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殺老蛟龍後,薑月初並未在此地停留太久。
迅速返回了青鸞山附近。
對於過慣了苦日子的薑月初而言。
浪費是可恥的。
玄影化作一道金線,撕裂蒼穹,原路折返。
山河再次映眼簾。
大袖一揮。
殘餘的元神碎片。
本以為借著這兩尊大妖皇的殘餘造化,能一鼓作氣,直接將那登樓九重的壁壘徹底沖破,達到那所謂的圓滿之境。
薑月初卻停下了作,眉頭微蹙。
反而隻在轉了一圈,隨後順著周竅,四溢而出,盡數消散在天地之間。
“怎麼回事?”
那座巍峨高樓,分明還差著最後極微小的一線,並未真正圓滿。
難不。
靜靜立於風中,思忖片刻。
沒有名師指路,沒有道統傳承。
關於這高境界的諸多門道,確實是一竅不通。
薑月初搖了搖頭,懶得再去鉆牛角尖。
左右這靈山的事也快了結了。
玄真天的真人,總該知道些。
隨後輕嗤一聲。
偌大的靈山七十二,此刻竟是顯得有些空。
要麼早就第一時間遁走,留下的不過是些許廢小妖。
“算了。”
還是先乾正事吧,到時候再把靈山平一遍好了。
念及此。
隨後。
形化作一道流,徑直朝著青鸞山後山掠去。
天際傳來一陣沉悶的破空聲。
氣浪翻滾,吹得滿地碎石嘩啦作響。
大殿之外,早已等候多時的眾人瞬間屏住了呼吸。
薑月初微微頷首,目越過周懸,落在他後那群人上。
可那深陷的眼窩、佝僂的脊背,以及刻在骨子裡的瑟,依舊清晰可見。
呼啦啦跪倒一片。
“就剩這些了?”
周懸苦笑一聲,垂下頭。
“如今這八百四十二人,已是我丹鼎宗最後的基。”
生死有命,這世道本就如此。
“那就走吧。”
周懸一愣,抬起頭。
“是你們回大唐。”
“本宮還有些私事要理,這靈山地界,還沒逛完。”
跪在地上的幾名丹鼎宗長老麵麵相覷。
這靈山又不是什麼遊景之......有什麼好逛的?
殺重,且嫌麻煩。
萬一再上什麼不開眼的妖魔,還得顧及他們的死活。
周懸沒有半句廢話,直接應承下來,隨後看向後的門人。
八百多人互相攙扶著站起。
他看了看薑月初,嚥了口唾沫,大著膽子開口。
“日後到了大唐,老朽等人定當結草銜環,以報殿下天恩。”
“用不著結草銜環...回去了好好煉丹就是,大唐不養閑人。”
“殿下放心,老朽等人拚了這條老命,也定不負殿下所托。”
周懸深吸一口氣,再次抱拳。
說罷。
皆是從天真人上搜刮出來的......其上各式各樣的標記旗號,倒是顯得有些稽。
眾人神各異,倒也並沒有多問,陸續登舟。
青鸞山後山,終於徹底清靜下來。
邊沒了累贅,連呼吸都順暢了不。
這頭黑牛不知道犯了什麼病,眼神呆滯,裡念念有詞:“大姐......俺的大姐......”
“發什麼癔癥?”
獷的臉上,竟是出了幾分比哭還難看的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