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道了這些。
對方知道的這麼多...自己哪還能猜不到對方的份?
可同為二十五脈正座,這老傢夥按理說也該盼著有人撐開畫卷,好借機逃往雲夢鄉。
聞言,老嫗花白頭顱輕輕搖晃,乾癟的微啟:“你這丫頭,殺重,心思倒也通...隻不過,你應該也知道,東域二十五脈,唯我息壤一脈,最為特立獨行。”
薑月初頷首。
如今扮演的就是一尊妖皇。
也算是親經歷過了。
“實不相瞞,老便是出自雲夢宮...隻不過早些年在外頭歷練,差錯,誤此地,自此便被困於這殘缺畫卷中,再難。”
“其二,息壤一脈乃是老經營多年的家底,陪伴了不知多歲月。若無必要,老真不想看著這大脈裡的徒子徒孫,盡數隕落......”
顯然。
“所以,老今日來,隻為與你做一筆買賣。”
籌碼丟擲。
天下沒有白吃的飯。
那眼前的這老東西難道就沒所圖了?
老嫗答道:“老可送你離開這方畫卷,去往雲夢鄉,你要幫老前往雲夢宮傳個話。”
言罷。
陷衡量。
便發現一個疏。
“......”
“壽元將盡,氣枯敗......更何況,這前往雲夢鄉的法子,也是老近些年才偶然推演出來的,就算真能把老送出去,雲夢鄉廣袤無垠,距離雲夢宮路途遙遠,以老如今這副殘軀,還沒走到山門,便要死在半道上了。”
薑月初聽完,點點頭。
說白了就是怕死。
不過,這筆易對而言,倒是不虧。
這正是眼下最急需的東西。
“東西呢。”
從袖中出一枚玉簡,屈指一彈。
老嫗停頓片刻,視線越過薑月初,看向殿外。
說完這些。
“對了,忘了告訴你。”
薑月初手接住玉簡,隨意在指間轉了轉。
“知道了。”
這老東西...似乎怕自己跑路似的。
見滿不在乎的模樣,老嫗臉閃過幾分無奈。
“合道之送來之前,這些日子,你稍微安分些。”
“你若缺什麼天材地寶,缺什麼修煉資源,直接知會老便是。息壤一脈的家底,供你一人修煉,還是綽綽有餘的。”
抬起眼,看向那佝僂著子的老嫗。
才接了人家的凝棋法,過幾天還要拿人家的合道之。
將玉簡收儲袋,訕訕地擺了擺手。
聽到這話。
幽怨地盯著薑月初。
天竹那邊就算了。
生生被殺得就剩這麼兩三個歪瓜裂棗。
難不殺妖能平白多出幾萬年道行不?
轉邁步,佝僂的影朝著殿外走去。
化作一陣青煙,消散在殿門外的冷風中。
薑月初默默看著手中的玉簡。
玉京樓給的不能練,這老婦人給的就真能練?
反正有【天妖演武】在手,大不了再花些道行,把這兩門功法碎了重新推演一番。
隻是合道之......
若真是對方所言...自己似乎也隻能先著鼻子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