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能差不多吧,若是這樣按照以前的價格來算話……唉!先不說了,我們現在隻有六棵神茶樹種,要想滿足全世人的需求是絕對不可能的,我還是那句話,好東西什麼時候也沒有窮人的份,這是沒辦法的事,唉!”
伊士誠聞聽李冰這樣一說就明白了,神茶絕不會太便宜了。因為他知道,李冰手中的物品無一不是無價之寶,而且是全世界獨一無二無可替代的,但他始終不過問李冰的這些寶貝是來自哪兒。
“你們兩個大男人在屋裏搞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茶水都涼了還不快出來?”伊士誠剛要說話,宰相就在外麵大叫起來。
二人回到客廳,端起早就沏好而且有些涼了的茶水喝了一口,伊士誠說道:“老大,白帥前幾天就回來了,我讓他去向你彙報所調查的情況,可他說不用了,說你才懶得管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所以他隻是對我講述了一遍他調查的情況。
他說他第一次是明察,並且將公司的規定對各個改裝點做了宣傳,而且將公司的檔案給每個改裝點發了一份。第二次是暗訪,他說他使用了特殊的手法將那些不按照公司規定執行,繼續提高價格的改裝點進行了錄影錄音,然後就找來他們的負責人進行質問,起初,他們都不承認違反公司決定,可是白帥放過錄影後他們都無話可說了。
不過讓他們疑惑的是,不知白帥用什麼辦法拍攝的這些錄影,因為第一次白帥明察過後他們就採取了措施,車輛的改裝地點和收費處決不允許無關人員介入,各處都有把守的人員。最讓他們震驚的是,他們在密室中商議的場麵也被白帥拍了個正著,這樣他們就不得不認錯了。
但是他們有人又欺負白帥隻是一人,有的硬抗有的軟磨,他們認為錄影卡已經到了他們的手中,白帥就沒有證據空口無憑了,可是白帥亮出自己的巡查證書後,他們才徹底泄了氣。因為我給白帥的證書上寫得明明白白;巡查員有對權對違反價格規定的任何改裝點做出任何處理的權利,包括斷絕對改裝點燃料箱的供應,總部對任何改裝點的任何解釋都不予理睬。
白帥說起這些事的時候顯得非常興奮,看來的確讓他爽了一把,然後又說起那些人低聲下氣相求的熊樣,就會禁不住大笑起來,待他們表演完後,白帥才對他們下了最後通牒:既往不咎,以觀後效。白帥之所以這樣做也是逼不得已的,因為私自提高價格的並非個例,看來白帥的應變能力還是不錯的。”
李冰聞言隻是笑了笑未置一詞,問道:“刺蝟,你不僅僅隻是這一件事吧?”
“嗬嗬,老大,其實也沒什麼正事隻是隨便說說而已。上次你說的那個問題我曾經做過調查,絕大多數人都說,若是自己有了十億塊錢的話就什麼都不幹了,並且還為我算了一個脹;他們說若是將這些錢存到銀行裡,哪怕年息隻有百分之一,一年的利息就是一千萬,誰還再去拚命的工作?正常人一輩子也掙不到這一年的利息錢。但也有極少數人不這樣認為,認為錢再多也不能給人帶來精神上的快樂,隻能是物質上的享受,這樣觀點的人大都是宰相他們這夥人,當然也包括宰相大人嘍。”
“刺蝟,你說這些幹嘛?人活著若是沒有一點精神的話與禽獸何異?光知道吃喝拉撒睡,那是豬啊!難道你喜歡豬啊?哈哈……”宰相聞言接過話去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好哇!這可是你自己找到的答案,你現在已經清楚,若是每位員工都發十億塊錢的話我們神奇公司會怎樣了。當然,我們若是再找工公司還是能夠維持下去的,這裏麵說明瞭一些什麼問題呢?你肯定早就是明白了。世界上最難解釋,而且永遠說不清楚的就是人性,人所做的這一切的一切都包含在人性二字之中,因此曾經有人說過;人生,就是一個美麗的錯。”
李冰說完,伊士誠接著說道:“老大,這些事讓那些人類學家頭疼去吧,我才懶得去操這份閑心呢。老大,關於神茶基地的安全問題,我已經交給雷老虎了,這傢夥不知從那兒弄來了幾名園林設計專家正在測量研究呢!
聽說他要將神茶基地周圍建立一道圍牆,不過不是韓臘梅所說的那種監獄似的圍牆,而是有觀光旅遊價值的圍牆,而且還要在圍牆四周建造一個旅遊景點。到底怎麼搞我也不知道,他說具體規劃完成,並且做出模型,大約估算出整體費用後就請咱們去審查,據他估計花費肯定不少,主要是花費在藝術題材和人群身體健康方麵的建築設施上,雷明也將死牛和螃蟹請過去臨時當參謀了。
老大,據這幾個園林專家說,大李莊的西南麵也有極大開發成旅遊景點的價值,但前提必須是將水源接引過去,如果這樣的話可就大大超出了當時死牛和螃蟹對大李莊規劃的範圍了,你看怎樣?”
李冰聽聞伊士誠的一番話後,沉思了半晌說道:“刺蝟,我看這樣也行,不過要讓他們好好的研究和規劃一下,隻能向南邊和西南邊的無人區發展,其他的方位不太行,這牽扯的問題太多,尤其是不能向北麵長福縣方向延伸。東南方向的丘陵地帶嘛,那邊的村莊雖然不多但總是會遇到阻力的。對於花錢多少不是問題,我們的恆溫衣和護膚產品一旦上市也是一筆不菲的收入,我們要那麼多錢幹嘛?你說是不是?”
李冰說到這兒,忽然又想起了什麼,說道:“哦,對了,刺蝟,說到錢我又想起了一件事,那天我在爸媽那邊看電視,還看到了一名一百二十多歲的老人因無人照顧餓死在家裏報到,一個世俗常人能夠活到一百二十多歲是多麼不容呀!隻因後輩們都在外麵幹活掙錢養家餬口而一時忽略了老人,真是讓人揪心啊!刺蝟還有宰相你們說說,我們怎樣才能改變和杜絕今後這種悲劇不再發生呢?能不能想個辦法呀?”
兩人聞言,一時都沉默了。
“小老闆,這種事隻有政府出麵才能得到解決,尤其是在全國範圍內我們是無能為力的,畢竟我們隻是一個企業,如果隻是某個縣市還是比較容易做到的。”過了半晌宰相才開口說道。
“是啊老大,如果是在全國範圍內我們是絕對沒有辦法的,有一次我在電視上也看到過,全國百歲以上的老人總計三萬餘人,人數雖然不多,但是分散在全國各地,若非中央政府出麵辦理,我們就是有錢也送不出去,找不到人你送給誰呀?”伊士誠也附和著說道。
李冰聞言:“中央政府?中央政府是誰具體主管這些事啊?三號首長管不管?刺蝟,你抽空打個電話問一下。”
“老大,三號首長可能不會具體管這種事情,這應該是民政部門具體管轄的範圍,不過三號首長親自指導一下還是比較好的,我今天晚上就給他打電話。老大,若是三號首長問我具體為這些老人,每人補貼的數額是多少,我該怎麼回答呢?”伊士誠問道。
“哈,剛才我粗略的估算了一下,每位老人每月補助一萬元,一年就是十二萬元,按照五萬人計算的話,每年總共是六十億元人民幣,我們每年隻要賣出一個一百萬噸當量的燃料箱,就足夠這些老人安度晚年的了”
“老大,有些老人每月還有幾千塊錢的養老金,這樣的老人怎麼補助啊?”伊士誠又提出了新的問題。
“刺蝟,這些問題我們就不必去操心了,具體政策讓民政部頭疼去吧,我們唯一的要求就是每月要按時,足量的將補助費送到老人的手中,這事必須對三號首長說清楚,如若有人在其中做手腳一定要嚴懲。”李冰沉著臉說道。
“好吧。”伊士誠簡短的應道。
“小老闆,時間不早了,我隻有一件事想問你。”宰相沉不住氣了,說道:“小老闆,我想這幾天就要去北京將飛翔牌汽車搞回來了,你去不去?”
“哦?是嗎?好哇,我也想去見識一下飛翔汽車的雄姿,什麼時候?我跟你去。”李冰聞言興奮地說道。
“明天我還有事,後天吧,刺蝟,你去不去?”宰相問道。
“哼!我倒是想去,可是我能離得開嗎?沒辦法,你倆去吧。”
伊士誠和宰相兩人離去後,李冰這纔跟隨香香察看了一下自己的家。李冰自小做夢也未想到自己今生還能住進這麼豪華奢侈的房子,可是現在得到了,卻沒有一點興奮的感覺。香香也沒覺得怎麼樣,這可比她在王府中的“香居閣”小的多了,林玉在香居閣住久了也不以為然,隻是跟李冰的老房子家相比那就是天上地下了。
“冰哥,林玉的事怎麼辦呀?”兩個人在陪伴林玉吃晚飯的時候香香突然問道。
“林玉?林玉有什麼事?”李冰聞言一怔,不解的望了林玉一眼問道。
“冰哥,難道你從來也沒用神識察看過林玉?她已經達到了金丹期九層,不久就要渡嬰劫了啊!”香香有些埋怨地說道。
“噢?這麼快,我的確是忽略了,哈,真是對不起了。”
“李大哥,這也不能怪你,這麼長時間我和香香姐住在梅姐那兒,那地方的靈氣的確是很濃的,我一直在那兒修鍊,所以修為提升的快了一些。”林玉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林玉,你看這樣好不好,你和香香一同進入加速塔修鍊一段時間,因為你現在纔是金丹期九層,還未達到巔峰的狀態,香香你看如何?”
“行啊冰哥,在這段時間內我會對林玉傳授一下渡劫時的注意事項。”香香愉快的接受了李冰的建議。
林玉聞言又是激動又是擔憂,因為她知道,渡劫是一個生死的關口,萬一失敗就是陰陽相隔人鬼殊途了,螻蟻尚且貪生何況人呢?可是渡劫又是修鍊者的必經之路,這是通往高層不可或缺的步驟,誰也無法躲避的。
香香見狀,焉能看不出林玉的心思?便對李冰說道:“冰哥,林玉現在雖然有一柄飛劍,這對雙月大陸那些修真者來說是最好的兵器了,可是成功率也不及兩成,所以我想將我的仙劍送給林玉,你看行嗎?”
李冰聞言說道:“香香,仙劍對你來說是你的第二條生命,送人是絕對不行的,我早有計劃,凡是我們的人在渡劫時我都會送他一柄仙劍的,隻是林玉當前還隻是金丹期九層的修為,要使用仙劍還是會有些難度的,我本想在她達到金丹期巔峰時,再親自送她仙劍並指點所有的注意要點的,香香既然這樣了,我就給你一柄仙劍帶去,等林玉達到巔峰時你就幫她滴血認主吧。”
“冰哥,這樣行嗎?如果我萬一控製不住仙劍讓她飛走了怎麼辦?”香香擔心的說道。
“不會的,香香,仙劍都是有極大地靈性的,以往的經驗告訴我,仙劍的反抗都是因為思念舊主人的表現,隻要你真心的喜歡她,珍惜她仙劍會感覺得到的,當然也是必須有一定的實力才行,若是你的修為太低仙劍也是不屑一顧的。”李冰說著,手中就多出了一柄三寸多長的小劍。
李冰又說道:“香香,你暫時先將她收進空間戒指中去吧。”
香香聞言,立刻站起來如臨大敵似的準備接劍,可是香香將仙劍接到手中後,仙劍安靜如常,沒有任何掙紮跳動的現象。香香不解的望著李冰,希望能夠得到李冰的解釋。
“香香,你別看我,我也不知是怎麼回事。”李冰見狀說道:“大概,可能是仙劍感覺到了你身上那柄仙劍的氣息,認為是同類的緣故吧。香香,你將仙劍遞給林玉試試看會怎樣。”
林玉聞言,急忙過來慎重的將仙劍接到了手中,可是仙劍在林玉手中隻掙紮了兩下,林玉就把持不住了,香香早有準備,在仙劍離開林玉雙手的瞬間一把抓住了仙劍,仙劍在香香的手中又安靜了下來。
林玉看到這麼有靈性的仙劍,兩眼都放出光來了,說道:“香香姐,我已經吃飽了,咱們是不是現在就……”林玉有些急不可待了。
香香和林玉進入了加速塔後,整個別墅中就剩下了李冰一人,李冰望著偌大的別墅不禁覺得有些孤獨,而且還有些高處不勝寒的淒涼。小時候的那些玩伴和同學都各自有了自己的愛巢,成家立業娶妻生子了。自從返回地球後,因為是低調回家也未與他們進行過聯絡,當然,從來也沒人主動來找他,因為在他們的心中,李冰早已是另外一個世界的人了。該怎麼辦呢?李冰頓時有些迷惘了。
第二天一早,李冰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原來是彼得珠寶行的總經理房寬齡打來的。
“喂,房總你好,好久不見了。”
“李冰先生,你好,你好,真是好久不見了,不知李冰先生什麼時候有時間,請過來一下好嗎?”
“好啊房總,我每天都是飽食終日無所事事悠閑得很,請你稍等,我馬上就過去。”
李冰結束通話電話後對父母說道:“爸媽,午飯你們就自己吃吧不要等我了,我有點事要出去一趟。”昨天晚上李冰是回到父母這邊過的夜,一是突然覺得有些孤獨,二是剛剛搬了家過來幫父母收拾一下。
李冰到達彼得珠寶行時,房總早在門外等候多時了,進屋後,房總殷勤的一邊為李冰倒茶端水一邊說道:“李冰先生,昨天吉華先生派人送來銀行卡時已經很晚了,所以也沒敢打擾李冰先生。”
房總說著遞給了李冰八張銀行鑽石卡後開玩笑的說道:“李冰先生,這些銀行卡在這兒讓我一夜都沒睡好,現在你來了我可就解放了,哈哈……”
李冰接過銀行卡後連看都沒看就裝到口袋裏去了。
房總看到李冰好不在乎的樣子,不禁暗忖:“我的天哪,這可是幾百億人民幣啊!他怎麼就這樣毫不在意的裝到口袋裏去了!”
“李冰先生,吉華派來的人員對我說,說吉華先生讓我告訴你,我們從你那兒購買的那些黃金和鑽石的資金已經差不多收回了成本,本想一次性與你將賬目結清,可是吉華先生的情報人員向他報告了一個情況,說那家新崛起的神奇公司每月有一千噸的黃金對社會出售,價格每克都比市場價低一百元,所以他準備想辦法去訂購一百噸,因此,一次性結清賬目就有些困難了,李冰先生你看怎樣?”
李冰聽聞房總的一番話,暗道:老狐狸,這麼重要的商業機密是能隨便告訴別人的嗎?是對自己的信任還是投石問路?可是不管怎樣自己總得有個態度才行。便問道:“房總,你這是在徵求我的意見嗎?”
“不,李冰先生,這是吉華先生的意思,我隻是代傳而已。”
“哈哈……吉華先生可真是一個精明的商人!他父輩的事業一定會在他的手中發揚光大的。”
“多謝李冰先生的吉言,我一定會轉告吉華先生的。”
李冰的這句話本就還包含著其他的意思,不知房總是聽不出來呢還是裝糊塗?就順著杆子爬了上去。
“嗬嗬,房總,這件事我也聽說過,而且還經過了一番研究,可是所得到的結果是這樣的。”李冰喝了一口茶水,又不緊不慢的說道:“房總,我認為黃金的價格肯定會有所波動,隻是在兩三年之內波動不會太大。
就如你說,神奇公司每月隻出售一千噸黃金,三年也隻不過三萬多噸,全世界不知有多少珠寶商人,購買力都是相當旺盛的,短時間內不會影響到黃金市場價格的下降,可是時間一長就難說了,所以我認為這件事還是謹慎一點的好,你說呢?”
“好,李冰先生,這事我會對吉華先生稟報的。李冰先生,可是吉華先生對於鑽石市場還是比較看好的,因為地球上極少發現有這種高質量的巨型鑽石,所以那些富人們都大力蒐集收藏。但是我聽說神奇公司也有一個珠寶公司,卻不知道他們都是有什麼珠寶,會不會對鑽石市場造成衝擊?”房總試探著問道。
李冰聞言,沉思了一會說道:“房總,我認為肯定會受到衝擊的,因為我的那些鑽石就是從他們那兒得到的,物以稀為貴,什麼東西多了就不值錢了,你說是嗎?”
房寬齡聞言,默默地點點頭,一副若有所思樣子。
李冰見狀站起來:“房總,還有什麼事嗎?若是沒有的話我要走了,今天我還有一個約會。”李冰煞有介事的說道。
“李冰先生,今天中午我已經安排好了酒席,吃過飯再走還行嗎?”
“哈哈,多謝房總的心意了,我的確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請你轉告吉華先生,我們之間的生意往來就此告一段落吧,我們作為朋友一場,剩餘的那部分貨款就不必支付了,讓它作為我們友誼的一個見證吧。”
“那……這……李冰先生……”
“房總,若是我們有緣就以後再見吧。”李冰與房寬齡握手後告別而出。
房總將李冰送出門外立刻就返了回來,對著牆壁說道:“吉華先生,你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房總說完不一會,牆壁上就傳出了吉華的聲音:“房總,李冰先生說的話真中有假,假中有真,但是總的來說不失磊落君子之風度。房總,你知道李冰先生是什麼人嗎?”
“不知道,吉華先生,李冰到底是什麼人呢?”房寬齡疑惑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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