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座?”秦皓瞳孔微縮。
贏幼真也好奇道:“那不選那兩座不就行了?”
贏耀搖頭道:“這就是五神山的神秘之處,在你踏入山中後,不會發現任何區別,那兩座會掩飾自己,在外看沒有任何區別。”
贏幼真瞪大眼睛,“啊?那怎麼選啊?”
贏璟皺眉道:“隻能靠感覺。但這不代表你選擇別的,能夠活下去。”
秦皓鄭重拱手道謝:“多謝四哥五哥告知。這一點,對我很有幫助。”
贏耀贏璟對視一眼,“那就祝秦皓小兄弟一路順風,得到自己的機緣。”
贏耀轉頭看向贏幼真,“走吧,該回去了。”
贏幼真一愣。
“啊?我也要回去??”
贏璟翻了個白眼,“什麼叫你也要回去……這不是看完娘親了嗎,該回去了。”
“我不。”
贏幼真往後退了一步,下意識看向秦皓。
秦皓攤手,搖了搖頭。這事兒他可沒法開口。
贏璟嘆了口氣,“部落出了大事,三哥都去處理了,並且父親命令,必須把你帶回去。”
贏幼真驚呼一聲,“要開戰了?哪個部落敢挑釁我們大羅部?”
“不是部落,是獸潮。”
“獸潮?”
贏耀“一臉愁容道:“這群血獸呈蚊狀,繁衍速度十分快,麻煩得很。從北部荒古州的方向傳來,正在朝著大羅部方向擴散。”
秦皓一聽,猛地抬頭。
贏耀這才反應過來,秦皓出自荒古州。
“秦皓小兄弟放心,那獸潮雖來自荒古州,但三哥分析,應該是荒古州的氣候漸冷,讓它們一路南下。”
秦皓鬆了口氣,贏幼真還是有些不情願。
“那為什麼一定要回去呀……”
贏耀嘆了口氣,“沒辦法。目前根本沒法預測那群血獸的路線,而且那群蚊子太過霸道,如黑風一般,隻要經過,萬物會被瞬間啃成枯骨……”
秦皓聞言,忽然想起一件事,他離開荒古州時,曾碰見一個部落遷移。
當時打聽過,就是因為荒古州的一處禁地,黑風峽穀出了異變。那黑風峽穀中湧出的血獸,就如贏耀所描述的那樣。
“此事我好像知曉幾分。”
贏耀和贏璟一怔,“秦小兄弟速速道來。”
秦皓把自己知道的訊息說了一遍,贏璟兄弟二人聽完,神情愈發嚴肅。
“此訊息十分重要,若是禁地中的血獸,那就和尋常的獸潮有很大區別了。”
贏耀贏璟對視一眼,此事要立即稟報。
“幼真趕緊跟我們回去吧,等這事過去四哥再帶你出來玩。”
贏幼真見二位兄長的神情,也知道實在拗不過,隻好放棄。
“對了,姓秦的你把耳釘拿出來。”
贏幼真說著隨後將手鐲中的一部分物品通通丟給秦皓。
“這是前些日我和戰撿的那些人的錢袋子,說好了咱來拿五五分哦。”
秦皓笑道:“好,謝了。”
贏幼真看著秦皓的笑容,走到他麵前仰頭看著他。
“姓秦的……”
“嗯。”
“……活著回來。”
秦皓笑了笑,“放心,你別忘了我可是成功破除隕葬禁地。”
贏幼真瞪了他一眼,“臭屁!你要是死在五神山,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真的?那可太嚇人了,這下說什麼我也得活著出來。”秦皓故作害怕搖頭擺手道。
贏幼真噗嗤一聲笑了,眼眶又有點紅,別過臉去,不讓秦皓看見。
“行了,走吧。”
贏耀走過來,“秦皓兄弟放心,要說獸潮襲來,最安全的就是五神山了。你在裏麵,反而比在外麵安全。”
秦皓點頭,“保重。”
“保重。”
贏耀贏璟拱手,隨後一左一右夾住贏幼真,腳下一蹬,三人騰空而起,迅速遠去。
贏幼真在半空中回頭,朝秦皓揮了揮手。
“我走啦,姓秦的你記得答應我的事!”
秦皓也揮了揮手,直到那三個黑點徹底消失在視野裡,他才收回目光。
身後一個船頭從虛空中緩緩鑽出。
“你不捨的?”
挽瀾飄落下來,腳離地麵還有半尺,就那麼懸著。
秦皓詫異地看她,“你能離開船了?”
挽瀾罕見地笑了笑,微微點頭,“隻能夠在船外五丈。不過我已滿足。”
秦皓點點頭,隨後晃了晃脖子。
“這耳根子清凈了,一下子還有些不習慣。”
甲板上,戰默默點了點頭,秦皓抬頭看見他,笑罵一句。
“你小子給我下來幹活,站在那裝什麼帥?”
“做什麼?”戰無語地從甲板上跳下來,落到秦皓身邊。
秦皓下巴朝四週一指,“這一地血獸沒看著啊?聽好了,現在族長再教你一個山海部中的道理,隻要是血獸,不管等級,先把精血拿到手!”
戰看了看滿地三頭牛的屍體,又看了看秦皓,嘴角抽了抽。
“全部?”
秦皓笑道:“就這我還嫌少呢,快去快去,沒有容器記得就地取材,這都是身為山海部族人的基本素養。”
戰一臉不情願地前去收集著精血,秦皓老氣橫秋的感嘆:“哎,還是太年輕,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啊。”
他忽的想起贏璟送的那枚耳釘,從懷裏掏出來,識海裡那本《山海經》忽然翻動起來。
秦皓心念一動,一行字浮現在眼前。
仿先天圖騰【韞櫝藏珠】鑄之。觀其神異,摹其千分之一威能,鐫紋成器。
中品,器內蘊方墟,三步之室,善儲物,納之皆寂然,封藏不腐,無有滯礙。
儲物紋器。
秦皓感嘆自己也終於有儲物紋器了,“原來是模仿先天圖騰【韞櫝藏珠】,雖然隻摹刻了千分之一的威能,但儲個物綽綽有餘了。”
說罷,神念探入耳釘,其內果然別有洞天,大概長寬三米,四四方方的,像個小房間。
裏麵卻不是空的,除了贏幼真丟進來的那些錢袋子外,整整齊齊碼著東西。
最顯眼的是牆角堆著的銅錢,一串串用繩子串著的卦元通寶,碼得像小山。
一枚卦元通寶抵千兩銀子,這一弔十枚就是萬兩。他粗略數了數,少說上百串。
秦皓倒吸了口氣,“好傢夥,上百萬兩?”
旁邊還擺著幾個陶罐,神念掃過,裏麵裝著丹藥。
有療傷的,有補氣血的,還有幾壇藥酒,封得嚴嚴實實,聞著就有股葯香。
秦皓臉色複雜,大羅部是真有錢啊,這些東西和紋器打包一塊送了?
不過既然人家給了,就不在乎這些。
有了這儲物耳釘,他以後也著實方便多了,
他又看了看那些卦元通寶,心裏有了計較。
眼下最重要的,是進五神山之前,得把狀態調整到最好,最好是銘紋第三個圖騰,進入血沸境,眼前這些三頭牛的精血就正合適。
打定主意,手指一點,穿透耳垂,將耳釘佩戴好,隨後把身後的冥判塞了進去。
“戰。”
戰抬頭看他,一臉血漬,“幹嘛?”
“快點弄,弄完準備準備,族長給你銘紋。”
戰一聽眼前一亮,“真的??!”
秦皓笑了笑,轉身看向遠處那道接天連地的沙暴。
五神山,他一定要進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