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都是一些有修養的人,一次不長出息還有可原諒,若是再次出醜就不可饒恕了。所以乾吞著口中的唾液問道:‘昝中華先生,你為什麼不早些將中華天露拿出來進行鑒評呢?名次現在都已經宣佈過了,這可如何是好啊?”
伊士誠說到這兒,接著說道:“哦對了,老大,我的那位同學名字叫昝中華,是我大學的同學。這時昝中華同學聞言,笑了笑說道:‘各位評委,我剛才曾經說過,我們無意與各國名酒爭一日之長短,所以故意在名次排定後才請各位品嘗的。我們中國是一個務實的民族,不喜歡與人爭強鬥勝,還望各位評委原諒。’”
“不行,昝中華先生,此酒隻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喝。酒美如斯,若是沒個名分就太煞風景了,不僅如此,我們這些人以後可能會成為世界酒業的千古罪人。”評委小組的組長法國人斯蒂芬.帕克先生說道。
伊士誠繼續說道:“經過一番醞釀,評委們一致贊成將中華天露定位世界特等名酒而公佈於世。這是一個前所未有的稱號。然而,新的問題又出現了,各國的釀酒專家都爭先恐後的要求購買中華天露,並且詢問昝中華這這酒是什麼年代生產的,現在是否還在生產,產量和價格如何等等問題。
這下可讓沒有思想準備的昝中華一下子就蒙了,便藉著需要請示父親為由離開了現場後,跟我商量了一番後才又返了回來。哈哈,老大,這傢夥忽悠人的水平絕不低於你。
他回來後就對那些評委開始胡謅,他說聽父親說,他的家族過去是一個造酒世家,這些中華天露不知是那一代老祖宗流傳下來的,前幾年纔在自己的老宅中發掘出來,總共隻有一千多瓶。也不知道家族什麼時候不再以造酒為生,他說據父親估計,可能是因為釀酒的秘方遺失之後才改的行。總之的意思是,這些中華天露現在已經是絕版產品了。
昝中華又強調,父親本來要將這些酒永遠作為我家的傳家之寶的,可是由於大家的錯愛,和自己對父親的再三懇求,所以最後才同意拿出五百瓶以滿足大家的需求。老大,我明白昝中華的意思,也明白各國釀酒專家和商人的用意,可是因價格問題又發生了爭執和分歧,最後不得不用競拍的方式來定價格了,最高競拍的價格是一百五十萬美元一瓶。可是昝中華說了許多冠冕堂皇的話後,最終以五億美元的價格打包成交,皆大歡喜。
老大,剩下的那些瓶酒我帶回來了一千瓶,其餘的都給昝中華留下了,因為我和昝中華預計,那些沒有買到中華天露的釀酒公司和世界各國的酒類收藏家們絕不會放過他,剩下的那五百瓶競爭的將會更加激烈。
我答應中華這五百瓶酒無論售價多少,每瓶還是收他一百萬美元。還有那十九瓶的零頭我就送給了他,零頭本來是二十一瓶,我和昝中華喝了一瓶,評委們喝了一瓶就剩下十九瓶了。
我臨走時,昝中華也給了我裝了一卡車的世界各國的名酒以作回報。老大,我不知道將中華天露公諸於世後會有什麼後果,隻是一時氣憤不過,老大,我是不是太偏激了?”
李冰聞聽伊士誠的一番話,說道:“沒什麼,你的同學昝中華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不會再有人追根問底的,最多以後會有人找他去求購剩下的那些中華天露而已,他實在沒辦法時肯定就會來找你的。哈哈,你這一千瓶酒可是他的底線啊!如果他真的來找你了,他所賣出去的酒就絕不是一百萬美元一瓶了,沒事,到時候我會再給你增加一些底氣的。刺蝟,還有一件是什麼事呢?”
伊士誠聞言,說道:“哈,老大,我有些不明白,你拿出來的所有物品怎麼都是天價啊?黃金在世界上已經是最昂貴的物品之一了,可是與你其他東西相比簡直就是垃圾了。我曾找過一家有深厚資質拍賣公司,可是他們對夜光玉也不敢評價。
然後他們給我介紹了中國珠寶協會,並親自派人陪同我們的人前去洽談,但是中國珠寶協會也難給夜光玉做出終極的定位。無奈,最後請來了一位已經退休二十多年的高階寶石鑒定專家。老人見到夜光玉時也是大吃一驚,戴上了雪白的手套後纔拿起來了一粒核桃大小的玉珠,看了半天才說這是一顆神話傳說中的夜明珠,可以永遠的放出光芒。
然後又拿起一枚玉佩,說這寶貝若是貼身佩戴會對人體有極大的助益,除了防病健體外還有驅邪避凶的功用。可是對於價格老人家也不敢下定義,最終鑒評的結果是:無價之寶,價值連城。所以至今價格也還沒定下來,就算是拍賣也得有個底價不是?”
李冰聞言問道:“刺蝟,那你看該怎麼辦呢?”
“老大,我是這樣想的,”伊士誠說道:“我已經將這些玉件在暗室和明室中都拍成了照片,用來對照和對比,並且附上了中國寶石協會的鑒評結果,等你回來我們再做進一步的商量之後就釋出到我們的網站上,主要目的是向全世界徵求夜光玉的價格問題。”伊士誠說著拿出了一個U盤插到了李冰的電腦上並打了開來,說道:“老大你看。”
李冰瞬間瀏覽了一遍,隻見在黑暗的背景下,每個玉件都是晶瑩剔透,熠熠生輝,發出了柔和的蔚藍色光芒,似乎能讓人凝神靜息,氣和心平。除了有詳細的功能介紹外,廣告詞卻非常簡單:神話傳說中的寶石,無價之寶,榮華者的象徵,富貴者的擁有,一枚在手,萬年祥瑞。
李冰笑著問伊士誠道:“刺蝟,若是在沒有底價的情況下爭取價格意見,你說會出現什麼結果?”
“哈,老大,這是在意料之中的事,買家與賣家本身就是兩個對立的兩個陣營,買家絕不會將一塊錢一斤的地瓜,硬是給你一塊五來買一斤。相反,三塊錢一斤的香蕉,他就會主動給你一塊五來買一斤。
除非是拍賣,所以我纔等你回來商量一下底價該怎麼定,而且這些玉件有大有小,有輕有重,更是無法按每件來定價,我看最好是以克或者是以克拉為單位定價比較合適,你說呢?”伊士誠問道。
這時,李冰想起了在雙月大陸中央帝國的皇城出售的那些玉佩,三塊標準中品晶石兌換一枚,而每塊標準中品晶石的價格是一萬個金幣,這樣算來,三萬個金幣的重量就是一點五噸。按照神奇公司出售的黃金價格每克五百元人民幣計算就是七億五千萬元。若是按十萬金幣買一枚來算,那就是二十五億元人民幣了。而每枚玉佩的重量絕不會達到一百克,就算按一百克計算,每克夜光玉的最低價格就是七百五十萬,最高兩千五百萬元人民幣了。
但是,地球絕不能與雙月大陸相比,地球有著先進的醫療裝置和人體維修站,並不是一定要靠夜光玉來防病治病。而且還有電力照明設施,也不需要夜光玉來解決照明問題,若是價格相同的話肯定會滯銷,便說道:“刺蝟,依我看,就按照無色鑽石的價格來定底價就差不多了,你看呢?不過我可告訴你,這種夜光玉產品我可不多。”
伊士誠聞言說道;“老大,既然這樣我們就不妨將價格定的高一些,預防被人一鬨而搶,一旦斷貨就會讓人恥笑。成品無色鑽石一克拉是四十萬元人民幣左右,我們就將夜光玉定在一百萬元一克拉,反正這些東西又不是人們的生活必需品,有它過年,沒它也過年。再說這是世界上絕無僅有的物品,又沒有價格和可比性,你說是不是啊老大?”
李冰聞言心中暗笑道:“嘿嘿,刺蝟你認為這樣價格就覺得了不起了,其實在雙月大陸連最低的價格還不到,隻有最高價格的五分之一,甚至也還不到。”不過李冰可不敢說出口,隻是說道:“算了,就按四十萬元一克拉就行了,也別再搞拍賣了活動了,麻煩。”
可是誰想到,訊息發到網站一個月不到,前來搶購各國人馬就源源不斷的擁到了神奇寶閣,半月就銷售了整整一箱,而且還在漸漸升溫。這樣,又一次打破了李冰和伊士誠對各個國家和地區有錢人購買力的判斷。直到賣出了三十箱後,每天的銷售量才漸漸平穩了下來。
李冰四人返回公司的第二天下午,舒天華才通過伊士誠找到了李冰,因為明天就是同學聚會的日子了,李冰的心中不免也有些興奮。兩人在李冰的別墅中喝著神茶,舒天華將同學聚會的安排日程對李冰敘述了一遍。
原來,伊士誠為了李冰同學聚會的事情,特意安排雷明親自去關照一下。因為舒天華和其他同學們聯絡時,說明瞭此次聚會總共是三天的時間,所以雷明和舒天華仔細研究了各方麵的細節問題,比如遊玩的路線、就餐地點、影集和錄影的製作、同學通訊錄及贈送的禮物等等。
李冰聽後說道:“天華,偏勞你了!不過你也是應該的,因為你也是神奇公司的主人了不是?”
“哈哈……李冰啊,沒想到我舒天華也有今天,折騰了半輩子,至今纔不為衣食犯愁了。當初我到這兒來碰運氣的時候,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夠成為神奇公司的一名普通的員工就心滿意足了,沒想到卻是一步登天了。李冰,這些都是拜你所賜,好聽的話我就不說了,因為再好聽的話也無法表達我對你感激之情之萬一!”舒天華說著早已是眼淚婆娑了。
“別別,天華別這樣說,公司的事務我基本上是不管不問的,一切都是刺蝟做主,我隻是一個甩手掌櫃而已,哈哈……我這次外出近兩個月,若不是為了同學聚會還回不來呢。上次遇到你的時候也是剛回來不久,所以我對公司的情況並不是很熟悉。”李冰之所以這樣說,是為了掩蓋自己經常不在公司的事實,但是去了哪兒就不便說明瞭。再者,也是為了說明士誠在神奇公司的絕對權威。
舒天華聞言說道:“李冰,不管怎麼說,若不是你,我就是望眼欲穿也進不了神奇公司,這絕對是鐵板釘釘的事實。”
翌日,作為東道主的李冰一大早就去了公司總部,他可不想讓人說他有了錢就有了架子。
今天李冰刻意為自己打扮了一番,從不喜愛穿西裝,皮鞋的他也不得不為難自己一下了。老同學聚會誰不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麵展現在眾人的麵前,若是過分寒酸反而會讓人覺得你是在做作。
當李冰來到離總部大門不太遠的時候就發現,早就有不少的人已經聚集在門口了。一張擺著電腦的桌子前坐著一人,桌子前麵的一個牌子上寫著“同學聚會登記處”。另外幾張桌子上擺滿了瓜子、香煙、水果和茶具。
在場的人除了招待大樓中的七八名年輕的女服務員外,還有四男四女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大家正在各忙各的,舒天華無意中一回頭看見了正朝這邊走來的李冰,急忙放下手中的活兒,說道:“李冰來了。”說著就迎了上去。
這時那些中年人聞言,愣了一下也跟隨著去了。其實,他們中間早就有幾人看見了李冰,但是誰也沒在意。
在這四男四女的中年人之間,隻有四人是李冰的同學,因為他們都是帶著自己的愛人來的,誰不想來見識一下天下首富之人的尊榮?若是一旦與這樣的人拉上了關係,先不說沾光不沾光,起碼是有了吹牛的資本。
當他們跟隨舒天華來到李冰麵前時,還未等舒天華介紹,就見一名身著名牌服飾,學者派頭的男子認出了李冰。急忙緊走幾步超越了舒天華伸出了雙手:“李冰同學,果然是你,哈哈,你和三十年前的樣子一樣,一點都沒變,隻是更加穩重和成熟了。李冰,你還認得我嗎?”
李冰與此人握著手,急速回想著青年時代一幕一幕的畫麵,終於從某些蛛絲馬跡上認出了此人:“老同學,你應該是我們班的學習委員燕鴻飛,哈,我沒認錯吧?”
“不錯,我正是燕鴻飛,唉!李冰,生死茫茫三十年,今天終於又見到了你,當時天華下通知時……唉,真是令人不敢置信啊!隻是當年我們班的六名委員永遠也不會再湊齊了,因為紀律委員李金林早已撒手人寰,我見到他的最後一麵,是在十年前第一次同學聚會上,那次我們的六名班委隻有你這個體育委員缺席。哦,李冰,你還能記得三十年前我們六個委員的名字嗎?”
李冰經燕鴻飛一問,立刻說道:“鴻飛,同學時代的記憶是非常牢固的,可能會伴隨人的一生,隻不過相貌變化太大,縱然記得名字見麵時也可能認不出來了,就像你,可是比那時發福的多了。我記得還有一個勞動委員,名字叫劉持利,他是個大胖子,當時我們是為了督促他減肥才推舉他擔任勞動委員的。還有我們那位能歌善舞的小公主,文藝委員薑興梅,鴻飛,我說的對嗎?”李冰說著,朝著站在一邊的那三對中年夫婦瞥了一眼。
這時,未等燕鴻飛答話,就見那位身材勻稱的中年男子趕緊上前握住李冰的手,眼中含著淚水激動的說道:“李冰同學你好,沒想到三十年後你還能記得我這個胖墩的名字。”
“持利?你好、你好,你的變化可真大啊!我心目中那個永遠的小胖墩,若是在平時見麵的話我肯定認不出你了,哈哈。”李冰有意的調節了一下氣氛。
“哈哈,多謝你們當初大力推薦,否則我現在就可能是個大胖墩了,隻是老師那兒我可頗費了一番周折。”劉持利不好意思的說道:“李冰,當時你們所擔任的委員都是你們的強項,隻有我當得這個勞動委員卻是我的短處,若不是當年我父親生意不錯,有些積蓄的話,老師那兒……哈,不說這些了。李冰,你看這是誰。”劉持利指著那兩位頗有話劇演員素質的中的女子問道。
其實李冰早就注意到,當他提到文藝委員薑興梅的時候,這位女子就悄悄的回過頭去抹過眼淚。此時又經劉持利這樣一提,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便立即主動地伸出手說道:“薑興梅同學你好。”
平時,在一般的情況下,男女握手都是點到即止,可誰想到,薑興梅立刻跨前一大步,雙手緊緊地握住了李冰的一隻手,這時淚水再也止不住的泉湧而出。
“李,李冰,陰陽相隔了三十年,蒼天有眼,蒼天有眼啊!”薑興梅抽泣著再也說不下去了。
李冰見狀也是非常感動,但是在這種場合下,李冰絕不允許有人失控的,便又伸出左手,拍了拍薑興梅的手背“哈哈”一笑說道:“我們驕傲美麗的小公主哭起來就更美麗了喲,繼續,繼續。”李冰的一句話反而把她引得破涕為笑了。
“去你的吧,還小公主呢,我的女兒都二十多歲了,你這傢夥也真會拍馬屁,咯咯……”
“哈哈,李冰,人家薑興梅現在可是省歌舞團的副團長了。”一直沒機會開口的舒天華大笑著說道:“而且二十年前就開始客串影視界,第一次就在由《洛神賦》改編的連續劇中扮演過洛水女神,從此一炮走紅,現在早已是國內頗有名氣的兩棲演員了。這次三十年同學聚會若不是我對她說有你的參與,她可能就要缺席了,人家可是大忙人喲,尤其是在節假日演出任務最重的情況下。
李冰,他(她)們提前好幾天就來了,主要是想為了儘早的見到你,由於你外出還沒回來,所以他們就幫我做起了準備工作。昨天晚上我沒告訴你,是因為你剛回來旅途勞頓,才讓你休息了一夜。”
舒天華還未說完,薑興梅就“咯咯咯”的笑起來了:“舒天華,你就給我吹吧,小心把我給吹爆了,我可就告你一個蓄意謀害了。”
接下來,各人又將自己的愛人為李冰作了介紹。另外那對夫妻其中一人也是李冰的同學,隻是同級不同班,雖然過去認識但不很熟悉,目前和劉持利在一個公司工作,聽說了這事後就跟著來了,李冰當然也會表示熱烈歡迎的。
這時,已經有人陸續趕來了,有的是自己開車來的,但隻是極少數。大多數是乘坐設在長福縣接待點的接待車輛而來,這樣的接待轎車總共派出去了十二輛,是雷明特意安排的。
大家見狀,就急忙來到了總部門口,燕鴻飛,劉持利和薑興梅就主動當起了服務員,接待員和介紹引導員。每逢有人到來首先與李冰見麵後,就引導他們到登記處的電腦前按照提示輸入自己的各種資訊備用,並將每個人的頭像照片放在資訊欄姓名的前麵,以便製作通訊錄使用,然後就由服務員的帶領去安排休息的房間,等候其他人員的到來。
中午十一點整時李冰和舒天華他們正要離開,因為這是舒天華下通知時說的最後迎接時間。大家剛走了幾步,可是有一輛遲到了的接送同學的轎車突然停在了門前。
大家立刻回頭一看,首先下車的是一對中年夫婦,然後是兩位白髮蒼蒼的老年夫婦。舒天華見了立刻迎了上去,對其中的老年男子說道:“裘老師你來了,我還以為你有事羈絆來不了了呢。咦?高振亮你是怎麼和裘老師碰到一起的?”舒天華對中年男子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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