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都離去後,舒天華交給李冰一張信箋,說道:“李冰,這次聚會有不少的同學非常希望來我們公司工作,但都不好意思直接去問你,怕你一口回絕沒有了緩和餘地,希望我能從中通融一下,這是那二十四名同學的名單,你看咋辦?”
“天華,這事你最好去找伊士誠商量,我也不能過多的乾擾他行使職權,你說是嗎?”當然,最終這些同學都如願以償了,工作如何安排就不關李冰的屁事了。
神奇公司這些年雖然發生了一些不大不小的事情,可是並沒妨礙公司一日千裡的迅猛發展。李冰也越來越少的過問公司是各項事務,因為自從把慕容三哥,程硯春等這些人從守護崗位撤離下來後,李冰也進入了加速塔抓緊時間修鍊去了,因為他絕不會棄本逐末。
經過幾年的修鍊,如今李冰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大羅金仙的巔峰,李冰自我感覺,不久就要突破到羅天上仙的境界了。
李冰雖然對外界的事物參與的少了,可是過一段時間就會出來巡視幾天。半年前為了幫助父母渡嬰劫又去了一趟死亡穀,渡過嬰劫後的幾天母親的心思就活了起來,開玩笑的對李冰說道;“兒子,我可要變成十三歲的小姑娘了,你同不同意呀?”
李冰一聽笑著說道:“好哇,我當然願意了,我現在有一個十四歲的小外甥,就差你這個十三歲的外甥閨女了,哈哈……”
父親一聽也哈哈大笑著說道:“好啊,不錯不錯,那我可就是一下子升了兩級,快些叫聲老爺來聽聽。”
“咯咯咯……你這個死老頭子想得美,你也得變成十三歲的小子才行,那樣我們纔是一對不折不扣的金童玉女,你說是吧老頭子?”
“哼,你願變你就變吧,我倒是喜歡現在的這個樣子,人到了該老的時候就得老,你變成十三歲的樣子後咱倆就分手,免得人家說我老牛吃嫩草。”老兩口為了元嬰期重塑相貌問題產生了不同的意見,由於父母修為的提升,已經逐漸懂得了一些東西。
李冰在一邊望著兩人鬥嘴隻是微笑,並的不參加任何意見。因為隨心所欲的塑造自己的形體一生隻有這一次,所以李冰一定要讓父母自己選擇。最後老兩口達成了協議是各自退讓一步,決定恢復到李冰離開地球時那一年的相貌,形體不變,隻是變得年輕了。這樣一來,除了妹妹李茜以外,一家人就等於從未間斷過的連續生活在一起了。
二老定型後,李冰也覺得又回到了學生時代,復原了過去那個溫馨的家。
李冰為了讓父母練習飛行以及瞬移,三人又進了無為界。這時,無為界除了加速塔以外的空間,元嬰期修為以下的人還無法生存,由於沒有大型的植物,氧氣還非常稀薄,不能滿足用肺呼吸動物的需求。可是一旦達到了元嬰期就不同了,元嬰本身就是胎兒,胎息就完全可以滿足生理的需要。元嬰期的修鍊者在無為界中,就像是在母腹中的嬰兒。
進入無為界後,李冰一邊指導著爸媽飛行和瞬移,一邊引導他們認識通往加速塔的道路,否則,以後若是讓他們自己去尋找加速塔的位置,還不知要花費多長時間呢,因為這是父母第一次自己飛行,過去都是被李冰或其他人帶著走路的。
爸媽一會兒練習飛行,一會兒練習瞬移,就像孩子一樣玩的不亦樂乎。
李冰想起半年前爸媽那興奮地神情,到現在心裏還熱乎乎的呢。
李冰今天隱形後正低空向神茶樹基地飛去,因為他每半年就要出來巡查一次。從無為界中出來後李冰才發現又下了一場大雪,雖然不及那次的雪下的大,但也有半米多厚了。李冰首先放出神識掃視了一下後突然一愣,因為他發現,整個神奇公司的範圍內有兩處靈力波動較大。
“難道這半年來又有人突破到了金丹期?”李冰暗忖。可是又仔細探查了一下斷定,伊士誠現在正和大夥用融雪桿清除積雪,而另一處則是在神茶樹基地中一動不動。
韓臘梅絕不會在這半年中有所突破,因為半年前韓臘梅隻有凝神期八層的修為,雖然她是被改造過體質的,但若想達到金丹期也得需要三五年的時間,因為越往後修為提升的速度就越慢越困難。而且李冰發覺,這個靈力波動的頻率與伊士誠也有所不同,不像出自同門,所以李冰決定前去看個究竟。
為了不驚動他人,李冰是隱身而去的,順著靈力波動的方向來到了神茶樹下,落地後就撤去了隱形術,步行朝中間的那株神茶樹走去。
因為是冬季遊客極少,尤其是下大雪的時候神茶樹長廊就封閉了,從外麵根本就看不到內部的情況。由於神茶樹的樹葉極其厚實,層層比巴掌還大許多的樹葉完全將雪花接住留在了樹上,樹葉神茶樹下基本上片雪皆無,隻是兩樹樹冠之間的接壤處的地下有少量積雪。
李冰緩慢的來到茶樹下,繞到了樹的南邊,這兒就是韓臘梅曾經說過的那個死角。李冰環視了一週後,故意的咳嗽了一下,然後慢慢的就地盤膝坐了下來,望著空蕩蕩的前方坐了許久後,突然自言自語的說開了話,他道:“這位朋友,我既然來到了你的麵前,你就應該知道我有把你留下來的把握,你若再這樣繼續僵持下去還有什麼意義呢?現身吧。”
這時若有人在場,一定會認為李冰在說鬼話或者發神經。可是誰曾想,李冰的話音剛落,前麵幾步遠的空地上突然發出了一陣低沉的笑聲,接著,距離李冰隻有五六米遠的地上顯現出了一個人,一個看上去七十多歲的老人就像李冰一樣盤坐在地下。剛才那低沉的笑聲似乎是怕驚動了他人。
李冰神色不變的望著老人也不再說話,意思是在等待他的解釋。
那老者緩緩地站了起來,雙手抱拳對李冰施了一禮道:“這位前輩你好,你是第一個識破我的形藏的人。”
這時李冰也站了起來,坐著接受別人的禮節絕不是李冰的癖好,就算是一個乞丐李冰也不會對他擺架子的,何況還是一個同道的老年人。
李冰還了半禮後,問道:“這位朋友,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在下洗耳恭聽。”
“前輩請原諒,晚輩是無意之間闖到這兒的,隻是因為感覺到這兒的靈氣非常濃厚,所以才沒經過主人的允許在這兒修鍊了一會,還望前輩海涵。”
那人說完,李冰仍然毫無表情的問道:“這位朋友,這就是你得解釋嗎?哼,既然這樣就請你在這兒呆幾天,等你想好了再說吧。你不是很想在這兒修鍊嗎,好,我滿足你。”
李冰說完,隨意的抬了一下手就要離去。剛走了幾步就聽那老者說道:“請前輩留步。”
李冰聞言雖然停下了腳步,但是站在原地並未回頭,不動聲色的說道:“說吧,我聽著呢。”
“前輩,我是一個散修,偶然撿到了一本修鍊秘籍就自行修鍊起來,誰承想卻有了小成。前輩知道地球上的靈氣已經接近枯竭,所以我不得不到處尋找靈氣比較濃鬱的地方修鍊。昨天我路過這兒時發現這些樹居然生長的如此高大茁壯,好奇心促使我過來看了看,可是萬萬沒想到這兒的靈氣竟然如此濃鬱,因此貪心一起就住了下來。晚輩的確不知此地是前輩的地盤,還望寬宥一二。”
李冰聞言,也不回頭“嘿嘿”一笑道:“這就是你的解釋?你對你自己解釋滿意嗎?”李冰說著又要離去。
“前輩等一等,晚輩看得出來,前輩對晚輩沒有惡意,請前輩再聽我解釋一下,行嗎?”
“哼,這樣的解釋不聽也罷,等我想起你的時候我會再來的,到時再說吧。”李冰說著繼續朝前走去。
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口口聲聲的稱呼一個年輕人為前輩,而那年輕人還帶理不理的欲要離去,幸好兩人的對話沒人看見聽見,否則保準會認為這兩人都是神經病。
而且那個老人也站在那兒不動,又沒有被繩索捆綁著幹嘛非要那年輕人停下來聽他的解釋什麼?若是有事自己不會追過去說嗎?再看那年輕人傲慢欠扁的神態,若是讓人看見肯定會令人恨得牙疼。
可是那老者卻不這樣認為,看到李冰真的要走,便大聲說道:“前輩留步,請坐到我跟前來吧。”
誰知,老者一句輕描淡寫的話,李冰卻聽話的走回來並真的坐到了他的麵前:“說吧。”
“前輩,這樣說話不好吧?”老者說道。
“哈哈,對不起,我忘了。”李冰說著輕輕揮了一下手,解除了對他的禁錮。
“多謝前輩了。”老人說著也坐了下來。
“前輩,看得出來,你老人家是一位得道高人,絕非那種恃強淩弱的之輩。前輩,晚輩姓邢,名長生。前輩既然能夠不動聲色的將我禁錮,那麼我的修為想必前輩也早已瞭然。
前輩,說起我的修行道路就要追溯到唐朝安史之亂的時期,那時我本就是窮人家的子弟,貧窮潦倒,衣不蔽體,食不果腹。為了溫飽和貪圖一個好的出身,十六歲時就當了兵。兩年後,被當時的範陽節度使史思明招為馬弁,那時正在處在戰爭之中。以後我才知道這場戰亂就是歷史上的‘安史之亂’。
沒過多久,由於安史內部爭權奪利發生了內訌,安祿山和史思明先後被自己的兒子殺死後,史思明的兒子史朝義就收我做了他的衛兵。當時戰爭非常殘酷,叛軍節節敗退,終於在寶應二年史朝義走投無路之下在樹林中自縊身亡,這時唐軍已經大兵壓境。
我一看與其是被人亂刀分屍還不如自殺來的痛快,正當我橫刀用力時,突然一隻手抓住了我的刀身,接著聽見有人說‘跟我走’,我便被來人夾在腋下飛上了樹頂突圍而出,這人便是我之後的恩師。
從此之後,我們師徒二人一邊修鍊,一遍遊走天下,一千年前纔在峨眉山定居了下來。前輩,這就是我的來歷。”
邢長生簡略的說完,望著神色不變的李冰,更加確定李冰是一個神龍不見首尾的高人。否則,這種跨越千年,匪夷所思的天方夜譚故事不會不令他露出震驚的神色。可是又探查不出他有什麼修為,卻又能不動聲色的將自己禁錮,所以臉上不禁露出了些許疑惑的神色。
李冰早就知道他是一個金丹期八層的修鍊者,僅僅比伊士誠低了一個層次。但是當李冰聽到邢長生是唐朝人的時候,也不禁有些吃驚,但他絕不會從神色上表現出來。
李冰聽聞他的一番話後,平靜的問道:“邢長生,你對我透露了這麼多秘史,就不怕我對你和你的師門不利嗎?”
邢長生聞言,神秘的一笑說道:“前輩,你既然有能力舉手投足之間將我禁錮,就算我不把實情相告,前輩也有能力輕鬆搞清楚一切的,不是嗎?”
李冰聞言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又問道:“邢長生,你是怎麼找到這兒來的呢?”
“前輩,這事晚輩並沒有說謊,的確是巧合而已。嘿嘿,不過往後可就不是巧合了,我準備在這兒待一段時間,瞭解一下情況後就把恩師接過來,唉!誰知還不到兩天前輩你就來了,命也,運也。”邢長生搖著頭無奈的說道。
李冰見狀,問道:“哈,邢長生,你是不是不喜歡見到我?而且似乎還有什麼難言之隱,是怎麼回事?能否說來聽聽?”
邢長生見問沉思了一會說道:“前輩,你知道,地球上的靈氣越來越稀薄,幾乎到了枯竭的地步,這是我們這些修行者的悲哀。所以我這次是受恩師派遣出來尋找修行資源的,我在各個名山大川和人跡罕見的深穀險境尋找了近三年,可是最終一無所獲。偶然遇到了這塊寶地,正在慶幸天無絕人之路,恩師也可再延續天年之時……唉!”邢長生說到這兒就停了下來。
李冰清晰的感覺到了他情緒的低落和無奈,便不露聲色的說道:“邢長生別停,說下去。”
邢長生望了李冰一眼:“前輩,由於地球靈氣的枯竭,早已無法維持我們這些修行者的需求,所以到了一定的時間無論誰也要撒手人寰,我的恩師現在就是這樣的情景。我臨行前恩師曾對我說,要我五年之內,無論怎樣都必須趕回去見他老人家最後一麵,修行者若沒有靈氣的補充,就像常人沒有了食物,這個前輩是清楚地。若是前輩允許我的恩師在此處修鍊,晚輩甘願一生做前輩的奴僕。”邢長生說到這兒臉上露出了剛毅之色。
李冰聞言,終於明白了邢長生的用意。邢長生是自從李冰返回地球後遇到的修為最高的地球人,的確是有些惺惺相惜的情感,又聽他說為了自己的恩師甘願為他人為奴為仆,就不禁有些敬佩了。
須知,在地球上達到了他這種修為的人早就被人當神來供奉了,但為了自己的恩師甘願供人驅使的確是難能可貴。沉思了許久才說道:“邢長亭,你的恩師在這兒修鍊是絕對不行的,這裏人多眼雜,一搞不好就會驚世駭俗的。我看這樣吧,我有一樣東西要你交給你的恩師。”李冰說著拿出了一個小玉盒遞到了他的手中。
邢長生疑惑的接過來後,怔怔的望著李冰不知所措,隻是諾諾的問道:“前輩,這是……”
“邢長生,你可以開啟看看。不過,我希望一年後的今天你再來此處,帶我去看望一下你的恩師,你可願意?”
“這……前輩……”
“邢長生,你可以開啟看看了。”
邢長生聞言,疑惑的望望李冰然後開啟了玉盒:“哇!……好強大的能量!”邢長生開啟玉盒一看,驚呼一聲立刻就合了起來。
“前輩,一千多年前恩師也曾給我用過能量石,隻是能量氣息要比這小得多,而且是不規則的橢圓形,前輩這種長方形的能量石晚輩還是第一次見到。”
接著邢長生又說道:“晚輩謹遵前輩法喻,一年後晚輩定當在此恭候大駕。”
李冰為什麼立即跟隨邢長生前去呢?原來李冰有他自己的想法。邢長生的修為僅僅比伊士誠低了一個層次,而他的恩師又是什麼修為呢?一旦自己離開了地球,伊士誠是否還能掌控全域性?神奇公司有能量石的事實已經暴露在了地球修鍊者麵前,訊息一旦傳了出去,說不定其他修鍊者就會蜂擁而至。
一個如此修為的修鍊者可不是十萬大軍可以比擬的,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他們的靈活性和神出鬼沒的速度。高射炮可以打飛機,可是打蚊子就無能為力了。李冰之所以定下一年之約,是為了在這一年中快速提升伊士誠的修為。
簡短截說,三個月後伊士誠在千倍加速室中達到了金丹期的巔峰。渡過嬰劫後又在無為界中練習了飛行和瞬移,至此,伊士誠才知道了李冰居然是一個獨立世界的主人。然後伊士誠又繼續在加速室中修鍊,僅僅用了不到一年就達到了元嬰期的三層。
李冰與邢長生約定的一年之期轉眼就到了,李冰發現邢長生這天的一大早就來到了神茶樹下等候了。
自從神茶樹長大之後的確是風調雨順,該風時風,該雨時雨,該下雪時下雪,今年也是如此。李冰來剛到了神茶樹下,正在打坐的邢長生就睜開眼睛站了起來。可是接著又矮了半截,跪地給李冰磕了一個頭後激動地說道:“多謝前輩援手之恩,否則我的恩師早就撒手人寰了。”
李冰聞言吃驚的問道:“邢長生,這是怎麼回事?”
“前輩,去年當我趕回師門時,恩師已經奄奄一息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我二話不說將恩師扶起坐好,立即將能量石塞到他的手中,七天七夜恩師才睜開了眼睛,就像枯萎已久的大樹煥發了生機。那時我發現,恩師手中的那兩塊能量石竟然少了一半。
而後恩師對我說,這兩塊能量石是一種至寶,比我們過去用過的那些能量石的能量至少要強大數十倍,否則也不會救活他那乾涸已久的靈根。
前輩,當時我對恩師說明瞭事情的經過後,恩師就對著我說的方向遙遙拜了三拜,並且立刻就要求親自前來當麵對前輩道謝但被我阻止了。我這次前來,恩師說不能再麻煩前輩親移玉趾去看望他,又要親自上門來道謝,可是我以沒有約定為由阻止了他,現在大概正在倚門翹首……”
李冰聞言,打斷了他的話問道:“邢長生,這次你是怎麼來的?這麼早就到了。”
“哦,前輩我是趁著夜色跑著趕來的,所以來得早了一些。”邢長生說道。
“噢?你為什麼不在白天趕路呢?夜間總是有些不便的,你說是嗎?”
“前輩,若是白天趕路豈不是太過驚世駭俗了,就算速度再快也會留下蹤跡的,這樣會幹擾常人的社會秩序。”
李冰愣了一下又問道:“邢長生,你的隱形術呢?幹嘛非要驚世駭俗呀?”
“隱形術?哦,前輩是不是說那次晚輩隱形後在這兒修鍊的事啊?嗬嗬,前輩,那不是隱形術,這是恩師命名的名字,叫做;‘北鬥七步隱身法’。事情是這樣的,有一天恩師正路過一片樹林時,遇到了一隻就像小鬆鼠的動物,恩師覺得非常可愛就想捉來玩玩,誰知那小傢夥三轉兩轉的就沒了影蹤,恩師覺得好奇,就在那樹林中逗留了一年的時間,終於摸清了那小東西的隱身之謎,原來是七步並不複雜的步法作的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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