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他搜腸刮肚,想著該用什麼理由時。
“師兄——!”
“咱們一路趕得急,我的都快磨破了......”
就在他為難之際。
雖然子清冷,不喜俗務。
且不說上次回京,自己坑了這老實人一把。
人家千裡迢迢跑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又帶來了皇兄的口諭。
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遊無疆皺起眉頭。
更是顯得他遊某人小家子氣,不懂人世故。
遊無疆長嘆一聲。
隨後拱手一禮,語氣無奈。
“叨擾了。”
夜。
雖說是略備薄酒。
早已命夥房宰了兩隻羊,又去城中福運樓。
炙羊滋滋冒油,撒著孜然胡椒,香氣撲鼻。
薑月初換下了一玄黑公服,著了一件月白的常服,更顯清冷出塵。
遊無疆與紀疏雨分坐左側。
隻是看著右側那個空的位置。
“魏將軍,還有一位?”
“瞧我這記!”
“徐長風?”
“可是......左驍衛大將軍徐敬業家的那位公子?”
遊無疆放下酒盞,神有些復雜。
“聽說他當年也是個驚才絕艷的人,隻是後來不知為何,自請調離京城,來了這苦寒之地。”
門簾挑起。
來人著玄黑常服,姿拔,麵容雖俊,卻總是繃著。
抱拳行禮。
薑月初擺了擺手。
徐長風也不扭,謝過之後,便在那右側空位上坐下。
兩人皆是京中人氏,徐長風自然也聽說過遊無疆的名號。
徐長風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一個是個冷麪煞星,平日裡惜字如金。
若是任由這兩人大眼瞪小眼,這頓飯怕是要吃得比上墳還沉重。
還有個魏合。
“來來來!”
“這一杯,我先乾為敬!”
一仰脖,將杯中烈酒飲盡。
紀疏雨早已得前後背,此時也不顧什麼淑形象,正抓著一隻羊啃得滿流油。
“唔......好次!”
遊無疆看著自家師妹那副死鬼投胎的模樣,眼角微。
卻見薑月初正慢條斯理地夾著菜,似乎對此並不在意。
遊無疆這才鬆了口氣,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原本拘謹的氣氛,也隨著酒氣的升騰而漸漸消散。
忽然覺得有些好笑,角微微上揚。
“大人因何發笑?”
“沒什麼,隻是覺得有些有趣......”
眾人麵麵相覷,仔細一琢磨。
一個是當朝長公主,一個是將門世子。
至於紀疏雨...能是遊無疆的師妹,自然出不低......
若是放在京城。
可如今。
遊無疆愣了半晌。
“薑大人所言極是。”
徐長風亦是舉杯。
“乾。”
幾顆來自京城的心。
竟是有了幾分莫名的契合。
屋。
...
狂風卷沙,冷月如鉤。
金在前,勢如破竹,雙翼鼓間,便有那風雷滾滾之聲,震得下方群山萬壑都在瑟瑟發抖。
前方那金之中,傳來一聲嗤笑。
後方。
“小聖王說笑了。”
“隻是......”
“這隴右地界明麵上,還有一位半步燃燈的老道,在那荒山野觀之中清修......”📖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