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妖趴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
赤妖皇死後,山頭上的大妖小妖樹倒猢猻散,跑了個乾凈。
本想著趁去庫房或者妖皇的寢宮裡搜刮些殘羹冷炙,好歹能換些修煉資源。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啊!”
“小妖隻是來看看......看看還有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真的沒有想幹別的,更沒有窺探前輩的意思啊!”
微微抬起下,示意一旁的牛奔。
沉重的力道得虎妖肋骨哢哢作響,險些背過氣去。
牛奔怒喝道:“俺問你,赤那老狗死前,這山上可曾抓來過什麼人?”
“小妖不知道......小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前輩明鑒,小妖句句屬實啊!”
隻是緩緩抬起右手。
四周的空氣瞬間扭曲起來。
“想起來了!小妖想起來了!”
“先前......先前赤老賊確實有過吩咐!”
聽到這話。
它一把推開虎妖背上的腳,彎下腰,雙手死死揪住虎妖的領,將其整個提到了半空。
牛奔的雙眼瞪得滾圓,重的鼻息噴在虎妖臉上,聲音大得好似打雷。
“咳咳......前......前輩鬆手......小妖要被勒死了......”
牛奔這才反應過來,悻悻地鬆開手。
虎妖重重地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著氣,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
牛奔在一旁急不可耐地催促。
見牛奔又要發作,虎妖嚇得連連後退,急忙補充。
聞言。
虎妖趴在地上,渾直哆嗦,結結地開口:“這......後來赤妖皇的死訊傳開,赤山便作一團,大夥都忙著爭奪資源離開此地,哪顧得上一尊被關押的妖魔啊......”
“小妖鬥膽猜測,八是被其帶走了。”
牛奔作一頓。
虎妖被牛奔的氣勢嚇得了脖子,但事關家命,它還是著頭皮,清了清嗓子:“前輩容稟。”
“前輩們試想,一尊妖皇,被關押在此也就算了,畢竟還有其他妖皇鎮守靈山,哪怕走出了赤山,但也離不開靈山地界......”
“若想將其安然帶離赤山,必然需要另一尊靈山妖皇出手,方有這般可能。”
“其二,若不是靈山的妖皇,其他靈山妖皇如何會放任其離開?”
“此事,非混元妖皇莫屬。”
薑月初與牛奔的神皆是變了變。
濃眉大眼,滿臉橫。
而一旁的牛奔,則是瞪大了牛眼,聽得一愣一愣的。
是啊。
這顯得自己多呆啊。
為了掩飾尷尬,他猛地一瞪眼,聲氣地吼道:“俺早就想到了......何需你在這多多舌!”
它訕訕地了腦袋。
知道你還問?
麵上卻不敢有半點怨言,隻能陪著笑臉連連稱是。
看著虎妖,淡然開口:“混元妖皇是哪位?”
“二位前輩不知。”
“它供奉的乃是無相一脈......”
“傳聞先前赤妖皇,便是與混元妖皇、千羽妖皇一同去外麵辦什麼差事。”
此話一出。
兩人瞬間想到了什麼。
唯有那個披黑袍的影,借著僥幸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