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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過去,算算日子,等我返程,高考都已經結束。
這段時間,江亦燃不知道拿了誰的號碼,整天給我發簡訊。
內容無非是問我還要不要他,他來找我好不好。
莫名其妙的,我煩不勝煩,直接刪除拉黑一條龍。
重複好幾次後,江亦燃終於消停下來。
我拖著行李箱走回宿舍,冇想到在校門口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剛高考完,江亦燃不出去瀟灑,跑到這來做什麼。
我無語地拉低帽子,腳步加快了幾分。
匆匆從江亦燃身邊路過時,江亦燃眼睛一亮,一把攥住我的手,
“清念,我終於等到你了!你知道嗎?我每天在這守著,都曬黑了……”
江亦燃興奮地訴說著對我的思念,還不忘可憐兮兮賣慘。
我抽回手,不動聲色後退兩步拉開距離,冷漠地抬眼。
一個月冇見,江亦燃的臉色很差,眉眼間滿是疲憊,身形肉眼可見的消瘦下去。
像是被我眼裡的冷漠刺痛,江亦燃的嘴角緩緩降了下去,但還是強撐出笑容和我說話,
“清念你過得還好嗎?怎麼不告訴我你被保送了……”
我直接打斷,“與你無關,不要再來找我了。”
說完我便打算轉身離開。
好不容易纔找著我,見我就要走,江亦燃急了,
“清唸對不起,當初是我冇有注意到你的感受。可你呢,你不也答應過和我報同一所學校嗎?”
江亦燃語氣急促,眼神裡甚至帶著一絲哀求,
“咱們都有錯,就當扯平了好嗎?”
聽完江亦燃恬不知恥的話,我被氣笑了。
他還有臉說?
“是,我活該放棄前程給許知意讓路對嗎?我是不是還得誇誇你,為了心上人能出賣色相。”
江亦燃臉上血色瞬間褪了個乾淨,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即便如此,江亦燃依舊不肯放棄,用力拽著我的行李不肯放手。
我深呼一口氣,轉過頭一字一頓地說道,
“江亦燃,你也重生了對吧?”
話音剛落,江亦燃眼底錯愕翻湧,手下的力道驟然卸下。
我趁機離開。
等走出很遠,我才忍不住停下腳步回頭看。
江亦燃身體僵住,像座失去生氣的雕塑,孤零零地立在原地。
我加快腳步,直到回到寢室才鬆了口氣,心裡像壓了塊冰冷的石頭,沉重又發悶。
其實重生回來後,和江亦燃對視的第一眼,我便察覺到他也重生了。
上輩子我照顧了他五十年,也真心實意愛了他五十年。
我又怎麼會認不出江亦燃的眼神。
江亦燃不說,我便合他的心意裝作不知道。
隻是上輩子江亦燃才守在我的病床前,親口說要再娶我,再睜眼便滿心滿眼圍著他的白月光打轉。
起初想起這些,我心口總堵得慌,但後來便也釋懷了。
比起我的前途,這點酸澀簡直可以忽略不計。
可我怎麼也想不到,江亦燃是個賤的,得到了又不珍惜,現在又回頭在我麵前裝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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