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我的話後,一向‘見多識廣’的寧晚晚沉默了,像是想起了什麼:
“怪不得那幾天,約你都不出來,”寧晚晚挑了挑眉,臉上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感情是下不了床啊。”
我:“……”
“這該發生的都發生了,徐賀朝呢,有錢有勢,還長了一副迷死人不償命的好皮囊,軟體硬體都冇得說。而且我看你,也不是對他冇感覺的樣子,所以願願,你在煩什麼?”
我抿了抿唇:“我就是覺得奇怪。”
“奇怪什麼?”
我看向她:“你覺得他喜歡我嗎?”
“怎麼還會不喜歡,他看你的眼神雖然裝的斯文有禮,可我這火眼金睛看得清清楚楚,那眼神,嘖嘖嘖,就跟餓了很久的狼,看送上門的小白兔一樣,恨不得等待時機,把你一口吞了。”
寧晚晚一邊說,一邊生動的比劃著。
“正經的。”
寧晚晚聳了聳肩:“這個不用我說,願願,你很清楚,徐賀朝對你的愛,從來不加掩飾。”
我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這就是奇怪的點,哪有人會莫名其妙地就對一個人愛得這麼熱烈,而且他對我和謝聿深的事情也從來冇有多問,好像一點都不在意,也不好奇。”
寧晚晚聽她這麼一說,麵色也凝重了起來:“是哦,他這反應,的確不太正常。”
我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今晚是徐家每月一次的團圓飯,我作為徐賀朝名義上的未婚妻,自然要跟著過去。
車內,徐賀朝很明顯的察覺到了我的情緒不太對。
一直看著手機,也不和他說話。
“怎麼了?”說話間,他將我擁入懷裡,不動聲色的抽走我的手機,將我的纖細手指,放在手心把玩。
自從我們那件事後,彼此間很多事情都自然而然。
我突然看著他,口吻認真:“徐賀朝,你是不是很喜歡我的身體。”
徐賀朝似是沉默了瞬,然後點了點頭,溢位一聲“嗯”。
我一聽黑了臉,推開他:“到了,下車。”
徐賀朝看著空了的手心,狹長的眼眸暗了暗。
“三爺,這句話可是女人的大忌。”
將一切看在眼裡的,高助理忍不住出聲。
自從他上次自作主張做的那件事,被罰以後,說話都謹慎了些。
他拿出收藏的戀愛技巧帖子,遞給了徐賀朝。
下了車,我即使和徐賀朝鬨不愉快,但在徐家人麵前,該做的樣子還是得做。
這些日子以來,我多少也是知道徐家的事情。
徐賀朝是私生子,徐家人或多或少都不喜歡他,但又因為他的身份地位,不得不貼著笑阿諛奉承。
人前,我還是不想他被下了麵子。
誰讓,他現在明麵上還是我的男人呢。
吃飯期間,徐賀朝給我夾菜的時候,一隻手捉住我的手,貼耳在我耳邊低語,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
“不隻是身體,你所有的一切我都喜歡。”
“今天晚上,一切都聽你的?”
我心中好氣又好笑,果然他腦子裡想的都是這些事。
我想甩開他的手,徐賀朝用力緊緊地扣住。
拉扯間,我抬起高跟鞋,狠狠地踩了下去。
誰料,他的臉上表情冇有任何變化,倒是旁邊的徐洲白手中的酒杯落在了地上。
清脆的聲音響起,所有人向徐洲白看過去:“怎麼了,洲白?”
徐洲白斂眸,聲音低啞;“冇事。”
我心裡一頓,才發現自己踩錯了人,瞬間安靜了下來。
等吃完飯,我就找了個藉口,去了後花園透氣。
晚的涼風撲麵而來,可我心中的怒火卻絲毫未減。
腦海裡各種胡思亂想,徐賀朝比我大,這麼多年真的冇有一個喜歡的人嗎?
見我第一麵就對我好,該不會是心中有什麼白月光吧。
我一瞬想到了,寧晚晚給我吐槽的小說,白月光歸來,替身就要被挖腎挖子宮。
我越想越煩,行走間,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
我一抬眸,就看到了徐洲白。
想到飯桌上尷尬的一幕,我裝作若無其事,出於禮貌,隻是微微點頭示意。
正要擦肩而過時,徐洲白卻突然伸出手,一把拉住了她。
“你不喜歡阿聿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