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月牙海其實就是月牙湖,隻是人們少見多怪而已,月牙鎮也是以此湖之名命名的。”
魚鎮長說到這兒頓了一下,然後又說道:“歐陽先生,傳說雙月大陸很早以前叫做三星大陸,夜晚三個月亮同時出現在天空,呈三角形旋轉著緩慢的劃過天空,月色傾瀉,大地一片光明。據說夜間也可以照常耕作,隻是溫度要比白天低得多,那時農作物的產量要比如今大得多。
可是不知怎麼,有一天一顆月亮突然掉落了下來,落到了此處,將地麵砸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之後西邊的流沙,很快就將這個大坑填上了一大半,形成瞭如今的月牙形,海水也很快漲了起來,然後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了。
直到現在幾十億年或者幾百億年過去了,月牙海始終保持著當時的樣子,水漲不外溢,乾旱不枯竭。沙漠中無論刮什麼大風,也沒有一粒沙子進入月牙海。就這樣,沙漠、陸地,月牙海和平共處到了今天,的確是令人匪夷所思啊!”
李冰聽到這兒,就忽然想起了,這與中國的甘肅省,敦煌市,鳴沙山北麓的月牙泉何其相似。看來自然界和睦相處的景色並非個例。這隻是李冰忽然聯想到的,他並不想在此事上多做糾纏,便又問道:“魚鎮長,老牛老馬兩人最近來過嗎?”
魚鎮長見問,疑惑的望了李冰一眼,說道:“他倆兩個月之前曾經來過,看到我們有那麼多的孩子,被食屍蠍蜇傷也有些著急,因為這次受傷的人太多了!若是平常一兩個人中毒,他們也不太在意。
因為他二人經常在月牙海邊釣魚,知道月牙海中的鱷牛龍,經常舔吃靠近海邊的食屍蠍,所以他們估計鱷牛龍的某個部位,可能會有解治蠍毒的功能。因此,他曾經建議我們,再次撲捉鱷牛龍來救人。
可是我們一聽就傻眼了,小山似的鱷牛龍誰有能力撲捉?別說我們這些凡人,就連那些神仙似的大人們也無能為力。十幾年前他們曾經前來撲捉過,可最後還是失敗了。若非歐陽先生你趕到的及時,這三十多個孩子可就……”
未等魚鎮長講話說完,李冰就插嘴問道:“魚鎮長,原來那些大人們是你們請來的呀?不知這次他們能否成功捕捉到鱷牛龍。”
“我看夠嗆!上次他們人和龍僵持了七天,最終還是被它逃脫了,這樣的結果,我們不知應該高興,還是應該悲傷。不過,那些大人並非我們請來的,這種一生難得一見神仙似的人物,我們根本就見不到,就更甭說請不請了!這兩次都是老牛、老馬兩人請來的。”魚鎮長說道。
“噢?這是怎麼回事?魚鎮長能否說給我聽聽?”李冰聽聞這些修真者是他們兩人請來的,饒有興趣的問道。
魚鎮長聞言,嘆了口氣說道:“唉!這又不是什麼保密的事情,隻是一提起這事來就會讓人傷心,可憐那七個活蹦亂跳的孩子,就在自己親人眼睜睜的注視下,無治身亡!唉!那種呼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痛苦……可是,讓我們稍稍有些慰藉的是,神龍逃脫了性命,因為,鱷牛龍是我們心目中的保護神。
自從月牙鎮建立以來,鱷牛龍就從未傷害過人畜。它雖然生活在水中,可是不屬於魚類,而是屬於用肺部呼吸的獸類。每隔三四個時辰它就會浮出水麵呼吸空氣,有時還會浮在水麵曬太陽。小孩子們在水中洗澡,若是離得它近了,就會爬到它的背上去玩耍,而它不但不反抗,反而還會馱著孩子們在海麵上轉一圈,然後再將他們送到岸邊。
鱷牛龍不但不會傷人,而且還能救人,若是有不會遊泳的人不慎落水,它就會及時將溺水者馱在背上,這樣的事情在月牙鎮的歷史上,已是不下百次了。歐陽先生,那次我們雖然失去了七個孩子,可我們的保護神鱷牛龍,卻撿回了一條生命,你說我們應該悲傷還是慶幸?”
李冰聞言,微微點頭輕聲嘆息道:“是啊!這事的確令人取捨兩難啊!”李冰嘆息過後又問道:“魚鎮長,對這件事,月牙鎮的鄉親們又是什麼態度呢?”
“大家對這事都是三緘其口,既不表示支援也不表示反對,一邊是人命關天,一邊是保護一方平安風調雨順的神袛,大家又能說什麼呢!隻是可惜了那些孩子,苦了他們的父母……”魚鎮長剛說到這兒,忽然聽到前院人聲嘈雜,腳步聲紛亂。
魚鎮長立刻站起來說道:“歐陽先生,大人們回來了,我去招呼一下,你稍坐,失陪了。”說著就往外走去。
其實李冰早就知道了,他可不願在這些世俗人麵前,表現出自己的異常能力,更不想在那些修真者麵前顯示出來,因為他有許多懷疑還未瞭解清楚。李冰的直覺告訴他,這裏麵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
房門被兩人同時開啟了,一個是魚鎮長在房內拉門,另一個是在外邊推門,推門的那人正是在月牙海邊捕捉鱷牛龍的隊長,兩個元嬰期修真者的其中一人。
“啊!二位大人回來了,快,快請屋裏坐,兩位大人辛苦了,請坐、請坐。老婆子,快換新茶來。”魚鎮長看見二人熱情的招呼道。
李冰見狀也急忙禮貌的站了起來,可是表現出來的卻是,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樣子。
“兩位大人,這位是歐陽先生,是治癒了孩子們毒傷的郎中,想必兩位大人早就知道了。”魚鎮長賠著笑臉說道。
“不錯,我們的確早就知道了,但是沒想到這位郎中居然如此年輕,真是後生可畏啊!”那位修為高些的年輕人,瞥了李冰一眼說道。
這位年輕修真者,說話的口吻如此託大,可是並沒有引起魚鎮長的不滿,因為他知道,這兩人是修真者,都是神仙般的存在。若是讓不知道的人聽到這話,一定會認為他們不知天高地厚,目無餘子。
這不,一個什麼也不知道的人開口說話了:“哈哈,二位,我們三人從表麵上看年齡懸殊並不大,是不是?其實我已經五十多歲了,按理來說,你二人應該得叫我聲大叔,唉!人若生的少相了總是會被人輕視,可是……”
原來,這個什麼也不知道的人就是李冰。既然什麼也不知道,就得表現出一副無知者無畏的樣子不是?未等李冰說完,兩人就發出了大笑。
“哈哈哈哈……”一陣大笑過後,那人才說道:“小夥子,你即便是五十多歲,我們若是稱呼你一聲兄弟,也是抬舉你了,你聽說過修真者嗎?”
“修真者?哦,我好像聽說過這個名字,聽說修真的人都是些神仙,你們是神仙嗎?”李冰傻愣愣的問道。
“哈哈哈,我們現在雖然還不是神仙,可是在你們這些凡夫俗子的眼中,已與神仙也無異了。不過你也不賴,能夠解掉這種蠍毒的人,天下你是第一個,就連修真者中了這種蠍毒也有死無生,所以我兩人才對你敬佩有加的。
因為不光是月牙鎮,有人中了這食屍蠍的蠍毒,其他地方也有,我們這次前來撲捉鱷牛龍,就是為了提取它身上的解毒物質來用於救人,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又讓它逃脫了。若不是你來得及時,那麼多人可就慘了,所以我們要對你真誠的說一聲謝謝。”二人說著話,便拱手對李冰深深地鞠了一躬。
李冰見狀暗忖:“難道我的判斷有誤?這二人並不像在做假。”李冰雖然有些疑惑,但是並未表現出來,而是急忙還禮道:“二位免禮,救死扶傷是我們做郎中的職責,倒是二位如此熱心和勞累,才真正值得受人尊敬,你們說是不是啊?”
“哈哈,受人之託,職責所在,不足掛齒。倒是我們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歐陽先生能否應允?”二人說起話來越來越客氣了。
“兩位不用客氣,請講。”
“歐陽先生,此處事了之後,能否移步敝處去解救其他中毒之人?”
李冰明白,禮下於人必有所求的道理,所以並不感到意外。暗道:正巧,我正要將此事探出個究竟呢。便說道:“理當如此。”
可是魚鎮長聞言,卻怔怔的望著二人,一臉的霧水。
“歐陽先生,我們已經認識兩天了,而且還挺投緣的,就不要再這樣客氣了,你說是不是?你雖然是一個世俗常人,但你的醫術水平卻讓我們非常的敬佩,我們今後就兄弟相稱,你看好不好?因為從相貌上看,咱們三人的年齡也差不多,可實際年齡我們要比你大幾十倍,而且永遠不會變老,這就是修真者與世俗常人的區別。我們就託大叫你一聲歐陽老弟,而你就叫我大寶兄,或者大寶哥都行,這是我的二弟,小寶,我們是同胞兄弟,我隻比二弟大十歲。”
李冰聞聽大寶之言,才確定了二人真實的關係。最初李冰與二人見麵時,就懷疑過兩人之間有什麼血緣牽連,但是不敢肯定,因為兄弟二人的相貌隻有五分相似。龍生九子各不相同,即便是雙胞胎之間也有也有區別。何況還是元嬰期的修真者,也會重塑自己的容貌。蘿蔔白菜,各有所愛,所以兩兄弟都有自己喜愛的相貌。當然,這是不是二人的真實姓名,李冰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這並妨礙人與人之間的交往,便說道:“這……兩位大哥神仙中人,小弟隻是一介凡夫俗子……既然二位屈尊降貴,折枝下交,那小弟可就高攀了。小弟歐陽不真,參見大寶兄,小寶兄。”李冰說著抱拳施禮道。
這是第二天晌午,李冰與那些修真者,辭別了魚鎮長以及眾人,來到了一線天的出口處,大寶將其他那些同伴們打發走之後,就與李冰做了一次深入的交談。
“歐陽老弟免禮。”大寶小寶也拱手見禮後說道:“歐陽老弟,我倆自願與你相交,不僅僅是因為你的醫術高超,最重要的是你醫德高尚,免費為病人醫治的郎中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不但如此,你行走江湖,蒐集人間疑難雜症,然後著書立說,造福世人的情懷,的確讓人感動不已。我敢斷定,歐陽老弟若是不出意外的話,必定是名垂青史的人物,說不定我兄弟二人日後,還會因為有了你這樣的兄弟,而受到世人的敬仰。哈哈,所以,歐陽老弟若是以後遇到了什困難,就給愚兄捎個信兒,我們會盡最大的能力助你一臂之力。”
“那小弟就先謝謝兩位兄長了!若是二位兄長家中有什麼病人的話,隻管開口就是了,可不要跟小弟客氣喲!”李冰也打蛇隨棍上的說道。
可是李冰的話剛說完,兩人的臉色就立刻晴轉多雲了。
李冰見狀,也不知道自己是哪兒說錯了話,怔怔的望著二人不知怎麼回事。
過了一會,小寶看到李冰窘迫的樣子,才幽幽開口說道:“歐陽老弟,不要怪我們,這事一直是我哥倆的一塊心病。那是一千多年前……”小寶的思緒,頓時飛到了遙遠的過去。
“一千多年前,那年我才五歲,我的爸媽不知怎麼,同時得了一種不知名的怪病,現在想起來,也好像是中了一種什麼毒,全身漸漸潰爛,疼得死去活來。當時我還小,就留在家裏照顧爸媽,而我哥則是去四處求醫問葯,可那些郎中先不問病情如何,首先問的是我們有多少金錢和財產,並且說首先最少要交上十個金幣的押金再說。當然,有時也會說上一句多退少補。
在那時且莫說金幣了,就是銀幣我們也從來沒有見過。我哥為了求醫,給他們磕頭時磕得頭破血流,可是最終,我們還是眼睜睜的看著爸媽……”小寶說到這兒,哽嚥著說不下去了。
大寶見狀,接過話來繼續說道:“歐陽老弟,從那時起,我們就視天下的郎中為仇敵,恨不得將他們斬盡殺絕。可是後來修真有成後,卻又下不去手了,因為他們也是有父母子女的人。雖然沒有刀兵相見,可是我們一直對郎中懷有敵意和偏見。所以初次見到歐陽老弟時,就有些不客氣了,你可千萬不要放在心上喲。”
“哈哈,哪能呢?看得出來,兩位老兄皆乃宅心仁厚之人。大寶兄,不知我們這次去救治的都是一些什麼人?救人如救火,還是盡量趕早一些纔好。”李冰也奉承了兩人一句,然後改變了話題。
二人聞言,對望了一眼,大寶答非所問的說道:“歐陽老弟,我們要去的地方非常遙遠,若是按照我們當前的速度,至少要兩個月才能趕到。那時病人的情況如何就很難說了!所以,我們想帶著你走路就會快得多了,你看怎樣?”
“行啊!行啊!大寶兄,隻要能夠早一天趕到,病人就會多一份生的希望,我無所謂啦。”李冰表現出了一副,真正醫者父母心的神色。
“歐陽老弟,我們走路時的速度非常快,你若是醒著可能會承受不了,所以你需要睡一會兒,很快就到。”大寶說道。
李冰聞聽大寶之言,裝作疑惑的問道:“大寶兄,我們三人一塊趕路都走不快,若是我睡著了,你倆抬著我走路豈不是更累?”
“哈哈,歐陽老弟,你不是說我們像神仙似的嗎?如果我倆抬著你走路的話,豈不是與凡人一樣了嗎?你放心吧,我們自有辦法。”
大寶剛說完,李冰就做出迫不及待的樣子,說道:“好吧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快走吧!可是,我睡不著咋辦呢?”
兩人聞聽李冰幼稚的話語,嗬嗬一笑說道:“這你不用擔心,我們會為你催眠的。”大寶說著,雙手在李冰麵前一晃,李冰就覺得一陣柔和的氣息撲麵而來。
李冰當然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隻不過他的手法也太拙劣了,能讓人感覺的出來。李冰知道,這與自身的修為和功法有關。不管怎麼著,那就趕快睡吧!雙眼就漸漸的合攏了,接著,身子一晃就要跌倒。
小寶見狀,急忙上前扶住李冰的身子,緩慢的放到了地下,稍待了一會兒,然後問道:“大哥,怎麼辦?”
沉默了許久,大寶才開口說道:“還能怎麼辦?八百多年來,前兩批負責這件事的人,都未完成任務,唉!本來完成了任務應該高興纔是,可是我總也高興不起來。若是一般的郎中也就罷了,將人往上一交,就萬事大吉了。可是他……唉!”
“大哥,當時他們把這個任務,交給你的時候是怎麼說的?這麼多年了,我一直想問問你,可是我總認為,我們這一批不會這麼巧合,就能遇到能夠解除食屍蠍,蠍毒的人,所以就一直沒問。”小寶盯著大哥問道。
“小寶,其實當初我接手這任務時候,他們也沒說別的,隻是要我們一旦發現了,能夠解除蠍毒的人,就立刻請他回去即可,隻是,隻是……”
“大哥,這是什麼?你是不是有什麼發現?”
大寶聞言,沉吟道:“小寶,難道你就從未想過,隻要月牙鎮上有人中毒,就會有裝扮成江湖郎中的人出現,這是不是有些過於巧合了?還有,據我所知,食屍蠍隻有月牙海附近纔有,可是為什麼我們沙東公國的內地,也時常有人會中此毒?並且還聽說,中央帝國的皇城中,也有人中過這種蠍毒,最終這些中毒之人無一生還,甚至連分神期的修真者也難逃厄運。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小寶聽聞大哥一番話,也陷入了沉思。
“大哥,你看這事我們該怎麼處理呢?”思索了好久的小寶,也沒有什麼好辦法,所以又問道。
“還能怎麼處理?我們隻有將歐陽老弟交上去了,但願我的擔心是多餘的!一切隻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唉!”大寶無奈的說道。
“大哥,你既然有些擔心,我看不如把歐陽老弟放走算了,你說呢?”小寶口快心直的說道。
大寶聞言,輕輕的搖搖頭說道:“小寶,沒那麼簡單,如果他們真的有什麼企圖,我們就算把他放走,他一介凡夫俗子又能走到哪兒去?再說了,許多人都知道這件事,這些人裏麵難保沒有……到時候我兩人的性命可就堪憂了。當然,這隻是我自己的疑慮,哈哈,也可能是我關心則亂吧!”
兄弟二人的談話,就連“睡”得像死豬一樣的李冰,都差一點被疑惑的醒過來。
十多個瞬移後,熟睡的李冰被放到了一張床上,接著一股柔和的氣息湧了過來。這是讓他醒過來的訊號,李冰豈敢不立即醒來?
“大寶兄,這是哪兒啊?”李冰望著一間不算很大,也不算豪華的房間,朦朦朧朧的問道。
“歐陽老弟你醒了,這是我的臨時臥室,你還好吧?”
李冰聞言暗道:“廢話,不是你讓我醒過來的嗎?若是不醒過來,豈不是露餡了?。”
李冰立即跳下床來,答非所問的說道:“大寶兄,你們像神仙一樣的人,就睡這種破床啊?也太簡陋了吧?”
“哈哈,歐陽老弟,修真的人是不能貪圖享受的,那樣就會與修真的始終背道而馳。雖然這房間、床鋪、被褥簡陋,但我們也不在上麵睡覺,這隻是做做樣子罷了!我們平時休息的時候都是打坐。再說了,這也是我們二人在‘玉曼城’中的臨時房間。”大寶和李冰說著話,就走出了臥室,來到了外間的客廳,然後又出了客廳去了院落中。
李冰來到院中,抬頭四處望瞭望,就像突然才發現似的說道:“哇!怪不得大寶兄說是臨時住處,原來這兒是一家客棧啊。”
“是啊,這兒叫富貴客棧,也是玉曼城中最大的客棧。總共有十個這樣的院落,其中九個院落是客房,隻有前邊那個最大的院子是酒樓,走,我們到前邊的酒樓吃飯去。”
此刻已是夜幕四合,華燈初上的時刻,前來投宿的客人絡繹不絕,安放好自己的行李後都陸續朝前院酒樓走去。李冰兩人也隨著人群來到了酒樓院中。
二人剛一進入院中,就見小寶和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迎了上來。這中年人白麪無須,圓嘟嘟的臉龐,一副和氣生財的模樣。李冰的神識肆無忌憚的掃過之後,知道了此人是一個凝神期的修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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