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特?!”
傳信的鎮魔衛滿臉委屈:“嶽將軍!卑職便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拿這等軍國大事開玩笑......”
糙的大手,此刻竟是有些抖。
每一個字,都認得。
他緩緩抬起頭,看向同樣湊過來看信的王宏。
皆是看到對方眼底的茫然。
嶽懷遠嗓音乾,“咱們是不是......還沒睡醒?”
隻是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
“沒做夢......”
這還是人嗎?
觀山與燃燈之間,更是隔著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
有人一腳把這天塹給踹塌了。
還是個未滿雙十的丫頭片子。
在蘇州時便已知曉殿下強橫。
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
竟真的......
這般人。
...
浪於微瀾之間。
這浪,更非那江湖之中的細碎波紋。
自廬陵而始。
“八百裡加急——!!!”
淒厲的嘶吼聲,伴隨著馬蹄脆響。
驛卒換馬不換人。
信使便已翻上了備好的新馬。
隻留下一路煙塵,以及那尚未散去的吼聲。
“妖聖隕落——!!!”
先是席捲了整個江南西道。
接著,便是與其接壤的江南東道、淮南道、山南東道......
這狂風,終於撞開了雄踞關中,象征著天下至高權力的長安城門。
皇城之。
老太監垂著眼皮,手中拂塵輕輕搭在臂彎,“回陛下,還沒有。”
皇帝眉頭鎖,手指焦躁地敲擊著大。
“常理個屁!”
“那可是妖聖啊!朕......朕若是當初強些,攔著孤月那丫頭就好了。”
老太監看著自家主子這副模樣,心中也是輕嘆一聲。
忽然。
“報——!!!”
皇帝猛地抬起頭。
甚至來不及等那信使跪拜行禮,一把奪過。
皇帝展開絹布。
第一行。
呼——
“大捷就好,大捷就好啊......”
皇帝穩了穩心神,繼續往下看。
看到這五個字。
“好!”
狂喜依舊直沖天靈蓋。
當目及下一行時。
“鎮魔司總指揮使白玉樓,燃燈盡滅,油盡燈枯......”
老太監在一旁輕聲勸。
皇帝默默點頭。
他想看看。
尤其是......
既然是大捷,那丫頭想必應該是沒事吧?
隻要人活著就好。
然後。
再瞪大。
“......”
又把絹布湊到燈火下,仔仔細細看了一遍。
皇帝將手中絹布遞給老太監,指著那最後一段。
“這裡寫的是什麼?”
就著燈火一看。
一張老臉彩至極。
皇帝在一旁催促道。
“斬妖聖者......”
“殿下以觀山之境,逆伐燃燈......”
“......”
主僕二人麵麵相覷。
良久。
“這軍報是誰寫的?”
“程老?”皇帝角搐。
“陛下慎言......”
“那你的意思是......”
“這上麵寫的是真的?”
“那是燃燈境的妖聖!”
“這不合理!”
“就算天賦異稟......”
皇帝憋了半天,實在找不出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這種荒謬。
“對對,就是太離譜!”
古往今來,史書翻爛了,也沒見過這般年輕能踏觀山...甚至逆伐燃燈的。
“觀山......殺燃燈......”
“把妖聖給宰了?”
“這丫頭......以後若是心不好,想要揍朕這個當哥哥的一頓......朕這小板,抗得住一指頭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