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月初將滾燙的礦石托在掌心,端詳了片刻。
反正都是極品心材。
張口將其納口中。
麵不改,結微。
整塊金烏魄,就這般被乾脆利落地嚥了下去。
徒手都嫌麻煩。
轟!!!
那覺,不似尋常火焰。
狂暴的純之力,化作金洪流,在經脈中橫沖直撞。
此前被吞的其餘四種極品心材,彷彿到了某種召,齊齊震。
《大黑天鑄經》鑄就的恐怖魔軀,在這一刻展現出了其真正的蠻橫之。
任由那五力量如何沖撞,如何撕扯。
薑月初緩緩閉上了雙眼。
而心材,便是這棋盤的基石。
尋常修士,能得一方極品心材,便已是天大的機緣。
四種!
不知過了多久。
五力量徹底融為一,不分彼此,化作一混沌之氣,沉寂於丹田深。
隻需一個念頭。
...
玦塵妖皇領著青淵殘存的元神,以及其餘幾尊心腹大妖,如同幾尊門神,紋不地守在府門口。
這幾頭平日裡作威作福的大妖,便自發地擔起了護衛的職責。
連隻蒼蠅飛過,都要被那頭半塌鹿臉的妖皇用眼神瞪死。
“我說......你至於麼?”
被毀,元神亦是創嚴重,若非新皇懶得搭理它,怕是早就魂飛魄散了。
青淵的元神晃了晃:“天竹長老待你不薄吧?你變臉變得也太快了些。”
玦塵妖皇嗤笑一聲。
“你懂個屁。”
青淵的元神沉默了。
他當然知道,跟了這位新皇,未來的路隻會更加兇險。
他親眼見證了那場驚世駭俗的大戰。
結果呢?
這說明什麼?
跟著這樣的人,要麼一起登臨絕頂,要麼一起碎骨。
而他玦塵,賭的就是前者。
也總好過一輩子窩在這泑山大脈裡,看著別人的臉過活。
後那扇閉了數日的厚重石門,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玦塵妖皇渾一震,猛地轉過。
煙塵彌漫。
依舊是那玄,依舊是那副清冷的模樣。
眾妖心中齊齊一。
就在眾妖心思各異,不敢妄之際。
“我皇閉關數日,功參造化,威更勝往昔,實乃我忘川之幸,泑山之幸,更是這東域萬千妖族之幸!”
“恭迎我皇出關!”
聲浪戛然而止。
“說說附近的況。”
這是要開疆拓土了。
“這四位長老平日裡與天竹老......與那天竹老賊素有齷齪,明爭暗鬥不斷,隻是礙於同屬息壤一脈,這才沒有徹底撕破臉皮。”
“不過......”他抬眼,觀察著薑月初的神,小心翼翼地補充道,“妖皇此番斬了天竹,靜實在太大......怕是瞞不過息壤山正座的耳目。”
他這話並非危言聳聽。
你一個來路不明的野妖,說殺就殺了,這等於是在打息壤一脈的臉。
然而。
薑月初卻是並未理會。
在眼裡,不過是一串串會走路的道行罷了。
將這群妖魔全都吞了,到底夠不夠自己推演出凝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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