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多久?”
尋陸家之人過來,就是為的這一遭。
陸長風看了一眼皇帝,道:“也用不了多久......多虧了大唐已經按照姑孃的樣子,塑好了一批金,隻需在下稍加煉製,將些許材料融於其中......快則幾日,慢則半月,便可初見效。”
薑月初詫異地看了一眼便宜老哥。
皇帝有些心虛地移開目,打了個哈哈:“哈哈......孤月,這些日子你就好生歇息,你已經為大唐做得夠多了,剩下的事,若還需要你心,我大唐這滿朝文武,豈不是都了擺設?”
薑月初聞言,微微搖頭:“無妨,我自有分寸。”
陸長風連忙拱手:“姑娘放心,在下定當竭盡全力。”
隨後,目一轉,落在了一旁始終沉默不語的周懸上。
周懸一愣,連忙躬:“在下......在下自當聽從姑娘吩咐。”
聞言。
薑月初擺了擺手,示意他起。
眾人麵一肅。
雖說方纔那一戰,薑月初有意將戰場引至半空,可到底是登樓之間的廝殺,餘波所及,下方的長安各依舊了不波及。
皇帝轉過,目落在遊無疆上。
遊無疆上前一步,抱拳行禮:“臣在!”
皇帝眼中閃過一狠厲。
“無論是誰,隻要份不明,或是行蹤鬼祟者,一律拿下!”
皇帝看了一眼遠正在拭手掌的薑月初。
便讓他們這群外鄉土著知曉......他妹的厲害!
遊無疆猛地抬起頭。
抓人不敢抓,管事不敢管。
如今。
“回去通告總司!”
“全城搜捕!一個不留!”
大批大批著黑赤紋的鎮魔衛,好似出籠的猛虎,朝著長安城的四麵八方撲去。
原本那些混跡在市井坊間,自以為藏得蔽的散修們,此刻卻是遭了殃。
一個個被強行拖了出來。
一名有著觀山境修為的散修,被兩名不過點墨境的鎮魔衛按在地上,拚命掙紮。
若是放在半個時辰前。
可現在。
一記響亮的耳,狠狠在那散修臉上。
“咋了?”
散修剛要發作。
散修下意識地抬頭。
可方纔那一幕...整個長安,又有誰人不知?
他一個小小觀山,算個屁啊!
鎮魔衛冷喝一聲,如同拖死狗一般,將那散修拖了下去。
那些往日裡高高在上,視大唐律法如無的外來修士。
更有甚者。
“爺,您查,您隨便查!”
更有聰明的。
這長安城,是待不下去了!
太可怕了!
連二十五脈正統的真人都敢殺,而且是一口氣殺十幾個!
無數道流劃破天際,爭先恐後地逃離這片是非之地。
對於這些主離去的散修,鎮魔司倒也並未阻攔。
要麼滾。
既然肯滾,那便省得臟了手。
關於這一戰的訊息,也好似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向著大唐之外,乃至整個東域擴散開來。
以一人之力,獨戰十數尊登樓真人。
這則訊息,如同一塊巨石投了原本就不平靜的湖麵。
這鮮有人聽聞的偏僻之地。
終於向整個東域,出了它猙獰的獠牙。
也註定要在東域重重地留下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