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高高的門檻。
石臺之上,盤膝坐著一名披灰袍的老者。
渾上下沒有半點氣機外泄,宛如一截枯木。
這便是息壤一脈忘川的掌權者,天竹長老。
伴隨著薑月初等人的步。
幾尊心腹大妖齊刷刷轉過頭,不聲地打量著走在最前方的玄。
他太瞭解這幾頭蠢了...從進門開始,這幾頭東西就沒給過半分好臉,若是讓他們這般無禮地打量下去,惹惱了這位真龍大能......
可不是來打架的!
連忙快步越過薑月初,走到石臺下方。
“夠了。”
蟒妖從角落裡緩緩探出軀。
蟒妖嗤了一聲。
它緩緩抬起蛇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薑月初。
“你被人打斷了角,揍爛了半張臉,灰溜溜地逃回來也就罷了。”
“你是當我等瞎了,還是當長老老糊塗了?”
玦塵妖皇的臉瞬間鐵青。
“那就讓在這殿裡化一個出來。”
“......”
突然說眼前的乃是真龍,換作是他自己第一次聽說,怕也是不可能會相信......
哪能這般著人家當眾化啊?
連忙看向老者,焦急道:“義父,前輩乃是真正的無上大能,切不可讓這蠢沖撞了前輩......”
石臺上的天竹長老依舊雙目閉,宛如未聞。
玦塵妖皇心頭發涼。
這是在借青淵的手......試探薑月初的底細。
萬一對方真是真龍,這般行徑,事後又該如何收尾.....
糊塗啊!!
半是焦急,半是忐忑。
站在薑月初後的王子昱,此刻也是心頭狂跳。
哪怕是真的化出了龍形。
在息壤一脈的腹地。
任何一破綻,都會被無限放大。
妖魔的圈子,有妖魔的規矩。
正胡思想間。
蟒妖已經到了薑月初前不足三尺。
漆黑的瞳孔與蟒妖的豎瞳在半空中相撞。
“本皇給了你麵子,你就該見好就收。”
隨後惱火道:“既然這麼,那便讓本座看看你到底有幾斤幾......”
薑月初的手已經了出來。
因為那隻看似纖細的手掌。
“給我放開......”
可那隻手掌卻紋不。
妖氣翻湧,正出手。
僅僅是一眼。
倒不是對他們出了手。
不可敵!
石臺之上。
枯瘦的眼皮微微掀起一條細。
嗓音依舊平淡。
“路過此地,你家小輩主相迎,本皇給了麵子,親自登門。”
手掌微微收。
“啊!!!!”
“結果。”
“本皇還沒坐下。”
手指徹底合攏。
蟒妖的臉骨生生被。
隨後。
殿死寂。
將掌心的蛇在擺上隨意抹了一把。
的表沒有任何變化。
他是親眼見識過薑月初的實力。
上一次,自己好歹還了幾招。
一隻手。
王子昱同樣呆滯在原地。
擔心不懂妖魔的行事作風。
自己是多慮了。
平時說話的語氣就是那個樣子,對待礙眼之人的態度就是那個樣子,手殺人的乾脆就是那個樣子。
實力為尊,弱強食,不服就打。
本不需要去刻意扮演一尊妖皇。
稍微收著點就行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