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
“東域其他地界也有佛宗?”
王子昱重新邁開步子,語氣中多了幾分慨。
“有一勢力,名為大寶寺,其主持早已修了丈六金,萬法不侵,哪怕是登樓巔峰的正統修士,亦是不敢輕易與之為敵。”
若是未來大唐真走了香火一道......說不定會去此地好好流一番。
隻得繼續說道:“其實也不止是香火一道。”
薑月初並未反駁。
不過。
當然。
想必那滋味,定是極好的。
王子昱猛地回過神來,看著眼中逐漸亮起的兇,隻覺後脊背一陣發涼。
“還有一點,至關重要,凡人拜神,總得知道拜的是誰,佛宗修香火,拜的其佛陀羅漢,可大唐如今要修的是護國金,拜的自然不能是其他事。”
子頓了頓,語氣變得格外鄭重。
薑月初微微頷首。
隻是這人選......
皇兄?
皇高祖?
皇高祖避世已久,除了數幾人,百姓們大部分都不知道其存在。
似乎也隻有白玉樓可以一試。
卻見王子昱忽然咧一笑,出一手指,直直指向了。
“其實當初我與師尊一路而來,聽聞過不你的傳聞。”
“更有前幾日以一人之力,上伐五仙真人。”
“種種事宜,若說有什麼最好的人選,其實便是你。”
薑月初眉頭挑起。
按照的樣子,修繕神像?
一座巍峨的大廟裡,供奉著一尊自己的雕塑。
“......”
若是真了那般模樣,還要被天下百姓圍觀拜。
輕咳一聲,麵無表道:“此事以後再說。”
隻要有了法門,人選之事,日後慢慢便是。
“金法麼......”
“其實金法如今除去佛宗,也就是一些自上古傳承下來的大族,手中或許還握有些許殘本。”
“這陸家祖上曾出過一位修香火道的猛人,雖然後來沒落了,但那金法的殘篇,應當還供奉在祖祠之中。”
薑月初目微。
看來自己與這地界,倒是頗有緣分。
王子昱話鋒一轉,臉上出一難。
說到此,子無奈地攤了攤手。
“若是我亮明份,強行索要,那便是以勢人,更是代表玄真天與青城山惡......這其中的因果,牽扯太大。”
顯然不值當。
薑月初微微頷首。
若是還要求對方因此與別的天惡......著實有些不要臉皮了。
“不亮份?”
“散修想要從這等世家手中換取傳承之......”
“難如登天。”
尤其是這種涉及家族底蘊的傳承法門。
也絕不會輕易示人,更別提給兩個來路不明的散修。
薑月初隻是理了理袖口,神平靜如水。
至於換不換,給不給......
道理講不通,那便換個方式講。
“沒事,先去看看再說。”
半個時辰後。
幾道遁沖天而起,裹挾著滾滾風雷之聲,徑直朝著西方天際掠去。
旁的老太監躬著子,輕聲寬。
皇帝收回目,嘆了口氣。
“隻是......”
“傳朕旨意。”
“待孤月歸來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