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月初聽明白了。
“所以,你是回來屁的?”
無十三角搐:“......小丫頭說話能不能文雅些?”
隻要不是對大唐有所圖謀,那便是友非敵。
這種事做不出來。
能念著那是故土,心中存著幾分香火,願意回來看看,已是仁至義盡。
若是真要怪,也隻能怪大唐命途多舛。
這便是弱者的悲哀。
不過......
薑月初垂眸看向自己的手,心中的無力愈發沉重。
僅僅隻有這一尊登樓武仙。
大唐幅員遼闊,外皆有妖魔肆,又有五仙山虎視眈眈......
若是這些牛鬼蛇神,同時發難?
薑月初縱是有通天徹地之能,縱是元神瞬息千裡。
想要破局,擺在麵前的,統共也就兩條路。
便是扶持大唐生生拔高一截。
可這念頭剛起,便被搖頭散去。
太難。
哪怕是顧挽瀾之輩。
可也是熬到了三十多歲,才堪堪邁觀山之境。
不過是隻稍微強壯些的螞蟻。
指他們長起來去對抗仙門底蘊?
此路不通。
念及此。
既然守不住。
既然防不住。
隻要殺。
殺盡一切對這片土地爪子的妖魔。
都要肝膽俱裂。
都不敢生出毫覬覦之心。
方能一勞永逸。
既是有人看家,那便沒了後顧之憂。
無十三聞言作一滯。
薑月初也不遮掩,點頭道:“五仙山雖退,但禍未除,我不習慣坐以待斃,與其在這乾等,不如主出擊。”
老道人輕哼一聲,語氣中多了幾分嚴厲:“胡鬧。”
“可貧道觀你行事......怎麼跟個沒頭蒼蠅似的,就知道橫沖直撞?”
橫沖直撞?
無十三見這副模樣,更是氣不打一來:“昨日那一戰,貧道看得真切,你那元神,看似霸道無匹......也就是那幾人心思不齊,否則與你捨命一戰,你未必能穩贏。”
淬煉?
心中微。
靠著係統,進步神速,雖是了境,卻對這境界的門道毫不知。
如今......
這等人,肚子裡裝的貨必然不。
薑月初不再遲疑。
“晚輩愚鈍,隻知殺伐,不懂修行,還請道長解。”
老道心中更是泛起了嘀咕。
可明明剛登樓,元神便渾厚無比,哪怕是放到玄真天裡,也算是前列。
思慮片刻。
“你可知...登樓之境,與那觀山、燃燈,最大的區別是什麼?”
“元神?”
無十三點了點頭:“正是元神。”
“山煉,氣如龍;山修神,法通天。”
“隻不過相較於,元神更值得去下功夫。”
這一路走來,仗橫推無敵。
那豈不是白練了?!
無十三笑道:“當然不是白練,世間修行,從未有白走的路,為皮囊,元神為裡,二者本就是相輔相,互為表裡。”
聞言。
額......
當下點頭道:“道長好眼力。”
“愈發強橫,元神的品質便愈發堅韌,離之時,便愈發凝實。”
“故而,哪怕是邁了登樓之境,大多修士,皆是照循以往的路子,繼續走下去。”
薑月初微微頷首。
沉片刻,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