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長安城。
坊市的門樓剛一敲響晨鼓,京城街頭逐漸活躍。
“桂花釀,陳年的桂花釀!”
一玄勁裝,袖口領口繡著暗紅的雲紋,腰間橫挎一柄修長橫刀。
皮冷白,五致,可神冷漠,看著有些不近人。
卻穿著一讓人聞風喪膽的鎮魔司皮,著實惹眼。
“哇...娘,看那個姐姐長得好俏!”
“噓~別指,那是鎮魔司的大人,小心抓你去做花!”
微微仰頭,目越過層層疊疊的飛簷鬥拱,向這座雄城的深。
雖是雨後初晴,但這天子腳下的繁華,卻非隴右可比。
隻是......
早在前記憶中,便時常聽起長安乃龍氣匯聚之地,萬法辟易。
就以現在來說,一實力,僅僅隻能發揮了七八,這還是看在是人族的份上。
“那豈不是可以把妖族騙進來殺?”
好像妖族也不是傻子。
皇城位於長安北部正中,郭城從東、南、西三麵環抱。
說起魏合,薑月初臉上閃過一無奈。
臨行前,特意千叮嚀萬囑咐。
往大街上扔塊石頭,砸到十個人,其中有三個是皇親國戚,四個是當朝大員,剩下三個還是那幾位的家奴。
鎮魔司直屬前,擁有先斬後奏之權,但若是真像在涼州那般,一言不合便拔刀殺人,隻怕到時候連總司那邊都難以收場。
隻要別惹到,還是很和善的。
若是在總司安頓好了,得了空閑,便去魏府看看。
猶記得當初分別時,對方的話語。
如今既然來了......
敘舊這種事,什麼時候都能做。
...
終於。
薑月初牽著馬,立在長街盡頭,微微瞇眼。
怪不得說第一眼便能瞧見......
並非尋常的朱紅宮墻,而是以墨玉黑崗巖堆砌而,澤沉鬱。
大門高達數丈,兩扇厚重的玄鐵門板上,鑄著兩顆猙獰首,雙目赤紅,口銜銅環,約著令人心悸的煞氣。
十二名著黑甲的衛士,分列兩旁,並非佩刀尋常鎮魔衛的橫刀,而是手持長戟。
竟皆是鳴骨境。
沒想到在這長安總司,這等好手,竟隻能淪為看大門的?
“止步。”
一名看似領頭的黑甲衛士前一步,上下打量著。
再看那繡,正是隴右都司的金猊。
心中卻暗自嘀咕,這般年輕,又是郎將......隴右都司這麼好混?
這種事,大家心照不宣。
去隴右混個幾年......說不定回來都能混個偏將當當。
薑月初頓了頓,又道:“敢問,崔偏將可在?”
“武......武廟?”
“沒......沒問題!”
武廟,求靈印,起碼是丹後境的境界。
十七八歲的丹圓滿?
當下,他猛地回過神來,原本心中的一點輕視也煙消雲散。
說著,他側讓開一條道,“大人不如先進偏廳稍作歇息,喝口熱茶?”
薑月初擺了擺手,並未挪步子。
這時候進去,到時候還得再折騰出來。
“快去吧,我就在這等。”
長街寂寥。
沒過多久。
薑月初抬眼去,幾道影大步過了門檻。
為首一人,是個兩鬢斑白的老者,披玄大氅,臉上滿是肅殺之意。
守門的人正要行禮。
老者大袖一揮,腳下步子未停。
門外的臺階下,早已有人牽來了幾匹赤瞳駒。
薑月初牽著馬,往邊上挪了幾步。
為首的老者上了馬,一抖韁繩,正揚鞭而去。
“薑...薑姑娘?”📖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