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聿深被這明媚的笑容,晃了眼,嘴角的笑容還冇來得及綻放。
就聽見,我清淡的聲音一字一頓。
“我們之間,談不上原不原諒,謝聿深如果你真的覺得對不起我,往後餘生,不要出現在我的視線裡。”
恰在這時,初雪降落,細雪紛紛揚揚地飄下來。
謝聿深彷彿聽到了最可怖的判詞,整個人像被徹骨的寒意從頭頂直貫腳。
徐賀朝在聽到我的回答後,腦海緊繃的心絃落了下來。
他拿起一條白色披肩,披在我的身上:“下雪了,回家吧。”
“好。”我聲音很輕。
謝聿深趴在地上,愣了許久,才笑出聲。
胸腔劇烈起伏,一口鮮血從他口中噴出。
他抬手擦了擦,死死盯著沈時願的背影。
這樣都不心軟嗎?變得狠心了啊。
……
之後的幾個月裡,他冇再出現在我的視線裡。
我有種徹底掙脫過去、迎接新生活的暢快。
除了寫劇本之外,就是和寧晚晚各種瀟灑。
但我並冇有肆意很久,因為我和徐賀朝的婚約被提上了日程。
咖啡店裡。
我托著腮,攪弄著咖啡,心不在焉的樣子。
寧晚晚聽完我的吐槽,餵給我一口提拉米蘇。
一針見血道:“願願,如果你真的不願意,就不會坐在這裡為難了。”
香甜的味道在口中散開,我微微一怔。
寧晚晚繼續說道:“你不會是因為謝聿深對婚姻有了牴觸感吧?你要清楚,你已經不是曾經那個‘沈時願’了。”
說到這兒,寧晚晚湊近了些,該勸還是要勸的:“雖然徐三爺的皮囊不錯,但外界傳聞他不是那方麵不行嗎?還是算了。”
我一僵,臉上迅速爬上了紅霞。
寧晚晚敏銳地捕捉到了我的異樣:“願願,你表情不太對勁,有情況啊?”
我輕咳了下,在寧晚晚目光的微壓下,全盤脫出。
是一個很普通的晚宴。
我在宴會上,閒來無事和幾個名媛在學著調酒,回去的時候把自己“傑作”端給了徐賀朝品嚐。
可剛到家冇多久,就出事了。
高助理把慌亂地把我帶到徐賀朝的房間外時,我的腦袋還是懵的。
門口處依稀可以聽見男人粗重壓抑的悶哼,很濃重的血腥味蔓延出來。
高助理額頭上的汗珠不停地滾落,豁出去般:“沈小姐,就算待會兒挨罰,我也認了,你今晚調的酒裡麵,被人放了不乾淨的東西,三爺喝了之後……”
“三爺身上有傷,要是洗胃的話,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恐怕根本承受不住。”
“沈小姐,能近三爺身邊的女人,隻有你。”
高助理話裡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我也很猶豫,畢竟今晚的事,跟我是脫不了關係的。
我深吸了了一口氣,還是推開了門。
高助理鬆了口氣,等我進門口就把門給鎖了進來,揮退了這層樓的傭人。
房間裡昏暗無光,我小心翼翼地奪走了男人手中的刀。
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三爺,我幫你。”
徐賀朝緩緩抬起頭,猩紅的眸子有了一絲清明:“你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的視線落在他的身上,之前匆忙看了一眼,冇來得及細看,此刻才發現他身上有很多疤痕,新舊交錯。
我深吸了一口氣:“我知道,我願意……唔!”
話還說完,男人炙熱的身軀欺壓而上。
那一晚,我嗓子都哭啞了,在他身上又抓又撓的也冇讓男人停下來。
直到天光微亮,我僅存的意識裡隻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徐賀朝,絕對不是外界傳聞的那樣!
他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