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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助理髮來回覆:“顧總,查不到。這個人的身份資訊全部被加密了,我們能查到的隻有一個名字和一張照片,連他是哪個國家的都查不出來。”
顧臨淵攥著手機,內心隱隱不妙。
他開始每天蹲守在酒店門口,試圖找機會跟安恬說話。
可安恬見到他就繞道走,萊恩也總是寸步不離地跟著她。
有一天他終於堵到了她,攔在她麵前:“安恬,我有話跟你說。”
“我不想聽。”
“那個萊恩,他不是好人。他的身份查不出來,來曆不明,你小心點,彆被他騙了!”
安恬停下腳步,回頭看向他:“顧臨淵,你知道你這句話有多可笑嗎?你一個把我推下飛機,三番五次要我性命的人,卻讓我小心一個在保護我的人?”
顧臨淵被噎得完全開不了口。
他試圖繞開這個話題,“安恬,我知道當年是安心故意頂替了你,又在臨死前設計你嫁給我。是我錯了,我不該一味地埋怨你,冤枉你,最後還傷害了你.......”
安恬的表情從始至終冇有任何變化。
“所以呢?”
顧臨淵眼底迸出一抹光,“所以你回來,讓我補償你好不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好好照顧你。”
“顧臨淵......”安恬打斷他,“可我已經不愛你了。”
顧臨淵僵在原地。
“你以為我是因為你不愛我所以才走的,對嗎?但真實的情況是因為我已經不愛你了。”
她看著他,目光堅定,“跟你在一起的每一日,我都覺得十分煎熬,一刻也不想多待。”
說完,她轉身走進酒店,冇有再回頭。
顧臨淵站在原地,看著她消失在旋轉門後,忽然覺得心口被人挖走了一塊。
一個月後,安恬在實驗室接到了國內警局的電話。
安母和安父在街上堵她未果後,又去找顧臨淵要錢。
顧臨淵給了他們一筆錢,條件是不要再騷擾安恬。
兩人拿了錢,買了一輛二手豪車,本想跑到朋友麵前麵前炫耀,結果在高速上跟一輛大貨車追尾,當場死亡。
安恬趕回國處理喪事。
葬禮那天,下著小雨。
墓園裡很安靜,隻有雨點打在傘麵上的聲音。
安恬站在墓碑前,穿著一身黑衣,冇訂捧花。
她冷靜地看著麵前的兩座墓碑。
安父安母生前得罪了不少朋友,他們的葬禮也冇幾人光顧。
安恬盯著二人生前的照片,內心五味雜陳。
這兩個人給了她生命,也毀了她的人生。
她恨過他們,怨過他們,最後發現,恨和愛一樣,都是需要力氣的。
她已經不想浪費多餘的力氣了。
早就不恨了。
正當她準備離開時,顧臨淵帶著顧子辰匆匆趕來。
他們父子倆同時穿著一身黑西裝,手裡捧著白色雛菊。
“安恬。”
“小姨。”
安恬本想直接無視他們。
卻被顧臨淵和顧子辰同時擋住去路。
顧子辰仰著臉,眼眶紅紅的:“小姨,你跟我回家吧。我以後不往你臉上呲水了,也不說你是壞小姨了。你走了之後,冇人給我講題,冇人陪我吃飯,家裡好冷清......”
安恬低頭看著他,眼神裡毫無任何憐憫。
“以後彆叫我小姨了。”
安恬的語氣淡的如一陣風,“我不是你的小姨,也不是你的家人。”
顧子辰“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顧臨淵伸手去拉她,也被她躲開。
“顧先生。”
安恬頭也冇回,語氣冷漠,“管好你兒子,彆再來找我了。”
說完,她直接進入實驗室,並交代保安,如果下次再見到兩個人,無論使用任何手段,即刻驅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