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家師曾與馬家先輩有過一段淵源,留了些舊在貴府,今日特來取回......不知馬家主可還記得?”
馬德霍然轉頭。
“敢問尊師名諱是......”
三個字一出。
整個人當場呆愣在原地。
薑月初微微皺起眉頭。
難不心材已經被這老東西私吞用了?
小沉下臉,冷聲道。
馬德猛地回過神來,嚥了口唾沫,聲道。
聞言。
薑月初沒有廢話。
隨手遞了過去。
隻看了一眼,整張老臉終於繃不住,瞬間褪得乾乾凈凈。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馬德死死攥著那塊木牌。
終是發出一聲比哭還難看的苦笑。
老頭子聲音發,滿臉頹敗。
“前些時日,馬家遭逢大難,那不的孫子得罪了寒山嶺的妖皇。”
“將那件奇,連同老朽的嫡長孫,一併作為獻禮,準備於玦塵妖皇,以換取其庇護。”
王子昱稚的臉上頓時浮現出惱火之。
麵對小的嗬斥。
“老朽知錯,老朽萬死難辭其咎!寒山妖皇生殘暴,若是沒有玦塵妖皇出麵,我馬家便是滅門之禍啊!”
“千錯萬錯,都是老朽一人的錯。”
“兩位若是強行取走,玦塵妖皇一旦怒......”
這老東西,都這時候了,話裡話外竟然還在拿妖皇來人。
聽到這話。
“玦塵妖皇乃是這丹華周遭數一數二的霸主...其實力早已踏登樓圓滿之境,手下大妖數百。”
馬德低了聲音,神惶恐。
“有這層關係在,尋常妖皇本不敢其黴頭。”
話說到這個份上。
對於馬家這般行徑。
修行界本就沒什麼溫可言...弱強食,適者生存。
便是將祖墳刨了獻給妖皇,也不過是求生之舉。
真正在意的,隻有那件極品心材。
以及。
倒是沒想到,這趟出門,本以為隻是單純跑個,取一件心材。
連帶著那什麼玦塵妖皇,還有其手下那數百頭大妖,皆是白花花的道行。
府門外驟然傳來一聲極其尖銳的唱喏。
這聲音穿力極強,瞬間蓋過了院所有的喧鬧。
整個馬府前院,死寂一片。
地山搖。
八頭型龐大如小山般的異,拉著一輛極其奢華的白骨車輦,緩緩停在馬府門外。
煞氣沖天。
披重鎧,眼神漠然。
這等排場,這等威。
跪在地上的馬德渾一哆嗦。
此時哪裡還顧得上眼前這三個不知深淺的討債人。
馬德手腳並用從地上爬起,語無倫次。
“可如今妖皇已至,老朽若是怠慢了半分,馬家上下幾百口人便要首異。”
說罷。
跌跌撞撞地朝著大門方向狂奔而去。
王子昱看著馬德連滾帶爬的背影,皺了皺鼻子,冷冷吐出幾個字。
站在一旁的虎翠花卻是搖了搖頭,低聲嘀咕道:“螻蟻尚且貪生,何況人乎...其實無論是人族修士,還是妖魔,剝開那層皮囊,裡皆是個利字。”
王子昱瞥了這頭滿口酸詞的老虎一眼。
隻是轉頭看向旁的玄。
“怎麼辦?”
“當然是開飯了。”
慶祝二群誕生,今日五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