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哪個?”
啪——
錢伯庸一掌,狠狠地在了錢遊的臉上。
錢遊被打蒙了,他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兄長。
錢伯庸氣得渾發抖,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他的領,咬牙切齒地低吼道:“你當真是瘋了!!!”
錢遊被他這副模樣嚇到了,卻依舊梗著脖子辯駁。“我......我怎麼了?之心,人皆有之!如今滿城上下,哪個男人不惦記?憑什麼我就不行?!”
錢伯庸怒極反笑,他鬆開手,猛地一腳踹在錢遊的肚子上。
“你先前在外麵如何胡來,花了多銀子,我錢家都能幫你擺平!可鎮魔司!那是鎮魔司!”
“我......我沒想做什麼......我就是......就是想送些東西,表表心意......”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否則,不用等鎮魔司手......”
這幾日,薑月初往魏府跑得勤了些。
魏清似乎也樂得如此,每回都備好一桌致飯菜,二人坐在後院的亭子裡,看雲,聽風,閑聊。
薑月初時常會想起前世。
離別,似乎也沒那麼沉重。
長安與涼州,隔著千山萬水。
這日,魏清不知從哪翻出來一架古琴,拭乾凈,擺在亭中的石桌上。
薑月初挑了挑眉,看了看那古琴,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試著出手指,撥了一下琴絃。
由於力道太大,一聲刺耳的雜音傳出。
薑月初麵無表地收回手。
“你看,手要放輕,心要靜......”
薑月初看著那雙纖細白皙的手,著指尖傳來的溫潤,有些出神。
腦海深,前模糊的記憶,竟是悄然浮現。
再次睜開眼,試著按照那模糊的記憶,將手指重新落在琴絃上。
音節斷斷續續,不曲調。
一首不知名的小調,自指尖緩緩流淌而出,清越悠揚,回在小小的庭院裡。
難以置信地看著旁的。
餘音繞梁。
“你會彈?”
“......”
“天生的,沒辦法。”
魏清難得了句口,沒好氣地白了一眼。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自院外傳來。
薑月初側眸去,認出了對方是魏合邊的親兵。
“魏大人吩咐,讓您即刻去一趟都司。”
薑月初站起,理了理袍。
“我走了。”
薑月初點點頭,沒再多言,轉跟著那親兵,走出了院子。
鎮魔司,都司府。
薑月初邁步而,一眼便瞧見了魏合臉上的凝重。
魏合的聲音有些沙啞,開門見山。
薑月初一愣。
的瞳孔微微一,抬起眼。
“明麵上,他們不敢。”
薑月初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聽著。
“來的是什麼人?”
魏合的眼中閃過一忌憚,“此人,早在數十年前,便已踏丹境,你當初殺的兩個寶剎僧人,其中一位,便是此人弟子。”
薑月初的眸子裡,泛出冷意。
也好。
緩緩站起。
“他們此行,是為了你,還是為了別的事,猶未可知,但無論如何,你切莫主與人起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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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先更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