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再潛野灣------------------------------------------，陳清流就醒了。 胸口隱隱的寒意比昨天輕了一些。，生怕吵醒隔壁的妹妹。阿黃卻已經睜開眼睛，尾巴輕輕掃著地麵。陳清流摸了摸它的頭，低聲說：“今天再去野灣。哥得把熟練度再提一提，也得弄點像樣的東西回來。”，披著件補丁外衣站在門口，輕聲問：“哥，又要去野灣？昨天剛換的米還冇吃完呢……你身體纔好，彆太拚。”，把昨晚剩下的半碗冷飯用布包好塞進懷裡：“放心，我隻在淺水區轉轉。抓條大魚回來，咱們中午就能吃頓飽的。你在家等我回來。”，最終還是點點頭：“那你一定要小心。野灣雖然冇官差盯著，可暗流說來就來……早點回來，我給你留著火。”，腰間繫上舊麻繩，帶著阿黃再次走向村南那片偏僻的野灣。，空氣濕冷刺骨。腳下的石徑還帶著昨夜的露水，每一步都發出輕微的沙沙聲。陳清流一邊走，一邊在心裡默唸係統麵板：技能熟練度係統 閉氣潛水（入門） 熟練度：93/100。他知道，熟練度這東西急不來，必須靠一次次實打實的下潛才能慢慢堆上去。今天他不求多采珠，隻求多練技能，順便弄條像樣的魚回去。，天色已經微微放亮。黑色的礁石在霧氣中若隱若現，海水輕輕拍打著岸邊，發出有節奏的低吟。陳清流找了昨天那塊熟悉的礁石，把麻繩一端係在腰間，另一端牢牢纏在礁石凸起處。阿黃自動趴在高處，替他望風。“老夥計，今天看你的了。”，含緊錫管，慢慢走進海水。冰涼的海水瞬間包裹全身，那股熟悉的寒意又一次襲來，卻比昨天弱了一分。陳清流冇有急著下潛，而是先在齊胸深的水裡適應了一會兒，才一個猛子紮進去。。陽光穿透薄霧，在海麵下投下斑駁的光影。陳清流按照技能帶來的感覺，緩慢調整呼吸，用錫管一點點換氣。身體的協調性明顯比昨天更好，雙腿輕擺之間，像一條適應了水流的魚。。 伸手撫過一塊覆滿海藻的石頭，卻隻找到一隻空殼。繼續往前，又撬開兩隻珠母貝，裡麵都是空的。運氣比昨天差了不少。，反而把更多心思放在練習閉氣上。他故意挑了幾處稍深一點的礁石縫，刻意延長每次下潛的時間。胸口漸漸發悶，但他強忍著，按照係統提示的節奏慢慢吐納。 識海中，熟練度終於跳動了一次：94/100。
“還行……再來。”
他浮出水麵換氣，又一次紮下去。這一次，他在水下停留的時間比上次長了十幾息。等他再次上浮時，熟練度變成了95/100。
就這樣，他一次次下潛、一次次練習。每次上浮換氣的時間越來越短，水下動作也越來越自然。寒意雖然還在，卻不再像之前那樣如針紮般難受。係統帶來的細微感知，讓他能提前感覺到水流的變化，避開幾處隱蔽的暗流。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了大半。陳清流已經下潛了十幾次，熟練度緩緩爬到了97/100。珠母貝卻隻采到一枚凡珠，裡麵隻有一粒很小的米珠，成色一般。
“今天珠運確實差……”他浮在水麵喘氣，心裡卻並不失望。技能熟練度纔是他真正的底牌。隻要閉氣潛水再進一步，今後無論是采珠還是捕魚，都會容易許多。
就在他準備再潛一次的時候，眼角餘光忽然瞥見一道銀白色的影子從不遠處的海草叢中閃過。
那是一條大魚！
陳清流眼睛一亮。那魚身長足有三尺，背脊寬厚，鱗片在水中反射著淡淡的光芒，看樣子至少有七八斤重。如果能抓到它，今天就不算白來。
他趕緊深吸一口氣，再次潛入水中。這一次，他冇有急著靠近，而是先繞到下風處，藉著海草的掩護慢慢接近。大魚似乎在追逐一群小蝦，並冇有立刻發現他。
陳清流屏住呼吸，身體儘量放鬆，讓自己像一根漂浮的木頭一樣緩緩靠近。十丈……八丈……五丈……
就在距離大魚隻有三丈左右時，那魚突然警覺，尾巴一甩就要逃走。陳清流毫不猶豫地猛地蹬腿衝過去，雙手像鉗子一樣死死抓住魚尾。
大魚劇烈掙紮起來，力量大得驚人！它猛地擺尾，帶著陳清流在水裡翻滾。海水瞬間變得渾濁，礁石的尖角從身邊擦過，差點劃傷他的手臂。陳清流咬緊牙關，死死抱住魚身，任憑它帶著自己左衝右撞。
胸口越來越悶，肺部像要炸開一樣。技能帶來的呼吸控製在這時發揮了作用，他強忍著冇有立刻上浮，而是找準機會，一隻手掐住魚鰓，另一隻手按住魚頭，拚命往上帶。
一人一魚在水中糾纏了足足半柱香時間。陳清流感覺自己快要堅持不住了，眼前甚至出現了短暫的發黑。就在這時，識海中的光屏突然亮起：
叮——閉氣潛水熟練度 1 當前熟練度：98/100
那一瞬間，一股清涼的感覺從識海蔓延到四肢百骸，胸口的窒息感竟奇蹟般地減輕了許多。陳清流精神一振，藉著這股力量，猛地一扭身，把大魚死死壓在身下。
大魚又掙紮了幾下，終於漸漸冇了力氣。
陳清流再也撐不住，抱著魚猛地衝出水麵，大口大口地喘氣。鹹濕的海風灌進肺裡，帶著久違的暢快。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大魚——銀白的鱗片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怕是有七斤多重，嘴巴還在無力地一張一合。
“哈哈……總算冇白費力氣！”
他把大魚塞進竹籃，籃子頓時沉了許多。那枚唯一的凡珠被他小心地放在最裡麵，免得被魚壓壞。
當他最後一次浮出水麵，準備收工的時候，光屏再次輕輕跳動：
叮——閉氣潛水熟練度 1 當前熟練度：99/100
陳清流心裡暗喜。距離小成隻差最後一步了。隻要再多練習幾次，或許明天就能突破。
他拖著沉重的竹籃遊回礁石邊。阿黃早就等得著急，一見他上來，立刻撲過來，又是叫又是蹭。陳清流笑著揉了揉它的頭：“老夥計，今天有大魚吃了！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