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火!全火力覆蓋!”
坦克連連長扯著嗓子一聲令下,車載火炮與重機槍同時發出了震耳的咆哮。
一發發炮彈呼嘯著飛出,在日軍隊伍裡轟然炸開。
氣浪裹挾著碎石和彈片四散飛濺,瞬間就掀飛了十幾個日軍士兵。
密集的重機槍子彈如同暴雨般潑灑過去。
奔跑中的日軍,一個個被大口徑子彈撕碎,重重摔在地上,滾進路邊的血泊裡。
不少日軍士兵慌不擇路,轉身往兩側的山坡上爬。
他們試圖藉著亂石的掩護,躲開這毀滅性的火力。
可他們剛爬出去沒幾步,就徹底暴露在了車載機槍的交叉射界裏。
密集的子彈掃過山坡,逃竄的日軍如同割麥子一般,成片成片地倒下。
少數被武士道精神逼瘋的日軍士兵,此刻爆發出了最後的瘋狂。
他們嘶吼著拔出腰間的武士刀,紅著眼轉過身,不要命地向著轟鳴而來的坦克衝去。
可薄薄的武士刀,根本不可能劈開坦克厚重的鋼製裝甲。
連在裝甲上留下一道劃痕,都隻是癡心妄想。
伴隨著履帶碾過地麵的刺耳金屬摩擦聲。
沖在最前麵的日軍士兵,直接被坦克狠狠碾在了履帶之下。
一聲悶響過後,地上隻留下了一灘模糊的血肉。
連具完整的屍體,都沒能留下。
其餘的日軍士兵,看著這地獄般的景象,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們手裏的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再也生不出半分反抗的心思。
有人癱坐在地上,抱著頭髮出絕望的嗚咽。
還有人直接跪了下來,對著坦克的方向,不停磕頭求饒。
坦克的炮口,與裝甲車的機槍口,齊齊對準了他們。
冰冷的鋼鐵炮管,在朝陽下泛著森冷的寒光。
山穀的另一頭,足利明光正拚了命地往前狂奔。
他身上的將官製服早已被劃得稀爛,軍帽也不知道丟在了哪裏,頭髮亂得像雞窩。
狂奔了幾百米後,他被地上的土塊狠狠絆倒。
以一個極其狼狽的姿勢,重重摔在了滿是碎石的土路上。
身邊隻顧著逃命的日軍士兵,沒人回頭看他一眼。
所有人都隻顧著往前跑,根本沒功夫理會落在後麵的旅團長。
足利明光掙紮了好半天,才勉強從地上坐起來。
可耳畔的戰車轟鳴聲越來越近,震得腳下的土地都在微微發顫。
他僵硬地轉過頭,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
一輛謝爾曼坦克,正轟鳴著向他碾壓而來,履帶捲起漫天塵土。
足利明光嘴裏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怪叫。
他手腳並用地想要爬起來,甚至還想去摸腰間的手槍。
可下一刻,謝爾曼坦克的履帶就從他的身上狠狠碾過。
這個作惡多端的日軍將領,瞬間就變成了一灘模糊的肉泥。
行進中的坦克隻是微微顛簸了一下,便繼續向前轟鳴而去。
彷彿隻是碾過了一個不太尋常的減速帶,連半分停頓都沒有。
類似這樣的追擊與圍殲,在大同到豐鎮的丘陵地帶,反覆上演著。
槍聲、炮聲、引擎的轟鳴聲,從清晨一直響到午後,從未停歇。
八路軍警衛旅的裝甲部隊,對逃竄的日軍形成了絕對的碾壓。
坦克和裝甲車所到之處,日軍的抵抗瞬間就會被碾得粉碎。
至於那些偽軍部隊,更是很少有堅決抵抗的。
大多數人一看見滾滾而來的坦克和裝甲車,直接就舉起白旗投降了。
在投降這件事上,偽軍始終保持著極高的“積極性”。
不少人甚至提前就把白布縫在了衣服裡,就等著這一刻掏出來。
一看見八路軍的隊伍,他們立刻就把白旗舉得高高的。
扯著嗓子喊“中國人不打中國人”,生怕喊慢了,就被坦克上的機槍掃成了篩子。
警衛旅的裝甲部隊,根本沒有時間停下來接收俘虜。
戰士們隻是抬手指了指後方,示意他們舉著雙手排隊往後走。
後麵跟進的步兵部隊,會專門負責接收這些俘虜,清點繳獲的物資。
整個追擊過程,沒有半分拖泥帶水,始終保持著最快的推進速度。
豐鎮方向,日偽軍的反擊作戰,也早已陷入了絕境。
他們發起的一輪又一輪衝鋒,全被115師和120師的阻擊部隊擋了下來。
公路兩側的高地上,八路軍的火力點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日軍衝上來一批,就被消滅一批,陣地前堆滿了日偽軍的屍體。
他們原本想在這裏撕開一個口子,接應從大同逃出來的主力。
可這個想法,從一開始就註定了落空。
從大同逃出來的20多萬日偽軍,最終活著跑到豐鎮的,還不到三分之一。
剩下的人,要麼在這片丘陵地帶被消滅,要麼就成了八路軍的俘虜。
至於留守在大同城裏的日偽軍,更是沒掀起半點波瀾。
戰鬥結束後,他們要麼被全部消滅,要麼就放下武器成了俘虜。
這場圍殲戰,一直持續到第二天的傍晚,才基本宣告結束。
夕陽把整片丘陵都染成了暗紅色,硝煙在晚風裏慢慢散開。
115師和120師的戰士們,在這場戰鬥裡殺了個酣暢淋漓。
積壓了許久的怒火,在這一仗裡,徹徹底底地發泄了出來。
警衛旅的前線指揮部裡,燈火已經亮了起來。
林平安坐在桌前,看著前方傳來的戰報,臉上緊繃的神情終於放鬆了下來。
桌上的搪瓷茶缸裡,熱水早已涼透了。
他卻渾然不覺,手指輕輕敲著桌麵,目光落在牆上的作戰地圖上。
一旁的政委兼參謀長左明,端著剛沏好的熱茶走了過來。
他把茶缸放在林平安麵前,笑著開口說道。
“現在看來,大同方向的小鬼子,基本被我們殲滅了七七八八。”
“剩下的零星殘兵,根本成不了氣候了。”
“接下來,就該對察哈爾地區的日偽軍展開反擊了。”
“不過依我看,這個方向的日偽軍,大概率不會有太堅決的抵抗。”
“他們更大的可能,是直接放棄這片區域的防守,往其他地區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