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燈一境,既名為燈,自然離不開燈油二字。”
“白總指揮如今的狀態,便是那燈油耗盡,燈芯灰,想要讓他即將熄滅的心火重燃,道理倒也簡單,無非是......”
“添油。”
“添油?”
薑月初沉默片刻,問道:“既有此說,那這世間,必有此。”
“世間之大,無奇不有,天生萬以養人,又如何沒這般奪天地造化之?”
老者嘆了口氣,語氣中滿是無奈。
說到此,程老頓了頓,目忽然變得深邃起來,向遙遠的西方。
“何?”
程老緩緩吐出這四個字:“傳聞此乃是萬年玄冰之,匯聚地脈靈氣,歷經數千載方能型。”
“此對於療傷,有著奪天地造化之奇效,尤其是對於神魂損,基搖的傷勢......更有那枯木逢春、死灰復燃之能。”
萬年玄冰,地脈靈氣。
若是能弄來,或許真能救下眼前這老頭。
看著程老那言又止的模樣,薑月初大概也猜到了幾分。
程老點了點頭,神苦。
“此乃妖族至寶,如何又能輕易讓出?”
周遭陷了沉寂。
可是......
卻又救不得。
要從那妖庭手中,搶奪這等至寶,無異於虎口拔牙。
可為何沒能滅了對方?
以如今大唐的國力,真要走到那一地步......
一陣劇烈的咳嗽聲,打破了沉寂。
“老夫這一把老骨頭,活了六百多歲,夠本了,為了老夫這麼個將死之人,去那龍潭虎......”
“不值當。”
“老夫便是到了九泉之下,又如何有臉去見師尊......”
老人閉上眼,似是不願再多言。
不想再看看這大好河山,不想再看這幾個徒兒再走遠一些?
這代價,太大了。
薑月初靜靜地思索著。
想要將《大荒四兇鎮嶽圖》那種級別的景再復刻一份出來。
靠在大唐境這些零零散散的妖魔,殺到猴年馬月去?
...
盤踞在廬陵乃至整個江南西道的妖氛,頃刻間煙消雲散。
沒了幾尊大妖製。
都不用那幾位觀山境的大佬出手。
憋屈了這麼久,死了那麼多百姓。
至於其餘各道趕來馳援的人馬,本著來都來了的原則,也沒閑著。
長沙郡。
遊無疆眼睛一亮,形暴起,一把抄住信隼。
他展開信,目掃過。
軀猛地一僵。
公孫蘭察覺不對,豁然起。
他隻是呆呆地看著南方,哆嗦著,半晌沒能吐出一個字。
“廬陵大捷。”
短短幾字,便是將在大唐心頭數百年的大山,終於在今日,被徹底搬開了。
可目順著墨跡下移,剛剛泛起的笑意,便瞬間僵在角。
公孫蘭緩緩抬起頭,著那同樣麵蒼白的遊無疆.
對於鎮魔司的人而言,白玉樓不僅僅是一個名字。
而總指揮使,便是那撐起鐵壁的脊梁。
放眼如今的大唐鎮魔司,老一輩大多皆是在觀山之境蹉跎,除去白玉樓,似乎再無一尊可邁燃燈之境。
至於年輕一輩......
皆是天驕不假。
可如今......
公孫蘭正開口安,卻見其後還有一行字。
公孫蘭忍不住了口:
雖隻有短短兩行字,卻比前文所有字句加起來,都目驚心。
【以觀山之境,逆伐燃燈!】📖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