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完後,天已經暗下來,所有人都喝的伶仃大醉。
有劫後餘生的喜悅,同樣也有對現在局勢的無奈。
就連九塞侯,都滿臉通紅,最後在周仁攙扶下,迴到了房間。
陸淵此時也有些微醺。
跟眾人告別後,就朝自己家走去。
進入冰穀巷時,月光灑落在陰影處,地上出現斑駁的銀色。
過去蕭嫿母女兩生活的院子,那對年輕夫妻,似乎也已經搬走。
院門上落著鎖,已經沾滿灰塵。
陸淵沒有理會這些,隻是開啟了自己院門,此次出征的時間有些長,院內長出了雜草。
他徑直迴到了屋內。
開啟門後,將帶迴來的甲冑,以及包袱丟在一旁,就做到床上,拿出一枚青木果,直接吞服了下去。
這是達到煉肝之後,服用的天才地寶。
上次周紅菱跟趙玉等人打賭,贏了足足兩枚。
既然煉肝已經圓滿,就沒有必要留著了,服用下去之後,今天直接達到煉腎就好。
隨著青木果吃下去後,陸淵頃刻間就感受到,充沛的乙木氣息朝著肝髒部位而去,滋養著自己的身體。
身體內,大量雜質排出。
也不知過了多久,陸淵感覺通體舒暢。
心中明白,應該是要開始蘊神了,再次拿出一枚青木果塞入口中。
現在如果陸淵可以內視的話就可以看出。
自己的肝髒,整個都被一股綠色能量所包裹,已經徹底蘊育出了神蘊。
到這個地步,陸淵已經可以說是萬毒不侵。
畢竟,肝髒本身就是排毒的,就算是一般煉肝小成之人突破之後,對普通毒藥也了抵抗力。
何況現在陸淵已經蘊神,毫不誇張的說,天下萬毒,沒有可以傷到他的。
“嗡!”
隨著身體內,一股震顫之力發出後。
陸淵知道自己正式突破了。
【三品功法《伏虎樁》煉腎,(0/10000大成)】
果然,此時的他已經煉腎大成。
因為金鍾罩,對身體的加持太強。
特別是《混元金鍾罩》,更是能淬煉髒腑。
所以,現在陸淵五髒強度,比一般的煉髒五重都要強出不少。
等煉髒結束,達到搬血之後,他的優勢就會徹底顯現出來。
“明天的時候,購買些煉腎的丹藥,接下來修行,算是徹底步入了快車道。”
陸淵輕聲自語道,感受著身體內龐大生命精氣。
臉上露出喜悅。
此時,體內似乎有無窮精力一般,特別是下身的變化。
幸虧現在隻有自己一人,若是人多的話,豈不是尷尬。
而且,腦海中多出了很多讓其渾身燥熱的想法。
“早就聽說煉腎期時,成家的最多,果然是有些說法,這還隻是大成而已,若是圓滿,或者蘊神的話,那豈不是更誇張?”
陸淵心中想著,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接著,就站起身來,不過緊接著,發現自己的衣服竟有些小了。
“又長個了。”
他也沒有想到,原本就足夠高了,已經接近了一米九,現在大概達到了一米九五。
不過卻並不顯瘦,反而是肌肉勻稱而壯碩,棱角分明。
站在原地時,如果穿上甲冑,怕是會更加雄壯。
而且,他的力量也在這個時候翻了數倍。
對於現在的這副身子,陸淵可謂非常滿意。
修煉完畢之後,看著時間還早,便休息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陸淵早早起床,因為現在衣服小了些,所以他的重新買一身衣服。
畢竟今天說好了,跟著九塞侯去燕州,可不能耽擱。
在街上找了一家成衣鋪子,此時還沒有開門,陸淵隻能是用力拍打著門板。
“大早上的誰啊?”
老闆一邊嘟嘟囔囔的,一邊穿著衣服,片刻後才滿臉幽怨的開啟門,看到是陸淵後,臉上瞬間就掛上了笑容:“是陸將軍啊,見過將軍。”
陸淵在整個大雍,還隻是個小人物,但是在冰原城,絕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本身就戰功無數,這一次聽說更是陪著侯爺一同殺迴來的。
連九塞侯都當眾誇獎,他怎麽能不知道。
“恩,你這裏有合適我穿的衣服嗎?”陸淵詢問道。
過去的時候,蕭嫿給他做了幾身衣服,一直倒是能穿。
他還真沒有自己出來買過。
老闆咧嘴道:“您這體型,也就隻有我這能找出合適的衣服了,這就給您拿去。”
接著就進了裏麵,片刻後拿出一件黑色雲紋錦袍。
“您試試。”
“恩。”陸淵點點頭,拿著衣服進入了試衣間。
當他走出來的時候,成衣鋪老闆的眸子一亮:“小的做了二十多年裁縫,還是第一次見您體型這麽好的。”
“多少銀子?”
“陸將軍,這件衣服本來是燕州一位貴人訂製的,您著急我就先給您,料子是南邊運過來的雲錦,裏麵還加了烏金蠶絲,還有些許防禦功能呢,您給五十兩銀子就成。”
老闆笑嗬嗬的迴應著。
陸淵雖然知道對方有些誇大,燕州什麽鋪子沒有,還會有人眼巴巴的來這裏訂製衣服,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麽。
因為這衣服不錯,他也確實滿意。
拿出一張五十兩的銀票,送到了老闆手中,將原本衣服打包好放迴家裏後。
才朝著將軍府走去。
此次,他並沒有帶偃月刀,隻腰間挎一柄百煉長刀。
筆挺的身子站在將軍府門口時,讓人眼前一亮。
正好出來的九塞侯,以及周仁,還有周紅菱等人,都投來讚賞目光,特別是後者,眸子中似有別樣色彩。
而陸淵今天看周洪菱的目光,也有些不同,掃著對方那完美而且碩大的身形,腦海中不由迴憶起昨晚浮想。
接著就低下頭,這一幕倒是讓周紅菱嘴角不由上挑。
這小子,過去時候,從來不這麽看自己,今天這眼神有些不對啊。
反應過來的陸淵,不敢怠慢,連忙上前躬身道:“見過侯爺。”
對方擺擺手:“不要客氣了,去燕州路途遙遠,直接出發吧。”
話音落下後,就上了戰馬。
陸淵自然是緊隨其後。
接著,一行人便是朝著燕州而去。
說起來,這還是陸淵第一次前往這座北疆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