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日上三竿,才著懶腰,從床上坐起。
“薑大人,魏大人命小的送些東西來。”
門外,魏合的親兵,正恭敬地捧著一個木盒。
薑月初手接過,那親兵行了一禮,便轉離去,沒有半句廢話。
開啟盒蓋。
薑月初拿起最上麵的一本,書頁泛黃,封麵上龍飛舞地寫著五個大字。
隨手翻了翻,書上滿是麻麻的蠅頭小字,配著些許晦難懂的人經絡圖。
又拿起另外兩本。
《彈地》。
薑月初將三本書在石桌上一字排開,也不著急去都司。
閉上眼,心神沉腦海。
【消耗三十五年道行,《金猊霸王刀》已達門】
薑月初心中一,果然,自己懷【寅法天授】,修習刀法,消耗的道行遠比尋常武學要得多。
“灌注,《縱橫手》。”
“灌注,《彈地》。”
嘶——
這門法,是門,便花掉了一百六十年道行。
攏共兩百七十五年道行,就這麼沒了。
薑月初緩緩睜開眼,站起。
與《虎嘯鎮魔刀》不同,這《金猊霸王刀》的刀勢,更沉更絕。
刀一出,便如破釜沉舟,再無退路,好似有萬夫不當之威。
收刀歸鞘,又試著打出一式《縱橫手》。
大開大闔,舉輕若重。
心念一,腳下微微發力。
落地無聲,宛若鬼魅。
薑月初站在院子中央,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如此一來,自己總算是有了幾分六邊形戰士的模樣。
【道行:四百零六年】
四百多年,聽著不。
是門,便花掉了兩百七十多年。
“唉......”
窮,真他孃的是一種病。
“就不能給我整個什麼簽到係統麼......”
“灌注,《金猊霸王刀》。”
【消耗一百三十三年道行,《金猊霸王刀》已達小】
【道行不足,無法繼續灌注】
“......”
煩躁地抓了抓頭發,隻覺得一陣頭大。
托著下,看著院門的方向,有些出神。
若是有不長眼的東西來惹我,那該多好......
涼州府,錢家。
為錢家之人,不說其他,至在這涼州地界,這輩子無憂無慮,不問題。
他覺得,自己最近過得,很不如意。
一隻上好的青花瓷瓶,被他狠狠摜在地上,摔得碎。
錢遊指著麵前幾個噤若寒蟬的家僕,破口大罵,“養你們有什麼用?送個禮都送不出去!連人都見不著!”
“滾!”
他煩躁地在屋裡踱著步,腦子裡,全是那道玄黑的影。
他錢遊活了二十年,什麼樣的人沒見過?
可偏偏這個人......
他派去的人,連鎮魔司的大門都進不去。
錢遊咬著牙,眼中滿是鷙與不甘。
無論是份,還是實力,他本無從下手。
一個著錦,麵容與他有幾分相似,卻更顯沉穩的青年,皺眉走了進來。
錢遊臉上的怒意一滯,連忙收斂了幾分。
錢伯庸看了一眼滿地的碎瓷片,又掃了一眼噤若寒蟬的下人,眉頭皺起。
“沒......沒什麼......”
“又是為了人?”
見他預設,錢伯庸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厭惡。
為了個人,便在家裡大吵大鬧,何統。
這般廢,將來才對自己構不半點威脅。
走了兩步,他卻又停下,像是想起了什麼,終究是有些好奇,隨口問了一句旁的管家。
管家子一,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
錢伯庸的臉沉了下來,冷聲道:“啞了?”
管家嚇得一哆嗦,連忙道:“是......是最近城裡風頭最盛的那位......薑姑娘。”
“就是......就是鎮魔司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