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幾日沒有差事,總不能讓自己的懈怠下來。
練了不過半個時辰,便已渾蒸騰起一層薄薄的白汽,隻覺得氣奔湧,暢快淋漓。
天尚早,靖妖坊的街上還沒什麼人,隨意尋了個攤子,丟下幾個銅板。
“好咧~”
寶剎寺費盡心思,指名道姓地邀赴宴,不可能僅僅是想請吃一頓飯這麼簡單。
如今正愁道行不夠用,這不就有人把枕頭遞過來了麼?
不能給魏合,給鎮魔司落下口實,更不能讓那群禿驢死了,還占個理字。
思忖間,鎮魔司已在眼前。
反倒是門路地一拐,徑直走向了玄字營的某間院子。
“阿彌陀佛,陳施主,我告你誹謗啊!賭品,知道什麼是賭品嗎!?”
薑月初的出現,讓院中的喧鬧聲,為之一靜。
新上任的隊正王小二更是嚇得一個激靈,連滾帶爬地跑了過來,滿臉堆笑,恭恭敬敬地抱拳行禮。
薑月初對他點了點頭,目掃過院中,“弟兄們練得不錯。”
王小二一臉惶恐,不知道對方如此怪氣,是想做什麼。
說完,便徑直向三人走去。
“阿彌陀佛,不知薑大人大駕臨,有失遠迎,罪過,罪過。”
“客氣什麼,吃早飯沒?”
“不然呢?吃龍肝髓啊?”
不戒和尚眼睛一亮,嘿嘿一笑,也不客氣,上前便抓了兩個,“阿彌陀佛,多謝薑大人佈施,貧僧正好腹中空空。”
“怎麼?”薑月初挑了挑眉。
薑月初懶得理他那點小心思,慢悠悠開口道:“問你們個事,今兒晚上可有事?”
不戒和尚道:“貧僧今晚準備去觀音巷,參悟參悟紅塵禪。”
薑月初點了點頭,“那正好,晚上陪我去個地方。”
此話一出,三人又是一愣。
另外二人也是點頭。
如今的薑月初,都已經是丹境的高手了,整個涼州府都能橫著走,什麼地方,還需要他們幾個鳴骨境去撐場麵?
薑月初擺了擺手,說得含糊,“一個飯局,晚上你們就知道了。”
不戒和尚眼珠子一轉,試探著問道:“大人,那地方......可有酒喝?”
“有酒有?”
不戒和尚臉上的表,瞬間變得古怪起來。
他腦子裡,瞬間浮現出某些掛著紅燈籠的場所。
薑大人這是......要去喝花酒?
他連忙雙手合十,一臉肅穆地躬道:“阿彌陀佛,既是大人相邀,貧僧自當捨命陪君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行,那就這麼定了。”
說罷,便轉離去。
陳通看著不戒和尚,滿臉疑,“你這禿驢,不是今日要去觀音巷麼?怎麼還有空答應?”
你們懂個錘子。
...
聽到親兵通報,他頭也未抬。
薑月初邁步而,自顧自地走到案前數步,站定。
徐長風緩緩放下手中的筆,抬起頭。
“你如今已是天字營的郎將,與我分屬不同營,便莫再我大人了。”
薑月初像是才反應過來,側過頭,手拍了拍自己肩上的金猊,恍然大悟道:“瞧我這記,都忘了這茬了。”
說來也是可笑。
可沒想到,短短數十日,對方竟已一路爬到了六品郎將,快要與他平起平坐了。
“說吧,來我這,所為何事?”
“我很忙。”
“......”
“哦......那是很辛苦了。”
徐長風的眼角,不易察覺地了一下。
見對方終於有些破防,薑月初心中甚是滿意。
現在知道是何滋味了?
“我想借點人。”📖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