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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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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鎮長一邊行走,一邊對李冰做了自我介紹,魚鎮長名字叫魚長年,現年六十有八。村莊裏生病的孩子中,就有他的孫子魚來福。但是當李冰詢問,他的孫子生的是什麼病的時候,魚鎮長卻閉口不談了,隻是支支吾吾的應付了幾句,說到時候你自然就明白了。

李冰聞言也不為意,估計這可能是對自己醫術高低的考驗。

十幾裡路後,月牙鎮就出現在了眼前。

由於這兒地廣人稀,一個小小的月牙鎮,隻是房屋就佔地十多平方千米。十六個村莊,基本上形成了一個田字形,倒也整齊美觀。除了東邊遠處有一道一眼望不到邊的,南北走向的山峰之外,其餘的基本上都是平原地帶。方塊形的農田裏,黑黝黝不知是什麼農作物長勢喜人,房屋外牆都是用平整的青石砌成,每個住戶都擁有自己的一個四合院。

魚家村,就是月牙鎮政府的駐地,也是月牙鎮的商貿中心。同樣是十六個村莊中最大的一個,總共五千餘戶,人口三萬餘。

月牙鎮的鎮長及各村村長,至今施行的還是世襲製,在沒有特殊的情況下,都是父傳子,子傳孫。所謂的特殊情況就是,子嗣不繼,或太過無能時,才會在嫡係後輩中,選拔一人來擔任鎮長。

“魚鎮長,你的孫子是中毒了,而且已經毒入膏肓。”

李冰跟隨魚鎮長和其他村長,都來到了魚鎮村,與其他人家沒有多大區別的三進院。在前院他兒子魚盛的家中,看了看躺在床上那個二十來歲,渾身的肌肉都已經發黑的年輕人,對魚鎮長說道。

李冰對其他的病症不敢下結論,可是對於中毒卻是例外,因為他曾見過當年磨坊宗騰雲中毒的樣子,並且將他治癒了。

“歐陽先生說的不錯,以前我們請來的那些郎中,也是這樣判斷的,可是無論使用什麼解毒的藥物,都無濟於事,絲毫不見起色,不知歐陽先生……”魚鎮長及其他各位村長,聞聽李冰如此一說,臉上並沒有露出任何喜色。

“魚鎮長,趕緊將他的上衣脫去,再準備一盆清水。”李冰未等他說完就搶著安排道。

李冰一邊說著,一邊從剛剛卸下來的背篼中,摸索出來了一個鴨蛋大小的紫紅色小球後,立刻將小球放在了,脫去上衣後病人的胸口。

魚鎮長和其他人不知李冰在做什麼,疑惑的圍在病床前,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那個紫紅色的鴨蛋,神色除了疑惑外更多的還是焦慮和期盼,因為過去的那些郎中,都是為病人灌藥的,而這樣的治療方法,他們還是初次見到。

幾分鐘後,在眾目睽睽之下,那個紫紅色的鴨蛋漸漸的完全變成了一個黑蛋。

李冰將黑蛋扔進了準備好的那盆清水中,一盆清水立刻就變一盆黑水,黑的猶如墨汁。

大家看到這種情況,吃驚之餘不禁露出了喜悅之色。

李冰將吸毒丹從墨汁中撈出來之後,一條雪白的毛巾就遞了過來,將吸毒丹擦乾後,又放回了病人的胸口。這時大家再看那條毛巾,已經變成了大花臉。

這樣反覆了五六次後,盆中的清水已不再是漆黑如墨了。

再看魚來福的臉色,已經由黢黑變淡,而且有了少許紅潤顏色。

這時大夥的臉上不僅有了笑容,而且氣氛也活躍了起來。開始對李冰大獻殷勤、端茶倒水、作揖打拱、巴結奉承的神色展露無遺。畢竟是人命關天,誰敢對這個可憐的救星,不恭不敬?

反覆十幾次之後,臉盆裡的清水已不再發黑,魚來福的膚色已經紅潤了起來,呼吸也趨於正常,隻是病人還沒有睜開眼睛,仍然在熟睡。

李冰知道病人已無大礙,為了保險起見又為他服下了幾滴**。

不到半個時辰,魚來福就在床上坐了起來,也不管這裏有多少人,就扯開嗓子大叫起來:“媽,餓死我了,快拿飯來。”

不一會,那位方纔一直關注著病人,看到魚來福逐漸好了,纔出去了的中年婦女,就手捧著一大碗米飯跑了進來:“兒子,兒子……你,你真的好了?!”淚流滿麵來福的媽媽,來不及將米飯遞到兒子的手上,就要跪倒在李冰的麵前。

李冰見狀一把拉住了她:“大嫂別這樣,救死扶傷是我們郎中的職責……”

李冰正要說話,隻見魚鎮長急忙接過她手中的米飯,遞給了剛剛病癒來福:“來福快吃,餓壞了吧?唉!都快五天水米未進了!”魚鎮長也是激動非常,眼淚婆娑的說道。

“魚鎮長且慢。”還未等他將米飯遞到來福手中,李冰就急忙說道:“魚鎮長,病人現在還不宜吃得太多,半碗流體食物即可。”

“哈,多謝歐陽先生提醒,真是事不關己,關己則亂啊!我光顧疼孫子了,連這茬都給忘了。”魚鎮長說著又道:“來福媽,你去拿半碗稀飯來就行了,若不是歐陽先生提醒,我們可又要闖禍了!”魚鎮長感激地望著李冰說道。

三天後,月牙鎮的三十六名中毒人員全都恢復了健康,而這三十六名中毒人員,全都是清一色年輕的小夥子。

李冰從死神的手中,奪回三十六人生命的家人,以及各個村莊的村長,都來到了魚鎮長家的大廳中,眾星捧月般的將李冰拱衛在中間,除了感激的話語層出不窮之外,也是為李冰來送診金的。

醫療費是由魚鎮長統一收取登記的,最終收取的診金是九十三個金幣和六個銀幣。魚鎮長為了湊個整數,就補齊了一百個金幣之數。雖然名義上是一百金幣,可是除了五個真正的金幣以外,其餘的都是銀幣,而且這還是在魚鎮場。將不少的銅幣兌換成銀幣情況下。

“歐陽先生,實在不好意思,唉!窮鄉僻壤的讓你見笑了。”魚鎮長有些難為情地說著,就見兩個名年輕人,抬著一個重重的口袋放在了李冰座位前。

李冰見狀,就明白魚鎮長說的意思,這一袋銀幣接近一百斤,若是讓自己揹著走路,的確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但又沒辦法,就隻好表示歉意了。

李冰對這點錢,根本就不放在眼裏,可是其他人看著這一袋銀幣,眼中就想要冒出火來。其實這也不難理解,他們何時曾見過這麼多的錢?

“魚鎮長,你們這是做什麼呀?治病救人是郎中的天職,你們這樣做就有些格外了,還是收回吧。”李冰平淡地說道。

李冰此言一出大家都愣了,驚訝的望著李冰就像看怪物似的,因為他們從未見過給錢不要的人。

隻有魚鎮長急忙地說道:“歐陽先生,俗話說千裡做官為了吃穿。而歐陽先生不但跋山涉水,不遠數十萬裡來到敝處,而且還用掉了許多珍貴的神丹靈藥,不知歐陽先生為什麼要這樣?我看這樣吧,我請歐陽先生在此稍住幾日,我馬上派人到外邊去,將這些銀幣兌換成金幣,以便於攜帶,不知歐陽先生意下如何?”

“哈哈,魚鎮長,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這樣做的目的,剛來時我曾經說過了,我週遊世界的目的,就是為了尋找世上的疑難雜症來做研究,日後著書立說造福世人!哈,我的確是使用了不少的靈丹妙藥,否則,這麼嚴重的劇毒絕難抑製得住,其價值我就不多說了,但我可以對你們透露一點訊息,大家的這些診金,絕難達到這些藥物真正價值的百萬分之一,我若是為了錢財就絕不會來貴處了。我隻想知道他們中的是什麼毒,以便今後研究出一個防治措施,不知大家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大家聽聞李冰的一番話頓時就驚呆了,原來人家是嫌錢太少,根本就沒放到眼裏去。百萬?百萬是什麼概念?他們根本就無法想像了。

魚鎮長聞言當然也是震驚不已,可是當人們還沉醉在,百萬分之一的這個數字時候,魚鎮長就清醒了過來,將目光望向了那些村長們。隻見那些村長對魚鎮長微微頷首,似乎達成了某種默契。

然後魚鎮長說道:“歐陽先生,既然如此,那麼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魚盛,你就按照賬簿上收取的數額,將錢如數還給大夥吧。”

“好吧爹!大家都到我屋裏來吧。”魚盛說著就站起來往外走去。

兩個年輕人來到李冰跟前的錢袋前,對李冰微笑著點點頭,然後就抬起錢袋如飛而去。

人們都離去後,大廳中隻剩下了魚鎮長及十三名村長,因為其他的那三名村長,帶領著許多人員,還在月牙湖湖邊,伺候那些撲捉怪物的修真者。

“歐陽先生,看得出你是一位悲天憫人的人。不過這件事,對於我們月牙鎮來說,屬於高度機密,因為它關係到我們月牙鎮的經濟命脈!月牙鎮除了糧食和蔬菜能夠自給自足之外,其餘的一應物資,生活必需品,就必須要從山外購進,而這件事就直接關聯到了,購進物資的資金來源。若是一旦泄露出去,大量的外來人員一擁而入的話,我們就很可能失去經濟支柱!所以我們不得不謹慎行事呀!還請歐陽先生諒解我們的苦衷。”魚鎮長見人們都離開後,對李冰說道。

李冰聞聽此言,“哈哈”一笑說道:“噢?這麼嚴重?既然如此,魚鎮長就不必說了,我也僅僅是一時好奇而已。”

“不不不,歐陽先生,我們一旦決定了的事就絕不會反悔。無論歐陽先生聽與不聽,哪怕你就是捂住耳朵,我也要把這事說完。因為歐陽先生在我們的心目中,就像神一樣的存在,在神的麵前,可來不得半點虛偽,歐陽先生你就勉為其難的聽聽吧。”

李冰聞言也有些感動,要將對自己生命攸關的秘密告訴外人,那將要下多大的決心,和信任啊!

魚鎮長繼續說道:“歐陽先生,事情非常簡單,其實這些人都是中了一種蠍毒,這是一種生活在沙漠中的蠍子,名字叫‘食屍蠍’。這種蠍子個頭極大,最大的幾乎接近一米長,其毒無比。人與其他動物一旦被它蜇到了後,就必死無疑。”

“可是讓人奇怪的是,當時被它蜇到時,隻是一陣暫時的疼痛,過後就在再沒有其他的癥狀了。兩個月之後才開始發作,才開始發作時,渾身隻是發青,而後逐漸加深變黑,四肢無力,渾身發熱,抽搐嗜睡。”

“從被食屍蠍蜇到的那一天算起,到死亡正好是一百天的時間,最後十幾天的時候,有人就下睡不醒了。我的孫子魚來福就是睡到第五天的時候,被歐陽先生你救醒的,否則……”魚鎮長說到這兒,身子還是心有餘悸的一陣顫慄。

魚鎮長頓了頓又繼續說道:“歐陽先生,這種食屍蠍雖然是劇毒之物,可是它的蠍毒卻非常昂貴,其價格是黃金的五十倍。我們月牙鎮就是指望銷售蠍毒,來維持正常的生活開銷,每年倒也有兩三千個金幣的收入,這些孩子就是在沙漠中,汲取蠍毒時被蜇到的。

沙漠中的食屍蠍不算多,也不算很少,他們汲取蠍毒時,每六人分為一組,其中的三人作為警戒,防止在取蠍毒時,遭到其它食屍蠍的攻擊。雖然不能保證絕對安全,可是每年中毒的人畢竟是少數,而運氣好的年份,也不會發生死亡的事故。

可是不知怎地,今年突然出現了大量的食屍蠍。進入沙漠中的三十六個孩子,全都被蜇傷了!雖然拚命逃回,但一百天後,還是阻止不了死神的降臨。在這期間,曾經有四位江湖郎中先後來過這兒,可是全都束手無策,治療幾天後就無奈的離去了,唉!”

李冰聞言,眉頭緊鎖思索了一會問道:“請問魚鎮長,你們取來的蠍毒都是銷往哪兒啊?”

“哦,歐陽先生,這事倒無需我們操心,每年都有兩人前來收購,價格也合理,他們從不跟我們討價還價。十年前蠍毒價格,還是黃金價格的四十五倍,如今已經漲到五十倍了!他們也從不打價,看來蠍毒的市場還是挺大的。所以,一旦被外人知道,都來搶生意的話,我們的日子可就難過了哇!”

李冰聞言也附和著說道:“是啊,是啊,同樣的生意,若是做的人太多了,無論什麼也就不值錢了,的確應該守住這個機密纔是。”接著李冰又問道:“魚鎮長,月牙鎮還經常有江湖郎中前來光顧嗎?”

“不經常有人來。歐陽先生,我也覺得有些奇怪,隻要我們這裏有人被食屍蠍蜇傷後,不就就會有郎中前來行走醫,騙吃騙喝後就揚長而去,沒有一個能治傷療蠍毒的人。但是個個都說得頭頭是道,天花亂墜,煞有介事似的。”

李冰點點頭又問道:“魚鎮長,請問你們是什麼時候做這個行當的?還有,你們外出購物時走的是哪一條道路啊?”

魚鎮長聞言說道:“哈,歐陽先生,我們這兒有一句俗話,叫做‘自古月牙一條路’。其實很少有人知道另外還有一條路,我們通常走的都是東北方向的‘一線天’,此路隻有兩米多寬,就像被一柄巨劍將大山一劈為二了似的。走在裏麵抬頭望天,就像一條細線,幸虧裏麵的道路還算平整,不然白天走路也得需要掌燈照明才行。

一線天也不算太長,一個多時辰就能通過。不過這條路把守的很嚴,在出口處有一個小村莊,其實這個村莊,是長期在這兒把守的人安的家。說是為了防止叛國者,從這兒越境外逃。可是我們月牙鎮的人,就可以隨便出入了。哦對了!所有的郎中也允許隨便出入,難道歐陽先生不是從一線天過來的嗎?”

李冰聞聽魚鎮長所言,不答反問道:“魚鎮長,那第二條路在哪呢?”

魚鎮長聞言搖頭道:“歐陽先生,這第二條路根本就不是路,隻是要比那些刀劈、斧剁的山壁稍差一些而已,就算是初級的修鍊者也難以越逾。就更別說我們這些世俗凡人了。不過,聽說那兒的守衛也鬆弛得很,那天鹵就在我們的東南方向……”

魚鎮長說到這兒,就見那些村長們站起來說道:“鎮長,我們還有事情要做就先走了。歐陽先生,多謝你的大仁大義,好人自有好報,我們就暫時失陪了!”

李冰見狀,禮貌的立即站起來說道:“好吧!各位村長有事就先去忙吧,再會。”

這些人離開後,魚鎮長望著空蕩蕩的大廳笑著說道:“哈哈,歐陽先生,去我屋裏喝茶吧!有老太婆侍候著方便,你說是不是啊?”

李冰聞言欣然應允。

“歐陽先生,看你的相貌也不過是十**歲的樣子,可是你說懸壺濟世,行走江湖已有三十年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兩人一邊走著,魚鎮長終於問出了憋在心裏好幾天的疑問。

“哈哈哈,魚鎮長,其實我行走江湖已經三十四年了,相貌年輕我也不知是怎麼回事,他就是不變老我也沒辦法。相貌年輕總是不被人重視,我也挺氣悶的,可我的真實年齡已經五十多歲的人了。”李冰所說的話並非空穴來風,自他十六歲進入雙月大陸開始至今,的確是三十四年了,隻不過不是懸壺濟世而已。但是卻比那些嘴上說‘醫者父母心’的虎狼之輩,好了多少倍。

二人說著話就來到了魚鎮長的小客廳。

“老頭子,好歹散會了。歐陽先生快請進。”魚鎮長的老妻聽到腳步聲急忙出屋邀請道。

“哈哈,老嫂子你好哇!怎麼這麼久沒見到來福了?”李冰見麵也打著哈哈說道。

“嗬嗬,小孩子家嗎,隻要病好了在家就呆不住了,早就去找他那些難兄難弟們耍去了,他們都是一些兩世為人的人了,就讓他們盡情的歡樂去吧!歐陽先生快進屋,我去給你們沏茶去。”老人說完,就淚眼汪汪的趕緊離開了。

李冰和魚鎮長進屋後還未說上幾句話,鎮長夫人就沏好了茶水,為兩人斟滿杯後說了句:“歐陽先生慢用。”就識趣的走開了,因為她知道兩人還有話要說。

“歐陽先生請。”二人喝一杯茶水後。魚鎮長繼續說道:“歐陽先生,對於月牙鎮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以銷售蠍毒,為主要的經濟來源我也不太清楚,就連月牙鎮是什麼時候建立的,確切年代我也不知道。

隻是祖祖輩輩的口口相傳,說月牙鎮已經有八百多年的歷史了,可是沒有歷史記載誰也說不清。由於月牙鎮與外邊的世界聯絡不多,所以也沒人注重歷史的變革,反正自我記事以來就是這樣生活的。”

李冰聞言,仍然不動聲色的問道:“魚鎮長,每年前來月牙鎮收取蠍毒時兩個什麼人?是一年換,還是一直就是這二人呀?”

魚鎮長見問說道:“一直都是這二人,歐陽先生,自從我記事起,我爺爺當鎮長的時候就是這兩個人。那時他們就像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至今看上去也不過五十來歲。他們有事前來月牙鎮,都是住在這兒,自從我擔任了鎮長之後,我們的交往就多了起來。他兩人一個自稱姓牛,一個自稱姓馬,其實這並不是二人的真實姓氏。

我們交往多年,經常在一起吃吃喝喝,所以有些事他們也不太瞞著我了,他們說自己都是低階的修真者。之所以稱作老牛老馬,就是給人當牛做馬的意思,好像有些怨氣似的,但他們始終沒說是怎麼回事,我也不好直問。”

魚鎮長說到這兒望瞭望李冰,不知李冰打聽這些瑣碎的事情有什麼用,但又不好意思問詢。可是看到李冰聽得非常認真,便又繼續說了下去。

“他倆每次來都住在我這裏,有時一住就是七八十來天,當然他們也虧待不了我,有一次我們喝過酒之後,當我們談起蠍毒時,老牛有意無意的說了句‘這東西可真是緊俏的貨呀!’我一聽他的話中有話,所以我們的蠍毒就開始逐漸漲價,而他們也不說不同意。因為大家收集來的蠍毒,炮製好後都送到我這兒來,統一出售的。

他兩人喜歡釣魚,白天的時候就去月牙海垂釣,有時也釣得幾條小魚,拿回來烹製一下做下酒菜,有時一天也沒什麼收穫。縱然這樣,明天還是照樣去釣魚,簡直就是兩個釣魚迷。”

“月牙海?月牙海在哪呢?”李冰聽到這兒不解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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