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皓哥,快過來,咱們發了……”
秦二林此時風風火火跑了過來,指著來時的方向說道:“那邊就是天元部落的流金鐵礦,至少還有幾個人在搶流金鐵,讓我們控製住了。”
秦皓一聽,連忙跟著秦二林去到礦脈處,流金鐵屬於靈性礦石,正好研究一下【居虛倅略】的時間倍速如何。
來到礦脈,發現地上躺著幾個黑甲侍衛已經沒了氣息,還有一個矮子顫顫巍巍的瞄著一旁的幾個秦氏部落的人。
“夏風,這裏什麼情況?”秦皓問道。
秦夏風咧嘴一笑,說道:“這幫人看到烈長風他們死了知道沒救,急急忙忙往這邊沖了過來,估計是想逃走前撈上一筆,可笑。”
“這就是中型部落的凝聚力?”一旁的秦秋雨也是掩嘴輕笑。
這時秦夏風走到那個矮子旁邊,拍了拍肩膀笑道:“我們族長來了,說說吧,把你剛才說的再說一次。”
“我說我說……”矮子打著哆嗦道:“我其實是這個礦脈的礦工,一直負責礦脈的開採,當年天元老祖在此地發現了大量流金鐵礦,然後每年都負責開採一批,不過再多再大的礦脈也早晚有采盡的那一天,所以在百年前,便開始控製開採量,每年限定不得超出,但是如今也是幾近枯竭。”
秦皓一挑眉,問道:“那你不逃命,反而又跑回來?怎麼,不捨得天元部落?”
“不不不,大人不知,雖然礦脈所剩不多,但是我們還有近些年的存貨,大人們請隨我來。”矮子連忙說道。
秦皓下巴一抬,示意他在前帶路。
幾人進入礦洞,礦洞異常寬廣,上方還有些洞口,朦朧的月色透了進來,讓秦皓等人清晰的看見四周岩壁上那些坑坑窪窪的開採痕跡。沒一會兒,七拐八拐後終於看到了所謂的存貨。
整整十幾個連綿不絕堆積的如同山巒的流金鐵。
“這麼多……”秦皓睜著眼睛咋舌道。那個天元老祖運氣這麼好,又有先天圖騰,在這裏成立部落後又發現了流金鐵礦?不過後來轉念一想,既然當初【居虛倅略】在此地,那麼這一片地方曾經應該也是禁區,不知是這禁區還是先天圖騰氣息泄露,才造成了這諸多礦脈,供他們開採幾百年之久。
秦二林嘿嘿笑道:“這裏有天元盡七年的成果,這下咱們全部帶走。”
秦夏風瞄了他一眼,問道:“那……二林哥,你能吞的下嗎?”
秦二林一頓,又打量了一番,嚥了咽口水:“我……盡量?”
秦皓笑著擺擺手,說道:“剛好我也要拿走一些有點用。”說著,心念觸及【居虛倅略】隻見秦皓左手掌心突然蹦出了一個黑點,隨後黑點快速旋轉,緩緩擴大,最終變得人臉一般大小。
秦皓伸手對著那些流金鐵,一股吸力從黑洞中傳來,就見到那些流金鐵一個個如同被隔空取物般,迅速飛起鑽進了黑洞之中。
秦二林幾人看著眼前神奇的一幕,已經有些麻木,他們知道自己這個族長總會搞出一些令人瞠目結舌的東西。
片刻功夫,就見地上的流金鐵已經沒了三分之二,秦皓感覺【居虛倅略】像是永無盡頭一般,隨即停下了收取,此時山海經中在居虛倅略下麵又多了一行字。
檢測到靈性礦物,可調節時間倍速,最大可至1:75,能量供給剩50天。
秦皓看到此時不由微微一嘆,一個合成精血就已經是個大嘴巴了,先如今又多了一個大胃口,如此多的流金鐵,竟然隻能堅持五十天。
不過轉念一想,五十天的時間,七十五倍速,全部消耗也相當於外界五十天,但在居虛倅略中卻是十年。
“十年嘛……”秦皓快速思索,十年時間足足可以做很多事情了,他很早就在考慮,如果想生存下去,個人的力量永遠是不夠的,這個世界如今還以氏族部落的形式存活,自然有他的道理。
所以秦氏部落想要繼續強大下去,必須要增加人口基數,聽南榮晟所說,南方的氏族大部落足有上百萬人口,要是被這樣的氏族盯上,他們要滅了秦氏部落就如同踩死一隻螞蟻一般容易。
秦皓叫秦二林把剩餘的流金鐵全部吞下,留做之後交易的資金,臨走前還拿走了大量物資與食物,秦皓髮現將食物儲存在不周山下,可以達到冷凍的效果,不由竊喜,什麼芥子須彌,儲存空間?我這不周山還有保鮮的作用呢。
天微微亮,忙碌了一宿的秦氏部落在天元門口集合,秦鄔童也呼喚著一直躲在城外的大黃過來,眾人看著那雄偉城牆,不由一陣唏噓。一旁的秦王丹把弄著不知從哪鑽出來的一條青蛇,說道:“這城不錯,可惜咱們用不上。”
秦皓騎上角馬,微笑道:“放心,以後咱們會有更好的城池,沒有城牆但誰也進不來那種,哈哈。”秦皓笑著轉身揚鞭催馬。既然能有不周山,那山海經傳說中那些仙山早晚都會出現的。
後麵的人你看我我看你,秦鄔童撓撓頭,打著哈氣好似不經意的道:“別管他,又發瘋,趕緊回去吧,我還得刻紋呢,唉,誰讓我已經化形了呢。”邊說著眼睛還左右打量著幾人。
雖然秦鄔童此時到了化形的境界,但沒有刻紋加固圖騰,要時刻控製好氣血不外泄,所以秦鄔童不敢放鬆警惕。
一旁秦那十六騎馬跟上秦皓,路過秦鄔童時緩緩道:“哦……我早就化形了,之前殺蛇達連獸化都不敢釋放,害怕氣血外泄。”
“……”
此時秦小義也興奮的跑了過來:“太好了鄔童哥,這下咱們可以一起刻紋了!”
“你也?”
“是啊,我之前一直留意著鄔童哥的戰鬥,直到最後見到那異獸出現,體內好像有什麼東西醒了一樣,回過神我感覺自己已經達到化形的境界了。”秦小義笑道。
不遠處的秦熊之辛一聽,連忙舉起手道:“我也有!雖然我現在差一些叄紋,但是我感覺,隻要氣血足夠,叄紋刻紋後我能瞬間化形。”
“……”
隻見秦鄔童麵無異樣,微笑的對著兩人點點頭。
“不錯,你們好好努力。”
說罷招呼大黃,騎上虎背飛速離開,自動忽略了秦苗玫和秦萬音幾人的輕笑聲,今天開始,他做了個決定,以後再也不和族人打賭了,一幫變態!
天元部落被滅的事,在平原上傳播還需要一段時間,但是附近的幾個部落都在連夜搬離,那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天元烈風鬼可不是好解決的。
一路上有些人看見秦皓他們一身黑袍,紛紛避讓,看來是當日一些逃出來的族長將秦皓他們的特徵告訴了自己的部落,這導致秦皓原本計劃在回城的路上交易一些生活物資,但看見如此情形也隻能作罷,以後再說吧。
幾日的功夫便回到了白峽江旁,期間秦皓又去了趟當初找到【養精蓄銳】圖騰的地方,發現那裏沒有了先天圖騰的滋養,已經漸漸回復成他原本的樣子,懸崖峭壁寸草不生。這讓秦皓再一次感嘆先天圖騰之神奇。
過了白峽江,隻見秦青青一直在東張西望,好像是在找什麼,秦鹿牽著她的手好奇的問道:“青青姐,你在找什麼?”
這時秦鄔童插話道:“哈哈哈,她再看那個叫戰的小子有沒有到。”
秦青青瞬間紅了臉,指著秦鄔童喊道:“鄔童哥你胡說!我才沒有找什麼戰呢,我早就忘了這事了。”
秦路北這是上前使勁揉著秦青青的腦袋裝模作樣道:“唉,咱們家青青什麼時候成大姑娘了?”
眾人哈哈大笑。
秦苗玫輕笑的看著秦青青耳朵都好似熱冒煙了,才開口製止道:“好了好了,話說那些孩子真的能到嗎?”
秦皓聽後淡淡一笑,道:“我已經做了決定,從今天開始,小四,夏風和秋雨你們三個人去平原,尋找那些因為烈青覆滅的那些部落所遺留的孤兒。目前為止你們三個是我們當中最適合這個工作的人,辛苦你們了。”
“放心吧,阿皓哥,自從上次找一個女娃現在我找人能力可是很強的。”秦夏風擺擺手陰沉的看了眼秦青青笑道。
感覺到異樣的秦青青瞬間鑽到秦苗玫身後,哆嗦著不敢出來,夏風哥越來越嚇人了,還小心眼,哼。
秦鄔童看向秦皓,說道:“你什麼想?”
秦皓放眼看向遠處白峽邊一個露頭觀察的少年,嘴角輕笑道:“我要讓秦氏部落成為最強。”
“哈哈哈,好!”秦鄔童大笑道。
這時遠處的少年消失不見,等到秦皓等人來到白峽邊緣時,頓時竄出十幾個少年,這幫人衣衫襤褸,蒙頭垢麵,身上多少都帶著傷,當頭的正是戰。
此時的他比之前所見多了幾分肅殺冷厲之意,他先是激動的看了看秦青青,隨後看向一直麵帶笑容的秦皓,開口道:“我們完成了你的要求,一天之內爬上百米峽穀,有些人放棄了,我們所有人一直練習到規定時間全員登頂,第二,我們修整了兩日,全員輕裝上陣,九天時間來到惡魔林,其中一人失足摔死。”
說到這,戰語氣頓了頓,又說道:“第三,我們途徑惡魔林,被血獸襲擊,逃命中又有兩人喪命,最終渡過白峽江,找到這裏……”
說著說著,戰語氣越來越憤怒,最後怒目圓睜注視著秦皓,沉聲道:“我們完成了所有要求!”
場麵一時寂靜無聲,秦青青擔憂的看了看秦皓,心道這個戰對阿皓哥發什麼火,如果不同意還不是你倒黴。
秦皓沒有說話,這時一旁的秦那十六開口道:“沒人逼你們。”
“什麼?”戰皺眉道。
秦那十六翻身下馬,一瘸一拐的走到少年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一字一句道:“你對於你們有人喪命很是不滿,認為是我們族長的錯,但是沒有人逼你們,你們可以放棄。”
戰頓時一愣,身後原本有些憤憤不平的少年們都是一怔。
秦那十六看在眼裏,輕蔑道:“為什麼不放棄?因為你們知道,放棄了機會,早晚還是會死!”
這時秦洪生也下馬,認真的看著眼前的人,他們的眼神和當初自己等人極其相似啊,不由緩緩說道。
“你們經歷的,都是我們曾經所經歷的,放棄了生存的希望,那麼隻有死路一條,你可以說我們運氣好沒有遇到危險等等之類,但是我勸你一句,與其怨天尤人,不如反躬察己,隻要你們有實力,命運就會掌握在自己手裏,而不是被當做奴隸被各種買賣,最終不知道死在哪個角落!結束了無趣痛苦的一生!”
一番話讓眾人啞口無言,紛紛低下頭,是啊,我們拚了命來這裏,不是因為我們有多相信成功了就能變強,而是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無論真假無論對錯的一線生機,就好似墜落懸崖的人不管是什麼都會緊緊的抓在手裏,哪怕他有可能隻是根稻草。
秦皓這是正色道:“從今天開始,我同意你們成為秦氏部落的一員,我會把你們分別排到幾個隊長手下,兩年時間,如果表現不錯進步較大,我會先給他刻紋,讓他成為血紋戰士。如果毫無進步,我也不會趕你走,因為你們已經是秦氏部落的一員了。”
說到這裏,眼睛掃視一圈,道:“我不會掌控你們,你們的未來如何你們自己定。”
戰握緊拳頭,有了部落後生活無憂吃住不愁,這會讓他們這些奔波多年的孩子一時無比滿足,失去了最初的目標,這個族長無時無刻都在考驗著自己等人。
“我不會放棄的!”戰喃喃自語,像是說給自己聽,也像是說給身後同患難的夥伴聽。
秦皓一拍手,轉頭對著族人說道:“你們幾個隊長選人把。”
秦洪生率先開口道:“我要這個戰。”
眾人無不驚訝,因為秦洪生一直以來都是聽從秦皓的一切安排,很少會表達出自己的想法。
“我也選他。”秦那十六也突然崩了一句。秦氏部落的人頓時氣氛詭異,最不好說話的兩個人如今終於對上了。
秦皓看著眼前搶人的一幕,和那有些發獃的戰,不知為何很想問一句:你的夢想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