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頭妖魔一左一右,將忘滄瀾夾在中間。
忘滄瀾看著眼前這兩頭狐假虎威的畜生。
自己為什麼會選擇來這問啊......
隻要...隻要事後,能從對方口中得知那丫頭的下落...左右便當忍辱負重了......
忘滄瀾咬著後槽牙,幾乎是從牙裡出這幾句話。
“這便去拜,這便去拜。”
老赤蛟這才滿意地鬆開手,背著雙手,大搖大擺地走在前麵。
大殿香火繚繞。
神像雕刻得栩栩如生,玄墨發,眉眼清冷。
忘滄瀾站在神像前,仰起頭看著那張清麗絕倫的臉龐。
就是這個人,毀了青鸞山,殺了劉師弟,斷了他借夢道的路。
“愣著乾什麼,跪下啊。”
“磕頭要響,口中要念誦殿下的威名,心底要虔誠。”
“怎麼?”
“莫不是要俺老牛幫你一把?”
半晌後。
砰。
“在下......”
“叩見長公主殿下。”
“不錯不錯,這頭磕得還算實在。”
忘滄瀾猛地抬起頭,雙目赤紅。
他再次咬牙關,將頭狠狠砸向地麵。
砰。
忘滄瀾直起,額頭上已經磕出了一片紅印。
聽到這話。
此言一出。
大殿隻剩下香爐裡青煙裊裊升起。
我饞你媽了個臭嗨!
可迎著老赤蛟那副篤定的神,以及牛奔那鄙夷的目。
所有反駁的話語,在嚨裡轉了幾個圈,最終隻能生生嚥了回去。
再次睜開時,眼底滿是屈辱的妥協。
忘滄瀾咬著牙,幾乎是把每一個字嚼碎了吐出來。
“日思夜想,輾轉反側。”
聽到這番深的表白。
它背著雙手,在大殿踱了兩步。
老赤蛟搖了搖頭,語氣中著幾分過來人的滄桑。
“不過,你這心意,註定是要錯付了。”
它停下腳步,看著忘滄瀾額頭上的紅印。
又或許是從對方上,看到了自己不能隨侍殿下左右的悲涼。
自己何嘗不是日思夜想,盼著能跟在殿下邊。
“罷了罷了。”
“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老夫便實話告訴你吧。”
“殿下前些日子,正好出了一趟遠門。”
忘滄瀾心頭一,連忙追問。
老赤蛟眼珠子一瞪,剛剛下去的警惕又冒了出來。
堂堂玉京樓天驕,何時被人這般像審賊一樣盤問過。
那被強下去的純之火,再次瘋狂翻湧。
一旦手,不僅前功盡棄,自己也會被反噬而死。
他猛地往前踏出一步,雙手死死抓住老赤蛟的袖。
“哪怕隻是遠遠看上一眼,在下也心甘願......若是不能見殿下一麵,在下寧願死在這真君廟前!”
連一旁原本還想嘲諷幾句的牛奔,都聽得愣住了。
老赤蛟長長嘆了口氣,反手拍了拍忘滄瀾的肩膀:“你這又是何苦呢。”
老赤蛟撓了撓乾癟的腦袋,努力回憶著。
“好像是泑山大脈。”
忘滄瀾低垂著頭。
將這四個字死死記在心底。
他沒有再多說一個字,轉大步走出了真君廟。
老赤蛟看著那人離去的背影,有些納悶地撓了撓頭。
牛奔在一旁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