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羽大部落外,李朔帶著一玄羽戰士在外搜尋。
“李朔你也別著急,沒準元飛那孩子出去玩幾天就回來了。”玄羽大部落長老李鵬宏勸道。
李朔沉著臉,搖頭道:“不會,三天了沒有任何訊息,他不會走那麼遠。”
李朔回憶當日兒子李元飛說的話,拳頭緊緊握著,大聲道:“都給我搜!周圍一圈圈不要放過任何細節!!”
李鵬宏看著自己的老友,搖頭嘆氣,從前兩日李元飛失蹤後,李朔就如同即將爆發的火山,發動自己麾下的人員以玄羽大部落為中心一層層的搜尋自己兒子李元飛的蹤跡。
雖然李朔也安慰自己,兒子在自己玄羽部落的地盤還能出什麼事,但是內心不由分說的慌亂感讓他焦慮不安。
“元飛……希望你無事。”
紫靈部落不遠處,正在與血獸對戰的秦皓彷彿要把這幾天的鬱悶撒到血獸身上。
極其暴力的戰鬥場麵讓秦青青在一旁不忍心說道:“皓姐……不是,阿皓哥,咱們不就吃個飯嗎,你都快把它打成肉泥了……”
秦皓神情淡然的轉頭瞥了眼她,瞬間嚇得秦青青閉上嘴巴。
“你再喊一聲,信不信我把你牙拔光?”秦皓慢悠悠的說道。
“不喊了阿皓哥……再說還有兩天不就變回去了嗎。”秦青青吐了吐舌頭,這幾天對秦皓的嘲諷讓她玩的樂此不疲,一直到秦皓生氣了才住口。
風洛靈這幾天也是玩性大發,連忙上前摟住秦皓的肩,淺笑道:“不氣不氣,來,公子我哄哄小娘子。”
惹得秦皓欲哭無淚的悶聲不吭的低下身處理著血獸。
很快,秦皓便將火堆升起,把血獸切開架在上麵,紫靈部落的東西是一口都不敢動了。
此時不遠處,傳來兩個男子說話的聲音。
“重山哥!我求你了,快回去吧,族長說了,要麼讓我帶你回去,要麼我也別回去了。”姚六六哭喪著臉跟在姚重山後麵。
當日姚重山跑了以後,被命令帶他回來的姚六六猜測到這廝應該是奔著中洲去的,急忙沒日沒夜的在後麵追趕,終於追上了他。
姚重山扣著耳朵,哈哈笑道:“那剛好你也別回去了,咱倆去中洲玩玩,哥哥我帶你去好地方……”
姚六六苦澀道:“你可別扯了,上次你帶我去,結果被大姐抓到,第一個跑的就是你,大姐說再去就打斷我的腿。”
“嗯……那次誤會誤會。”姚重山哈哈乾笑,突然鼻子聞了聞。
“呦,挺香啊。”說著大步流星向前跑去,身後的姚六六怕他跑了,急忙跟上。
二人很快就看到了一個去出水芙蓉般的女子正俯身處理著烤肉,旁邊坐著兩個男子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見他們過來,秦皓幾人紛紛抬頭看向他們,秦皓第一反應便是秦鄔童怎麼在這裏?轉眼纔看清是其他人,隻不過這人體型和氣場與秦鄔童太像了,讓秦皓一時分辨不清。
而風洛靈看到姚重山時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他怎麼來了?”剛想低頭,突然想起來自己如今的模樣,估計在熟悉的人也認不出來吧,隨即嘴角上揚,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他。
姚重山哈哈笑著朗聲道:“打擾啦,老遠就聞到味了,姑娘,不知道能否分一些給我們兄弟,我這有好酒奉上。”
聽到對方喊姑娘,秦皓先是扭頭看看風洛靈和秦青青二人,發現秦青青憋著笑指了指自己,這才反應過來,黑著臉說道:“不能。”
“……”原本把酒都拿出來的姚重山一時被擠兌的啞口無言。
姚六六見狀急忙上前說道:“不好意思打擾了,我哥就這性格,我們這就離去。”
姚重山收起酒壺,看著火堆上的烤肉嚥了咽口水,走前嘟囔著:“小心眼,小心以後嫁不出去……”
本來就這些天邪火發不出去的秦皓一聽這話頓時不樂意了,陰沉的看著姚重山,突然想到什麼眼前一亮。
“我們這種東西怎麼能招待貴客,我們部落就在那邊,我帶你們過去吧,有更好的酒菜奉上。”秦皓微笑道。
姚六六見眼前這女子明眸皓齒,閉月羞花的女子展顏一笑,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姚重山一聽有酒菜,又精神起來:“哦,那可太好了,姑娘帶路?”
“你們跟我來。”秦皓快步的朝紫靈部落走去,臉上寫滿了幸福。
秦青青無語的看了看風洛靈,說道:“皓姐這是要拉人下水啊。”
風洛靈卻也是有些期待,低聲道:“挺有意思的不是嗎,我太想看看這個人變成女性會是怎麼樣。”
幾人前後來到了紫靈部落,到了門口秦皓熟悉的和守衛打著招呼。轉身對姚重山二人道:“麻煩你們稍等,我去清族長招待你們。”
“不麻煩不麻煩。”姚重山想著一會就能品嘗到的酒菜,吧唧著嘴。
姚六六低頭拱手道:“麻煩姑娘了。”
秦皓笑了笑,轉身瞬間變了臉色,誰姑娘,你們全家都姑娘!
秦皓進入部落,火速找到花井元,這段時間花井元每次見到秦皓都心裏打顫,平時都是能躲就躲,這會兒被秦皓一把抓住懟到牆角。
花井元乾笑道:“小友找老夫合適啊。”
如今的花井元已經變為男性,這讓秦皓極為不滿,為什麼你就可以提前變回去,是不是吃了什麼解藥。
最後花井元解釋說道因為從小就服用,如今大多數紫靈部落的人都有抗體,性別轉換的時間段也越來越短了。
“門外來了兩個‘貴客’!麻煩族長您好好招待他們,我說的是,怎麼招待我們就怎麼招待他們,能聽懂嗎?”秦皓咬牙切齒的說道。
花井元眼珠子一轉,連忙嘿嘿笑道:“懂得懂得,小友先放手……”
秦皓冷哼一聲,這才鬆開拽著花井元的衣領。
“有沒有那種劑量多點的,最好半年一年那種。”
花井元無語道:“小友,陰陽紫靈花跟劑量多少沒關係,無論多少藥效最多都是十五天。”
秦皓暗嘆可惜“行吧,十五天就十五天。”
花井元看著秦皓的模樣,腦中想起了曾經無數次自己被那些中過招的神紋戰士威脅過的場麵,搖頭嘆息:“人啊……”
秦皓一把拎住他的後衣領罵道:“別跟我在這感嘆人生,趕緊幹活。”
“好嘞!”
很快秦皓和花井元來到門口,將他介紹給姚重山二人。
姚重山和姚六六見族長是一個麵目慈祥的老者,都很是尊敬,隨即在花井元和秦皓的帶領下,來到了一處宅院中。
“二位貴客到來,本部落蓬蓽生輝,特意備上美酒佳肴,二位慢慢享用,有哪裏不足還請多多包含。”花井元笑道。
姚六六急忙回應道:“花族長太客氣了,我們兄弟叨擾了纔是。”
在姚重山和花井元聊的火熱時,沒一會就上了一桌子酒菜。
“來嘗嘗,快嘗嘗!這就是我們紫靈部落的特色。”花井元指著酒菜,笑容滿麵的介紹道。
秦皓則站在一旁,直勾勾盯著姚重山二人。
姚六六感受到了秦皓異常的熱情,心想這女子是否對自己有意思,胡思亂想下,一直不敢抬頭看秦皓。
姚重山看著酒壺神色一喜,直接拿起酒壺就往嘴裏倒。
“好!雖然比不上烈酒,不過也算是別有一番滋味了。”姚重山閉著眼回味著剛剛的滋味讚賞道。
秦皓臉上的笑容也是掩飾不住,站在一邊一杯杯給姚重山二人斟酒,嘴上不停說著多吃點,多喝點。
姚重山這粗神經也被伺候的有點不好意思,說道:“還不知道姑娘怎麼稱呼,你也一塊吃吧。”
“我可不吃……”秦皓下意識拒絕,隨即乾咳幾聲,笑道:“這是貴客吃的,我們部落的規矩不能碰的,你們叫我鄔童就行。”
“梧桐?好名字!”姚六六癡癡笑道。
“嗬嗬……謝謝,不知道二位怎麼稱呼?”
“我叫姚六六,是隔壁洲過來的,準備去中洲。”姚六六急忙回答道。
“我叫姚重山!”
“姚重山?”秦皓總覺得名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裏聽過。
“姚重山,赤日大部落年輕一代的領袖,常年排在天資榜第二。”
這時風洛靈緩緩走近屋內,細聲細語道。
姚重山哈哈一笑,說道:“已經不是第二啦,薑無憂那小子纔是第二!我真的感謝那始皇帝,見麵後必須得跟他喝上兩杯。”
你已經在跟他喝了,而且他還給你斟酒呢,風洛靈心底笑道。
秦皓這纔想起來,天資榜上如今的第三姚重山,從身上的氣息能感知到此人必定和他們一樣,經過強度非同一般的肉體淬鍊,絕非一般陸紋戰士可比。
“原來是少年豪傑,來,再喝幾杯。”秦皓直到眼前的是名人,臉上笑容更是燦爛。
花井元心中咯噔了一下,沒想到來了一個天資,嘴上問道:“不知道少俠這次去中洲是為了……”
“去找薑無憂啊,他不是一直說我老二嗎,如今他是了,我得去問問他啥感覺。”姚重山大嘴一咧,說道。
穿過安沁直達中洲,就是為了去嘲諷?秦皓有些不理解這人的腦迴路,隻聽姚重山又說道:“如今我生活就這麼點樂趣了,這世上無趣!太無趣了。”
一杯杯下肚,姚重山更是興起:“我想去關口!那幫老頭死活不讓去,他們不懂,一個戰士的宿命就是戰鬥!削盡浮華三萬丈,一息吹動百重山!可惜我姚重山……”
喝酒喝的情到深處,姚重山開始唉聲嘆息,嘴裏對著花井元一口一個老花,二人齊齊哭訴那些不盡人意。
身邊的姚六六和風洛靈像是知道什麼,風洛靈更是低頭沉思,時不時眼神瞧向秦皓。
“是啊,太可惜了,來喝一杯!”秦皓和花井元繼續給續著酒。
直到夜深,秦皓才將二人送進屋內,臨走前,姚重山帶著酒氣迷糊糊的大聲道:“梧桐姑娘,咱們實在太投緣了,不如結拜兄妹如何!”
秦皓咧著嘴說道:“明日吧,明日如果你還這麼想,我也是可以的。”
“好!一言為定,你別以為我醉了,這件事我……我必須記得住……”
“好好好……”
隨後姚重山又拉住花井元的手,道:“老花!你是個好人啊,好人。”
“……”
出了院門的秦皓拍了拍手,興緻勃勃的準備回去休息,嘴中還哼著歌。
秦青青納悶道:“就這麼快樂嗎?”
風洛靈笑著說道:“讓他撒撒氣吧,我也是很期待這個削盡浮華三萬丈,一息吹動百重山的姚重山變成女子的樣子。”說罷抬頭看著星辰,低聲道:“果然,冒險太有意思了!”
你是不是對冒險有什麼誤解?秦青青對秦皓和風洛靈二人的惡趣味表示無語。
因為姚六六和姚重山沒有住在一個院子中,清晨醒來的他剛踏出門,就發現秦皓正似笑非笑的坐在院裏看著他。
姚六六頓時清醒了許多,急忙開口打著招呼。
“梧桐姑娘,早……”清脆的聲音傳出。
唉?這是我的聲音?
姚六六張著嘴吧“啊……”
果然是我的聲音,應該是昨晚喝太多了嗓子啞了吧。
“我看看,我看看變啥樣了?”門口又擠進來兩個人,正是風洛靈和秦青青。
秦青青上下打量著姚六六,點頭道:“不錯不錯,六六妹子,姿色不錯嗎。”
“什麼妹子……你別開玩笑。”姚六六皺眉不喜道。
這時秦青青突然舉起一麵銅鏡對著姚六六,剛想伸手把銅鏡推開的姚六六突然身形頓住,神色癡獃的對著鏡子一動不動。
“我沒睡醒……”
經過秦青青一番解釋,姚六六終於認清了自己已經變為女性的事實。
鬱悶的坐在一邊,看著秦皓悶聲道:“這麼說,你是男的?”
秦皓嘴角抽搐道:“我啥時候說過我是女的!”
這時,已經變為老婦人的花井元突然呼的一下從屋外鑽了進來,花井元拍著胸口驚呼:“那姚重山瘋了,挨家挨戶拆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