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海之巔。
即使隔著數千裡山河,即使隔著重重雲障。
“觀山......殺燃燈......”
哪怕是曾坐擁萬裡江山,閱盡天下卷宗,知曉無數辛的大唐先皇。
亦是覺得不可思議。
實在是太快了。
哪怕天賦異稟,哪怕懷大氣運。
那是點燃了心燈,足以向天奪命,逆轉因果的聖者。
翻遍那浩如煙海的史冊典籍。
李乾元目幽幽,向長安的方向。
李乾元搖了搖頭。
“妖孽......”
這般看來。
若是再給些許時日。
便是借了最後的底牌......
李乾元緩緩閉上雙眼。
從最初的驚艷,到後來的欣喜,再到如今的忌憚。
還有一深藏在心底,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嫉妒。
“可嘆......”
“若是你們當年......肯給後人留下一條路,若是這登樓之法,尚有跡可循,若是這長生大道,並未斷絕......”
“又何至於行那虎毒食子,背負萬世罵名的勾當?!”
誰願魔?
誰願去奪舍至親骨?
這天道不公!
不過片刻。
既然已經到了這般地步。
不能再等了。
手!
西域。
往日裡高坐臺前的妖皇,此刻卻隻敢坐了半邊椅子。
在他正對麵。
一位婦人端坐其上。
麵容冷艷,眼角眉梢帶著幾分久居上位的漠然。
下方,一眾大妖頭腦,眼打量這位突如其來的不速之客。
“嗚.......吼!”
這是一條極老極老的狗。
甚至連那雙眼睛都混濁不堪。
兇煞之氣撲麵而來。
下方眾妖哪裡還敢再看半眼?
恨不得將腦袋埋進裡。
知道靈山會來人。
更沒想過,來的竟是這位。
“為了我兒。”
老子當然知道是為了你那寶貝兒子。
妖皇心中在那罵娘,麵上卻是不敢顯半分。
也不顧什麼麵,膝行兩步,以此頭搶地:“大聖!小王......有罪啊!!”
說到此,妖皇以此袖掩麵,泣不聲。
座上婦人麵無表打斷:“說重點。”
妖皇見對方不吃這套,立刻收起神,輕咳一聲道:“大聖有所不知,令郎生豪邁,且與白蛟一族好,前些日子,大唐出了個天驕,先是在大唐境斬了兩頭白蛟的族人,令郎便已是心中不忿,隻是礙於小王勸阻,這才按下心頭怒火......”
下方的蛟魔心中一咯噔。
妖皇已是繼續開口道:“可誰曾想,這白蛟一族不知進退,竟是唆使族中耆老,整日裡在令郎耳邊哭訴,言那人族如何欺辱妖族,如何踐踏妖庭麵。”
妖皇猛地抬手,直指下方那白發老者,厲聲喝道:“這老東西倚老賣老,仗著與令郎有幾分,竟是以死相求!”
這一番話,說得那是聲並茂。
所有的臟水,全潑在了那白蛟一族上。
卻無一人敢發聲。
它瞪大老眼,不可置信地看著妖皇。
蛟魔巍巍出手指,嘶聲力竭:“陛下!您......您怎可如此含噴人?!”
“住口!”
周妖氣翻湧,便要出手鎮。
然而。
高座之上的婦人。
麻麻的金閃過。
整個軀。
被絞殺得乾乾凈凈。
“既是唆使我兒的從犯,殺了便是。”📖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