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這不是當初許給自己女兒的人嗎?百夫長怎麽轉眼就成校尉了。”王氏心中想著。
接著眼底露出一抹喜色。
既然如此的話,是不是可以再去找紅菱,將這門親事給定下來。
想到此處,吃飯也沒了心情。
隻是急切的等著宴席過後,去找周紅菱。
而一旁的紅秀,顯然也是心中有了想法。
不時拿眸子瞅著陸淵,臉上都是滿意。
隨著時間推移,一頓飯吃過之後,宴席才散去,洪城離開後。
王氏就擋住了跟陸淵準備出門的周紅菱,此時後者看著這位四嬸,眼中露出一抹驚訝,沒想到對方會來找自己,畢竟自從上次說親之後,這四嬸跟紅秀就有意躲著她。
“四嬸,有什麽事情嗎?”周紅菱輕聲問道。
王氏看了一眼陸淵,打量了一番後,拉著周紅菱,示意去一旁跟她說話。
畢竟是長輩,雖然對這個四嬸沒有太多好感,但周紅菱倒也沒有拒絕,移步跟了上去。
才來到僻靜處,王氏看了一眼在遠處等著的陸淵後低聲道:“紅菱,四嬸平日裏對你還不錯吧?”
“您有什麽就直接說。”周紅菱苦笑道。
她知道王氏事情多,平日裏的時候就喜歡算計,這一次又不知道在打什麽主意了。
聽到周紅菱這麽說,王氏也不猶豫,當即道:“是這樣的,紅秀她反悔了,現在想嫁給陸淵,要不跟再去說說?”
“四嬸,當初我給紅秀介紹,可是您拉著她去我父親院子裏把這個決定推了的,而且這件事也傳到了陸淵耳朵裏,他怕是不會願意。”
周紅菱當即道。
眼中不自覺的露出一抹警惕。
王氏則著急道:“他不願意還能扭得過家族啊,你是他的上司,如果出麵的話,這陸淵一定會答應的,隻要跟紅秀成了婚,些許誤會可以慢慢解除嘛。”
“四嬸,你這個說法,當初我給紅秀介紹陸淵的時候,還真的可以,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人家天賦很強,而且還被侯爺看重,十七歲的領校尉,比我當年都厲害,以後算是平步青雲了。
家族還真的考慮他的想法,不是找個人就能安排了。”
周紅菱當即堵死了王氏接下來的話。
“這,這怎麽說的,哎呀......”
“四嬸,我還有些事就先走了,陸淵的事情您現在還是別想了。”周紅菱不等王氏把話說完,就匆忙朝著陸淵走去。
她可不想跟王氏在繼續墨跡下去了。
等來到陸淵身邊後,連忙道:“快走吧。”
對方看周紅菱滿臉著急,也沒有多言,點點頭就跟著朝外走去。
片刻之後,纔有些疑惑道:“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我四嬸,想要將閨女許給你,你有想法沒有?”周紅菱似笑非笑的看著陸淵。
“呃,我現在還沒有成家的想法。”後者遲疑一聲道。
“是沒有心儀的姑娘嗎?”周紅菱盯著陸淵。
“算是吧,而且一個人也習慣了。”
聽到陸淵這麽說,周紅菱似是鬆了一口氣。
而後便是道:“既然來了燕州城,那就好好待兩天,後天跟我一同迴冰原塞,這兩天放鬆放鬆。”
“行,聽大人的。”陸淵點點頭。
周紅菱接著道:“一會給你介紹個人,你兩年齡差不多,肯定能玩到一塊。”
她說話的時候,就帶著陸淵來到一座院子裏。
裏麵有個少年正在喝酒,一身青色雲錦長袍,胸口被刻意扯開。
躺在院內的亭子裏好不愜意。
一旁丫鬟小心翼翼的扇著扇子。
“啪!”
周紅菱靠近後,一巴掌拍在對方肩膀上,少年瞬間睜開眼,臉上怒意還沒有升起,在看到周紅菱後,就變成了笑臉。
“姐,你什麽時候迴來的啊?”
“我中午就迴來了,家裏設宴你怎麽不去?”周紅菱明顯有些生氣。
少年委屈道:“我剛剛睡醒。”
然後,目光看向陸淵,有些疑惑道:“這位兄長是誰啊?”
他可是很少見自己姐姐帶著年輕男子在莊園裏走動。
“冰原塞校尉陸淵,你們年齡差不多,我下午有點事情,你帶著他在燕州城轉轉,所有花銷從我賬上扣,告訴你當成件事情啊,要不然父親會打斷你的腿。”周紅菱對自己弟弟不客氣的道。
“嘿,還有這種好事,沒有問題,包我身上。”少年拍著胸口道。
周紅菱則是扭頭對著陸淵輕聲道:“這是我弟弟,周昊,今天下午我的陪著侯爺處理些事情,明天纔有時間,先讓我弟弟帶著你逛逛。”
“行,我聽大人的。”陸淵輕笑道。
而此時周昊,則站起身笑著走到陸淵身邊,踮起腳攬著對方肩膀道:“哈哈,陸淵大哥是吧,那我以後就喊你淵哥了。
咱們現在就出去吧,我對燕州城最熟悉了。”
看到自己弟弟這麽熱情,周洪菱才滿意點點頭,然後朝著陸淵道:“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後就轉身離去。
周昊則是拉著陸淵道:“淵哥,我最近知道一個特別好玩的地方,咱們這個點過去,正好開門,你今天是有福氣了。”
說完後,也不管淩亂的衣服,徑直朝外麵走去。
陸淵滿臉好奇跟上。
等出了門,馬車已經準備好,外觀頗為奢華,不僅有丫鬟,居然還有八個持刀侍衛。
這樣的陣仗,讓陸淵不由咂舌,不愧是將門公子,自己還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待遇呢。
“淵哥快上來,我這馬車大的很,放咱們幾個人沒問題。”周昊熱情的道。
陸淵也沒客氣,當即上了馬車。
裏麵放著一個小桌子,擺著各種瓜果,兩個丫鬟小心翼翼的在邊上伺候著。
馬車向前的時候,竟絲毫感受不到顛簸。
這讓陸淵心中再次感歎,什麽時候都有會享受的人啊。
隨著馬車漸漸朝著前方而去。
街道上可以聽到不時傳出的呼喊聲,顯然是侍衛在淨街。
不過陸淵也可以看出,這周昊也就是喜歡排場,心思倒不壞。
路上的時候,雖然有些不著調,但對他很是客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後,當馬車停下來,陸淵跟著周昊下了馬車,發現竟然停在了一座青樓外。
還沒有進裏麵,一股濃鬱的胭脂味就彌漫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