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在走出百花院後,就朝著校尉府而去,才迴到家裏就讓人把浴池裏灌滿水。
所有兇蛟血倒入其中後。
脫掉身上衣服就進了水池。
下一刻,他便感受到,渾身傳來灼熱氣息。
麵板上不斷有各種的符文在跳動。
大量的血液精華,從麵板的縫隙中滲入體內,錘煉著陸淵體魄。
而且,這蛟龍真血,似乎對腎髒的益補也非常的大。
讓他身體內彌漫出海量生命精氣。
陸淵感覺到,自己力量變得越來越大,心中一動,拿出水元丹就服用下去。
一顆顆的吞服後,清晰感受到,吸收能量的速度越來越快。
時間推移,陸淵五髒以及麵板,都在發生著驚人轉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嗡!”
隨著身體麵板一陣顫動,陸淵知道自己自己身體差不多已經達到了巔峰,到了該突破的時候了。
睜開眼時候,發現池中暗紅色的血水,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變得清澈。
腦海中,係統聲音也自動彈出。
【三品功法《伏虎樁》煉腎,(10371/10000大成,是否突破?)】
【三品功法《混元金鍾罩》(63102/50000入勢,是否花費一萬熟練度推演晉級?)】
陸淵自是不會猶豫,當即就選擇了突破。
下一刻,身體內再次湧出強大力量。
他的生命力在增加,此時似乎有用不完的力量。
【三品功法《伏虎樁》煉腎,(371/30000圓滿)】
“終於煉腎圓滿了。”陸淵心中想著。
眼底浮現出喜色。
或許用不了多久,就可以五髒大成。
同時,《混元金鍾罩》也開始了推演,他的腦海中,關於煉體的功法,在不斷浮現。
似乎已經修行了數十上百年一般。
跟已有的經驗相輔相成。
最後,突然頓悟,一門更高階的功法,出現在了陸淵腦海中。
【四品功法《煉血金鍾罩》(102/1000小成)】
隨著這門功法的出現後。
陸淵身體內的氣血之力,竟在此時發生了變化,比過去更強橫了幾分。
而身體的強度,更是增加了數倍。
渾身力量,也同樣如此。
如果仔細觀察,竟發現陸淵身體上,出現絲絲血紋。
他輕輕撞擊雙臂,那種感覺就宛若是兵刃在碰撞。
堪比任何利器。
陸淵臉上隱隱露出喜悅,四品功法,就算是在大雍,也已經是非常高階的功法了。
最起碼他知道,周家用的好像就是四品功法。
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高階別的功法到底有多難得。
絕對是可以傳家的寶物。
或許比不上那些世家跟勳貴的功法,但絕對不會比大多數人差了。
而且,最為重要的是,陸淵在每個境界都已蘊神。
就隻是這一點,便是在同境界,遇到修煉五品功法之人,也能有一戰之力。
戰場中搏殺,影響輸贏的關鍵有很多,功法,自身底蘊的深厚,而且還有對招式的領悟,都很關鍵。
徹底突破完畢後,陸淵站起身來走出浴池。
穿好衣服後,就朝隔壁將軍府而去。
雖然剿滅了冰原塞的魅魔宗,但這件事情並沒有完,孫家作為當地豪強,現在家主孫乾被關押。
家族中的人,是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果然,在他走到前廳後,周雄就抱拳道:“大人,孫家的族人都跪在將軍府外,讓將軍給他們做主,還裹挾了不少百姓,據說剛剛已派人去了州城活動。”
“嗬,本地除了孫家,還有哪個家族可以跟他們抗衡?”陸淵輕聲道。
“還有一個黃家,不過因為孫乾擔任禦史的原因,黃家一直都處下風。”周雄連忙道。
“你派人去告訴黃家,就說他們的好日子要來了,我負責解決孫家帶頭的人,他把跟著來將軍府的百姓安撫下來。
如果願意的話,給他一個晚上時間,把這件事情解決,從此之後我保他黃家在冰原城有一席之地。”
陸淵聲音淡然,周雄眸子一動,當即道:“遵命!”
接著就退了下去。
陸淵則是走向了將軍府。
今天他必須的把事情解決完,明天還要去找吳悍呢。
如果說過去,他對塞外的這支隊伍,還不怎麽放在心上的話,那經曆過征伐北蠻的事情後。
他已經徹底下定決心,要讓自己手中也掌握一支可以自保的力量。
剛來到牢房門口,就看到周紅菱正在往出走。
看到陸淵後有些驚訝道:“這麽晚了你還過來?”
“事情還沒有處理完,準備見見那些犯人。”陸輕聲道。
“門口的事情聽說了?不過也不用著急,孫家是本地人,解決起來是有些麻煩,不過這一次有孫乾勾結魅魔宗的證據,朝廷定不會開恩,下麵人鬧上幾天也就消停了。”周紅菱開口道。
陸淵沒有說話,朝四周看了一眼。
周紅菱會意,對著身後兩個親衛道:“你們先退下。”
然後道:“說吧,你是什麽意思?”
語氣中帶著詢問。
陸淵則道:“孫家跟魅魔宗勾結已經是事實,但他們在當地勢力頗大,就算孫乾被殺了,其他孫家的人,留著日後也是個麻煩。
不如這次一並處理了,弄一個聽話的上來。”
周紅菱眸子一動,沒有說話。
陸淵繼續道:“魅魔宗主事的就在咱們的大牢裏,現在讓她咬誰,誰就跟魅魔宗有關係,這是個機會。”
“被裹挾的百姓怎麽辦?”周紅菱看著陸淵道。
殺孫家的人可以,但是外麵的人群裏還有當地百姓。
“當地豪強可不止他孫家,能震懾百姓的還有黃家,讓他們負責解決百姓的事情。”
“行,那就這麽辦,此事你來負責,如果出了什麽事情,我來給你兜著。”周紅菱看著陸淵道。
同時,心中也有一絲欣慰。
對方已經從當初那個普通的屯兵,慢慢成長起來了。
陸淵當即點頭,緊接著似乎想起了什麽,從懷中掏出一疊銀票道:“今天從百花院抄出來的,這是你的那一份。”
“多少啊?”周紅菱已經沒有了剛剛的嚴肅,笑吟吟的道。
“五萬兩。”
“呦,還不少呢,你自己拿著吧。”周紅菱抱著雙臂道。
陸淵咧咧嘴:“我知道你的花銷也大,這些日子還給我弄藥膳,就當是我飯錢了。”
“行吧,就當幫你存起來了,什麽時候需要跟我說。”周紅菱本來還要拒絕,但想到陸淵去百花院,便不由自主將銀票收了起來。
陸淵則是道:“行,隻要你收著就成。”
周紅菱這段時間給他花費的可不少。
陸淵都看在眼中,畢竟對方也是要修行的。
接著繼續道:“那我就進去了,這一次非把孫家抄個底朝天不行。”
說完後,就進了地牢。
其實,這也是陸淵的另一個目的。
百花院的一座分部,可不能讓他滿足,如果在加上孫家的話,那就差不多了。
前者的地庫中,找出了一罐兇蛟真血。
他就不信孫家這麽多年,沒有積攢下些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