些怒氣的。自己又何嘗不是?被人當賊盯著任誰心中也不會舒服。
李冰聞言,說道:“當時我是想拿出兩塊上品晶石給石公瑾,並以此將他們引出來,可是轉眼一想,將他們引出來後怎麼處理他們呢?再說我們還不知道兩人後台的勢力有多大,一旦讓他們發現了我們的秘密,若不快刀斬亂麻的話,必將會招來極大地麻煩,所以才臨時改變了注意。
不過這樣做也是有利有弊,利處是他們暴露以後不敢再跟的太緊,而便於我們的行動。不利處是,這兩個使用神識跟蹤的傻蛋,再也不會出現了,他們換人後也會改變跟蹤的方式,這樣就不利於掌握他們的行蹤了,而且也會引起他們幕後主持人的警覺而變得更加隱蔽,所以我們也必須要有個心理準備。哈,不過他們想跟我們玩,資格還欠缺了點,那我們就跟他們玩玩捉迷藏吧。”
香香在中央帝國的平王府時,就是一個著名的刁蠻郡主,總是喜歡惡作劇和捉弄人,聞聽李冰如此一說就來了精神:“好啊好啊!我最喜歡在捉迷藏了,若是再捎帶整一整人什麼的,那就更刺激了,咯咯……”此時的香香就像一下子回到了童年。
李冰看到香香興奮的樣子,也笑嘻嘻的剛要說什麼,石公瑾突然氣喘籲籲的出現在了二人麵前:“李前輩我來了,咦?”石公瑾朝四周看了看問道:“那些前輩怎麼不在啊?”
“哈哈,公瑾來的不慢啊!來,先坐下歇會兒。”
石公瑾聽話的坐下後,李冰說道:“哦,是這麼回事,公瑾,我們這麼多人一下子湧進你家裏不太合適,所以他們都去各地遊歷去了,再說了,這麼點小事也用不了那麼多人,你說是吧?”
“嗨,李前輩,晚輩緊趕慢趕的還是來晚了一步,我本想盡一下地主之誼的,好好地招待一下各位前輩的,尤其是那位為晚輩賜名的前輩可真是熱心的好人啊!本想好好的謝謝人家的,可是……唉!”石公瑾有些捶胸頓足似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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