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冰聞言,沉思了一下問道:“刺蝟,還有與價格有關聯的其他事情嗎?不妨一塊說說吧。”
伊士誠沉吟了一下還未等開口,胖猴子侯寶河搶先說話了:“老闆,我們的別墅病房使用已經半月了,你知道每天一套別墅病房的收費是多少嗎?”
李冰聞聽胖猴子一說,饒有興趣的問道:“嗯?是嗎?是多少啊?快說來聽聽。”
大夥一聽,也都興緻勃勃的望著侯寶河等著聽新聞,當然,其中在座也有少數人早就知道了。
“哈,老闆,我胖猴子見少識短,千估萬估還是低估了天下的有錢人。刺蝟為了打造二十套別墅病房整整用去了一百噸黃金,金桌子、金椅子、金床、金馬桶等,平均每套病房別墅使用了五噸黃金。按照我們公司出售的黃金價格來算總計是五百億元人民幣,所以我一狠心,決心用兩年的時間收回所有的黃金成本。
因此,我定下了每天費用是一千萬人民幣,誰知廣告一出,國內外那些有錢的富人就開始瘋搶,當然有些人是為了儘早治癒自己的病症,現在第二批患者還有三四天就要出院了,可是,當前預約登記的人數已經超過了六百人,而且每天還在增加。
但是與此相對照的是那些窮人,二十萬元的醫療費就被逼的賣房子,賣血,甚至有人還要出賣自己的人體器官。我們雖然免費治療了數十名病重的窮人,可那隻是冰山一角啊!唉!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老闆,我想將別墅病房的價格再提高一些,可是那些看不起病的窮人該怎麼辦呀?”胖猴子侯寶河終於一不小心露出了他那醫者父母心的本色。
李冰和伊士誠對望了一眼後,伊士誠說道:“胖猴子,已經定好的價格最好別動,那樣會失信於人的,你說是不是呀?”
可是李冰聞言,暗忖道:伊士誠隻說了價格不能隨便提高的問題,但是沒說對於那些窮人該怎麼辦,看來他是想讓我來做決定,便說道:“刺蝟,我平時很少看電視節目,前幾天我去了爸媽的房間一趟,正巧爸媽正在看電視我便隨意掃了一眼,這是一個中央新聞頻道,這時主持人正說到;中國的婦女每分鐘就有兩人死於婦科疾病。
當時我一聽就被震動了,中國的婦女不但要擔負著生兒育女的責任,而且還要擔負著繁重的體力勞動及家庭責任,除了平常的疾病外還要承受婦科疾病的折磨,當時我的頭腦中就產生了一個還不成熟的想法,就是如何才能減輕婦女的各種負擔,現在我將這個問題提出來,大家商量一下好嗎?”
李冰說完後,大夥一片訝然,第一個開口的就是花榭芝了:“小子,算你還有些良心,不過,要想減輕婦女各方麵的負擔誰也沒這個能力,我們現在所能夠做到的就隻有減少婦科疾病的治療費用,比如乳腺癌和子宮癌等疾病。我建議減少當前治療費用的一半,這樣就可以減輕她們一半的經濟負擔,小子,你認為咋樣?”
“好啊!我支援蠍子大姐的建議,不過不是減少一半,而是減少百分之八十,其他疾病的醫療費用統統都減少一半,當然也包括我們男人的疾病喲,大家以為如何呀?”
“這……老大,這樣做可能會引起一些糾紛,你可曾想過,幾天前剛出院的患者他們都是花費了二十萬元,現在一下子就降低了十萬元,他們會怎樣呢?若是有人來鬧事,要求我們返還多支付的那部分費用怎麼辦呢?十萬元對普通老百姓來說可不是一個小數目。”伊士誠深思熟慮的說道。
大家聞言都點頭稱是。
李冰聽後也是有些怵頭了,抓著頭皮問道:“那,那怎麼辦呢?”
“嘿嘿,小子,你認為做好事就那麼容易啊?人世間的事情複雜著呢!有時好心往往沒有好的結果,就算是做好事也得悠著點,否則就會適得其反或者遭人質疑。”花榭芝不無哲理的說道。
“蠍子大姐,你別光說這些沒用處的風涼話,你倒是出個主意呀!”李冰也不客氣的說道。
“哼,你小子鬼心眼不是挺多的嘛,怎麼?沒轍了?”花榭芝無論什麼時候與李冰說話都不會給他好臉色,不過這次是在辦正事所以。接著她又說道:“我認為要做好這件事有三個方法,第一,在其他地區建立人體維修站的分站,一次性降價到位,這樣雖然也會有些後遺症,但是就會小的多了。
第二就是答應患者的要求返還一部分醫療費用,但要根據就醫的時間製定一個比例,因為過去許多患者若是得不到及時治療的話可能早就活不到現在了。第三就是緩和的降價,這樣就算有什麼反應也不會太過激烈,你們看著自己辦吧。”花榭芝說到這兒,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百果陳釀,自顧自的吃起菜來不再吱聲了。
“刺蝟,胖猴子你們聽到了嗎?你們自己看著辦吧。”李冰將皮球踢給了兩人,他可不想去操這個心。
伊士誠聞言隻是默默地點點頭。可是胖猴子卻又提出了新的問題:“老闆,我們的這些葯對絕大多數病症都有治癒或醫療效果,可是對青光眼等眼疾卻無能為力,許多眼疾患者都是滿懷信心而來,最後垂頭喪氣而歸,老闆,你看……”
李冰聞言,當場也沒什麼表示,他最主要的是不想過多暴露自己的異能,其二也不敢肯定“靈水”能否絕對治癒青光眼這種疾病,便說道:“胖猴子,這事以後再說吧。我現在就恆溫衣和護膚產品提出一個價格,恆溫衣每件套一億元人民幣,護膚品每瓶一百萬人民幣,大家看看如何?”
李冰的話音剛出口,大夥就都愣了。獃獃的望著李冰不知如何表態,甚至有人在想老闆是不是在開玩笑,或者是想錢想瘋了,但是又一想,也不對啊!既然醫療費可以大幅度下降,就按照當前的普通病房來計算,每天至少就少收入一億元人民幣,這可是真金白銀呀!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李冰當然看出了大家的疑惑,說道:“大家是不是認為價格太高了呀?不錯,這對於窮人來說的確是天價,可是對於那些富翁來說並不算很貴。唉!好東西什麼時候也不會有窮人的份,這是社會性質所決定的。按需分配的烏托邦社會距離我們實在是太遙遠了,可以說那僅僅是一個空想的樓閣。
自從原始社會末期產生了剩餘價值以來,人類就有了貧富之分而且越演越烈,誰也沒有能力改變這種狀況,所以說,絕對的公平是根本不存在的。還有,我們生產恆溫衣的原料也有限得很,絕對無法滿足全世界一百二十億人每人一套的需求。縱然我們將恆溫衣的價格再降低百分之九十,絕大多數人也照樣買不起。
還有,我們馬上就要生產的護膚產品與恆溫衣一樣,都不是人類賴以生存的必須品,有錢而且自願購買的那是他們的自主行為,不像生病那樣,有錢無錢都會生病,生病絕不是人們自願而是被動的,所以,降低醫療費用勢在必行。
當然,全民免費醫療是最理想的,可是我們卻沒有那個能力,也沒那個義務,畢竟人力物力,醫療資源都需要巨大地付出,我們現在隻能對本公司的員工及他們的嫡係親屬完全免費,我們又不是救世主,是嗎?”
大家聞言,都明白李冰說的是真話,可是卻打破了他們想為自己的父母及子女購買幾件恆溫衣的願望,不禁都有些悶悶不樂了。這件事伊士誠是知道的,平時大夥都對他透露過這個願望。所以,在座的除了香香和林玉之外目光全都朝伊士誠看去。
伊士誠見狀,明白大夥的心思,不得不開口說道:“老大,我支援你的決定,恆溫衣和護膚品本就是一種與人類的生存不產生直接關係奢侈品,既然是奢侈品就不是人人都能享受到的。可是,老大,我們的員工中也有不少人想為他們的親人購買幾件恆溫衣,你看怎麼優惠纔好啊?”
“哦?刺蝟,你看怎麼優惠纔好呢?大家也都說說看。”李冰聞言,不答反問道。
李冰的問話一出口,全場頓時又默然了。你望望我,我看看你誰也不肯帶頭說話。
過了許久,伊士誠一看,總不能這樣冷場下去,便又說道:“大家都說說吧,優惠到什麼程度大家才認為比較合適,或者說纔能夠承受得了。”
可是伊士誠的話並沒有引起大家的熱議,因為他們實在是無法提出具體的優惠數字,哪怕是打一折優惠也得需要人民幣一千萬元,若是再少誰也不好意思開口了。
又過了一會,花榭芝終於打破了難耐的沉默,說道:“小子,你讓大家自己提出合適的價格是不是有些為人所難了?大家的收入我最清楚,除了家庭的正常開銷外,就算是一折優惠在座的人最多也就是能夠購買一件套。
像我這個年紀的人一般都有父母子女,一件怎麼分配的過來?我的意見是統計一下各人嫡係親屬的人數,按照零點一折,也就是一百萬元一套的價格每人一套,你看怎麼樣?”
花榭芝大膽的建議,使在座的人無不對她投去了敬服的目光,然後又轉向了李冰,他們是想從李冰的臉麵變化上分析出他的態度。
“小子,你倒是說句話啊!”花榭芝沉不住氣催促的說道。
“蠍子大姐,”李冰望著花榭芝說的:“蠍子大姐,這不是打幾折的問題,不知你想過沒有,恆溫衣的價格一旦公佈了出去,身穿恆溫衣人的安全問題怎麼辦?懷璧其罪的問題蠍子大姐該不會不知道吧?社會上有人為了幾萬塊錢,幾千塊錢,甚至幾百塊錢就會不惜殺人害命,這不是沒有先例,是不是?
那麼,身穿上億元的恆溫衣又會怎樣呢?蠍子大姐剛才也說過,做好事也不是那樣容易,甚至會適得其反,是嗎?大家孝敬父母,疼愛子女的心情我豈能不知?可是如何保證他們的人身安全呢?這纔是我最關注的事情。
對於那些能夠買的起恆溫衣的人來說一般都會有強大的護衛力量,大家說是不是?對於我們內部銷售的價格的問題,我同意蠍子大姐的意見,隻是一百萬元不是購買一件套,而是十件套,甚至奉送都行,但是,人身的安全必須做到萬無一失。”
李冰說到這兒全場就一片嘩然了。
可是大家又聽李冰說道:“請問,有誰能做到萬無一失呢?大家有什麼辦法來保證親人的人身安全?尤其是那些經常外出的人員和兒童。”
李冰說完,這才引起了大家的議論紛紛,但最終也沒有萬全之策。在最後隻是一致認為,隻要加強保密性和若非特殊的嚴寒和酷熱的天氣就盡量少穿戴恆溫衣。
伊士誠說道:“老大,我建議恆溫衣隻賣給在我們的別墅區居住的人員,其他員工的家庭分散在外地各處,縱然能夠保密一時,但很難保密一世,一旦被別有用心的人發現就極難保證他們的人身安全了,因為不像我們這片別墅區能夠集中守衛,好心做了壞事,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你說是嗎?”
“哈哈!這就是你的事了,隨便。不過,若是有特殊情況也不要死板硬套,你自己把握就行了。”李冰將皮球踢給了伊士誠,這倒不是李冰有意推卸責任,而是要讓伊士誠掌握絕對的話語權。
宴席在皆大歡喜中結束了,可是最終也未定下護膚產品的名稱和價格,因為護膚產品至今八字還沒有一撇呢。
大夥散去後,唯有伊士誠和宰相不肯離去,李冰知道二人肯定還有事情要說,當然香香和林玉是不會離開的,因為這裏已經是她們的家了。香香自覺的擔當起了家庭主婦的工作到處收拾起來,林玉也默默地配合著她。
當李冰退出餐廳後快來到大客廳時,伊士誠說話了:“老大,這間大客廳是人多的時候使用的,現在我們隻有三人就去小客廳吧。”
“噢?小客廳在哪呢?”李冰問道。
“這邊來。”伊士誠說著就帶頭走去。
轉了兩個彎,三人就來到了一間隻有十多平米的小客廳,小客廳中隻有一張圓形桌子,和四把單人造型新穎的竹製藤椅,連茶幾也是相同的材料製成,擺設與大客廳大同小異,顯得清新宜人。
“刺蝟,這就是你說的那把小紫砂壺吧?”李冰拿起茶幾上那把大概隻能盛二百CC水的小茶壺問道。
“是啊老大,你看怎麼樣?”伊士誠說道。
“什麼怎麼樣?我什麼也不懂,隻要能喝水就行了,不過,這把壺怎麼才六個茶杯呢?我看大客廳中的那把壺是配有二十四個茶杯的吧?”
“不錯,那把壺的確是有二十四個茶杯,不過都不是原配,是另外配備的。那把一千二百CC容量的特大茶壺原來也是配有六個茶杯的,根本無法滿足多人的使用,所以我將那六個原配收藏在了那個酒櫃底部了,若是來的客人多了茶杯不夠用,你就可以拿出來讓人使用了,不過平時就不必了,萬一打破了一個這套紫砂壺可就不完整了。”
兩人說著話,宰相可就忙活起來了,燒水,刷洗茶壺茶杯,自動上水壺的水燒開之後,用開水燙了一下,就拿著紫砂壺伸著手對伊士誠說道:“刺蝟,快點拿神茶出來,原來的那壺水已經沒味道了,快點。”
“宰相,我這裏有,給你。”李冰說著變魔術似的從口袋裏拿出了四五片神茶。
宰相一看,急忙伸手一把抓了過去:“嘿嘿,小老闆,剩下的可歸我了,哈哈……”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正當宰相沏茶的時候,李冰望著側麵牆上的一扇小門問道:“刺蝟,這間小客廳還有裏屋呀?”
“嗯!是啊老大,不過這裏屋是個小倉庫,走,我們進去看看吧。”
兩人進門後李冰發現這個小倉庫的大小與小客廳相仿,隻是周圍擺滿了玻璃罩的酒櫃,裏麵擺滿了各種飲料,就像一個飲料小超市。
“刺蝟呀,你搞這麼多的飲料幹嘛?”李冰不解的問道。
“老大,這是為那些不喜歡喝茶的婦女和孩子準備的,這邊纔是男爺們的專用品,你來看。”伊士誠說著來到左側的那排酒櫃前。
李冰一看,斷定這些都是紅酒,因為他看到了一瓶“張裕解百納”其餘的大多是外文名字,問道:“刺蝟,這些都是紅酒吧?”
“不錯,老大,這些紅酒大多都是新、舊世界著名的葡萄酒,我是通過香港的我那位同學才搞到的。”伊士誠有些自豪地又說道:“老大,我那位同學他的父親是香港華麗酒業公司的老闆,專門銷售世界各國著名的葡萄酒和紅酒,自己也有一個規模不小的釀酒公司,而且在國內還有二十幾個分店。
當時我打電話讓他為我蒐集各國名酒時他還有些猶豫,他說,若是這些名酒每個品種購買十瓶的話將是一個天價,尤其是那些珍藏品更是貴的嚇人,無奈我隻好狐假虎威了。我對他說我現在正在神奇公司任職,我這可是為神奇公司的老闆購買的。他一聽,立刻給你冠以了世界首富的名頭,我這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稱呼你,不禁心中有些禁得意,然後他就一口答應了下來,可是他卻提出了一個要求,就是希望我們公司以出廠價賣給他一個一萬噸當量的燃料箱,以維持他那釀酒公司的正常生產,我也答應了他的要求。
就這樣,新、舊世界著名的葡萄酒和紅酒基本上都在這兒了,隻是他們那些珍藏品沒法搞到手。老大你看,這是冰酒係列,新舊世界的都有。這是法國波爾多、阿爾薩斯等地區和國家的葡萄酒,你看,這瓶叫做赤霞珠,這瓶是黑皮諾,這瓶是品麗珠,霞多麗,梅洛,佳美,蘇玳,貴腐,雪梨,長相思和瓊漿等。”
伊士誠與李冰一邊走著一邊說道:“老大,這些都是法國、意大利、西班牙、匈牙利、捷克斯拉法克及葡萄牙舊世界的名酒。這些是美國、智利、阿根廷、澳大利亞、新西蘭及南非等地新世界國家的著名葡萄酒。
老大,我對酒類也隻是一知半解或者隻是道聽途說而已,這些酒動輒就是數千元,甚至數萬元一瓶,我雖然沒有品嘗過,不過我敢斷定,無論哪種名貴的紅酒葡萄酒都無法與你的百果陳釀相媲美。因為我能夠感覺得到,百果陳釀不隻是香醇可口,而且還有濃鬱的靈氣在內,對人體絕對有莫大的助益,這是常人的釀酒工藝絕對無法企及的,就像神茶一樣,地球上不可能找到任何一種能夠與其相提並論的茶葉。”
李冰聞聽伊士誠之言,明白他已經猜測出了一些東西,便說道:“刺蝟,我對酒類沒有什麼研究是個門外漢,而且也不太喜愛此道。還有,以後我們的神茶收成之後也得定個價格不是?這價格怎麼定,我看是不是要徵求一下茶葉專家們的意見?比如韓臘梅的老師,你說呢?”
“行啊老大,到時候我和韓臘梅跑一趟北京去徵求一下他老人家意見就是,不過,你也得有個底限才行啊?”
李冰聞言沉思了一下,答非所問的說道:“刺蝟,你看現在的神茶每片能有多重啊?”
“老大,我估計在三十克左右,不過我沒稱過。”伊士誠實話實說的說道,因為這些雞毛蒜皮的破事他是不會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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