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被這突如其來的大禮弄得有些發懵。
“不用管它。”
既然承了對方的,答應替自己坐鎮長安,如今自己回來了,哪怕是出於禮數,也該見上一麵。
對於那個來歷神的老道士,心中始終存著幾分好奇與警惕。
“咳......”
“所以呢?”
薑月初挑了挑眉:“平康坊?”
上次自己帶著魏清可是去狠狠批判過。
李氏老祖道:“那老道士......你可是要去見上一見?”
可到底不清楚對方的腳,豈能真的不管不顧?
隻是遠遠吊著,知曉其落腳何便是。
“嗯。”
李氏老祖報出了地名,隨後自覺退後半步:“老頭子我就不去了,那地方......不太適合......”
平康坊。
似乎也並未徹底驚散此地的脂香氣。
二樓雅間。
一名著薄紗、段的子,正跪坐在榻之上。
無十三盤膝而坐,上那件破敗道袍隨意敞著,發髻散。
“道長......”
老道人聞言,半瞇著眼,神驟然變得高深莫測。
“癡兒。”
“你所執著的,不過是昨日之因,今日之果。”
子似懂非懂,眼中淚閃爍:“可是......奴家真的忘不掉。”
“聽貧道一句勸。”
“人吶,得學會放下。”
子愣了半晌,似乎在細細品味這其中的意味。
剛想繼續說什麼。
猛地起,一把揪住老道領。
“我放你孃的屁!”
無十三被揪著領,了脖子:“那個......姑娘,談錢多傷?貧道這是......”
“哎哎哎!使不得使不得!”
正當這一老一在房中拉扯不清,飛狗跳之際。
薑月初掃了一眼屋,挑了挑眉:“道長好雅興......”
那子回過頭來,以為是對方找來的幫手,剛想嗬斥。
對於當今長公主殿下。
“殿下!”
想要行禮,卻又不知該如何是好。
“勞煩了。”
“這......這太多了......”
子有些惶恐,下意識地想要推辭:“能見殿下是奴家的福分,這錢......”
“是是是......”
屋隻剩三人。
“回來了?”
雖說五仙山那幾個老東西沒敢回頭。
算是對大唐釋放出了足夠的善意。
“順手的事,算不得什麼大恩大德,你也別往心裡去,貧道不起。”
薑月初並未糾結於此,隻是道:“分歸分......有些話,還是得問清楚。”
聞言,無十三作一頓,臉上的嬉皮笑臉緩緩收斂。
眼神有些復雜。
長嘆一口氣。
薑月初不為所:“糊塗鬼,死得快。”
無十三苦笑一聲,子後仰:“罷了,本想著就算告訴你們,憑白讓你們擔憂......不過既然你已登樓,有些事,你也該知曉一二。”
“這點,先前在城頭沒誆你們。”
無十三繼續道:“二十五脈正統,聽著好聽,其實也就是那麼回事。”
他說得輕描淡寫。
哪是?
與太阿一脈不同,桑樞一脈行事乖張,狠毒辣,且兩脈積怨已久。
無十三也沒什麼以大欺小的顧忌,出手重了些。
無十三撇了撇:“殺了也就殺了,可桑樞那幫雜碎,正麵打不過,最喜歡玩的,他們不敢直接找上太阿,貧道的腳算不得什麼,若是被他們順藤瓜尋到此......”
還有三章,晚上發,最近在準備搬家了,抱歉。📖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