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焚宇部戰士應聲衝出,氣勢洶洶地撲向秦戰。
秦戰正麵迎上。側身讓過第一個焚宇戰士的刀鋒,左手探出抓住對方手腕,猛地一擰。
哢嚓一聲,手腕斷折,那人慘叫還沒出口,秦戰右拳已經砸在他麵門上。
鼻樑塌陷,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樹上,滑落下來便沒了動靜。
剩下三人見狀一驚,意識到眼前這小子還是有些本事,便不敢再輕敵,氣血升騰,身後圖騰虛影紛紛顯現。
那是一頭渾身赤紅,鬃毛如火焰的巨犀,頭頂獨角燃燒著熊熊烈火,四蹄踏著烈焰。
正是焚宇部傳承圖騰,焚宇犀皇。
隨著三道圖騰虛影同時爆發,一股灼熱的氣浪朝四周席捲開來。
臧青幾人臉色驟變,那股熱浪像是從骨子裏燒起來的,麵板被烤得發疼,呼吸都帶著灼燒感。
臧木幾人捂著口鼻連連後退,急忙用氣血護住全身,可那股熱浪無孔不入,烤得他們嘴唇乾裂。
“離火之道……”
臧青神色痛苦,苦苦用氣血維持,汗水剛冒出來就被蒸乾。
“這就是頂尖氏族的圖騰,隻可惜……”
臧青眼中閃過一絲嚮往,隨即氣血升騰,同樣召喚出圖騰虛影,一隻純白的巨大蠍子出現,罩住三名族人。
秦皓站在原地,卻隻是撓了撓頭。
心中暗道:就這點溫度?跟樊年的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秦皓餘光瞥了眼一旁,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臧青,而那隻白色蠍子出現後,秦皓眼中瞳孔一動。
“怎麼好像……有點眼熟?”
而此刻,屈友南看見秦戰一招殺了自己的人,挑了挑眉,倒是有些意外。
“沒想到這蠻子還有兩下子。”
“長著獠牙……”屈宏摸著下巴:“赤漠州確實有叫鑿齒部的上古遺族,應該就是這小子吧。”
三名焚宇戰士釋放圖騰虛影,一個個臉色傲氣,重新圍住秦戰。
“小子,這就是你得罪我們焚宇部的下場!”
“跪下磕頭認罪,省得一番受罪!”
秦戰歪著頭,看著三人身後那燃燒著火焰的犀牛虛影。
“焚宇犀皇……什麼東西?”
他眼神裡滿是不屑,“在我的圖騰麵前,你們算什麼東西。”
三名戰士一怔,以為這小子嚇傻了,說什麼瘋言瘋語。
下一秒,秦戰周身氣血轟然沸騰,一縷縷漆黑凶煞之氣升騰,如同黑霧般席捲而出,迎著其中一人狠狠衝撞過去。
“找死!”
那人大驚,急忙進入靈狩狀態,身軀暴漲,麵板變得粗糙如犀皮,手腳燃燒著火焰,頭頂生出一根彎曲燃燒的犀角。
另外兩人也同時靈狩,三頭半人半犀的怪物將秦戰圍在中間。
秦戰一拳砸向最近那人的胸口,那人雙臂交叉格擋,火焰在手臂上炸開,擋住了這一拳。
可秦戰的拳頭剛收回去,膝蓋已經頂了上來,狠狠撞在那人腹部。
火焰燒穿了秦戰的褲腿,皮肉發出滋滋的聲響,他眉頭都沒皺一下,反手又是一肘砸在那人後腦。
那人撲倒在地,秦戰抬腳踩在他背上,用力一碾,骨裂聲連成一片。
“你他媽——”
另一個焚宇戰士暴怒,雙手握拳,火焰凝聚成團,朝秦戰砸來。
秦戰任由火球砸在胸口。鱗甲被燒得發紅,焦黑一片。
他低頭看了一眼,伸手拍滅身上的火,像拍掉灰塵一樣隨意。
“就這?”
他咧嘴,露出兩根尖牙。
那焚宇戰士瞳孔一縮,還沒反應過來,秦戰已經衝到他麵前,雙手抓住他的腦袋,猛地往下一扯,膝蓋上頂。
鼻樑斷裂,牙齒崩飛,那人滿臉是血,踉蹌後退。
秦戰追上去,一拳砸在他喉嚨上,喉結碎裂,那人捂著脖子,瞪大眼睛倒下去。
最後一個焚宇戰士見狀知道自己不是秦戰的對手,急忙向後方跑去。
“少主救我!”
秦戰抓起地上的一把刀,擲了出去,刀從那人後心穿入,前胸透出,釘在前方的樹榦上,刀柄嗡嗡震顫。
短短片刻,三名焚宇部精英戰士,盡數斃命!
屈友南、屈司杉、屈宏三人目瞪口呆,臉上的戲謔盡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驚。
他們萬萬沒想到,族中精心培養的精英,竟然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鑿齒部少年,如此乾脆利落地全部斬殺!
秦戰甩了甩手臂上的火焰,黑霧一卷,將餘火徹底熄滅。
他喘著粗氣,眼神冰冷地望向屈友南三人,身上的凶氣還未散去。
屈友南驚訝之後,沒有為死去的焚宇戰士可惜,反而鼓起掌來。
“不錯不錯!真是有些意外啊。”
屈宏更是拍著肚皮哈哈大笑,走到秦戰麵前,圍著他轉了一圈,上上下下打量。
“是個好材料!”
他伸出胖手拍了拍秦戰的肩膀,“小子,跟那蠻子可惜了你的資質。跟著小爺我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秦戰皺眉,不耐煩地看著屈宏。
有人誇他的資質?
他不由想起之前的秦夏風和秦秋雨,還有那個全麵碾壓他的秦皓。
在那些人麵前,自己還有資質這麼一說?
秦戰瞥了眼屈宏拍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冷聲道:“你知道個屁。”
屈宏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屈司杉和屈友南頓時哈哈大笑,指著屈宏打趣。
“胖子,人家看不上你!”
“行了行了,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屈宏臉上掛不住,白胖的臉漲成豬肝色,臉色陰沉地威脅秦戰。
“小崽子,給你臉了是吧!你可知道在焚宇部,拒絕我的下場是什麼?”
秦戰懶得跟他廢話,猛地抬起手,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一巴掌狠狠扇了過去。
啪!
聲音清脆得像是炸了一個鞭炮,屈宏整個人橫飛出去,在地上滾了三四圈,撞上一棵樹才停下來。
所有人都呆住了。
那些焚宇部戰士愣愣地看著秦戰,這人瘋了?他打了屈宏?屈宏可是焚宇部族老的嫡孫!
臧青幾人也是睜大眼睛,不過想起秦皓在隧塹城擊殺了段蠻魁,隨即也就釋然了。
有這樣的族長,手底下的人是什麼樣,不言而喻。
屈宏半邊臉高高腫起,一個鮮紅的巴掌印清清楚楚印在臉上。
他不敢置信的摸了摸嘴角,手指上沾了血。
“你……你敢打我?”
屈宏的聲音在發抖,指著秦戰,聲音尖厲。
“給我殺了他!殺了這個雜種!”
焚宇部戰士紛紛抽出兵器,氣血沸騰,圖騰虛影一個接一個亮起。
屈宏從地上狼狽爬起,疼得齜牙咧嘴,怒火直衝頭頂。
“把他碎屍萬段——”他的怒罵聲忽然戛然而止。
眾人驚訝看去,屈宏站在原地,脖子以上空空蕩蕩,隻剩下一個血淋淋的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