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功法來得雖然容易,可江明內心卻並無喜悅。
從傳經閣那位老者的反應來看,自己的經歷並非好事,恐怕與築基境才能接觸到的因果有關。
幸而金手指並無反應,這倒是給了他一粒定心丸。
眼下考慮這些,無異於杞人憂天,當務之急,還是要先下手為強,早點解決掉陳猛這個禍根。
外門的勢力雜亂無章,誕生了許多小團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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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猛就是打鐵房弟子心中的頭目。
想要殺他,必須得找個藉口,將他引出去偷偷動手。
否則一旦引起警覺,到時候對江明出手的,恐怕就不隻是陳猛了。
快步趕往練功場,江明穩住底盤,對著平日練拳的鐵傀儡隨手轟出一擊,霎時間,悶響聲傳遍練功場。
仔細看去,鐵傀儡的胸腔竟被打出一道拳印,倘若食氣境初期弟子遭此重擊,頃刻間就會殞命當場!
入品功法之霸道可見一斑。
《萬劫不死經》,乃是一門鍛體功法,它的強大,完全依託於恐怖的肉身,雖然每次提升體魄都要耗費大量材料。
但卻不會因為悟性低而止步不前,對於眼下的江明而言,這已是最好的選擇。
印證了自身實力後,江明心中逐漸有了底氣,陳猛雖然進入食氣境更早,但受製於功法低劣,至今原地踏步。
對於大部分外門修士而言,鍛體功法聞所未聞,個個都是攻多防少的脆皮,隻要出其不意襲殺,百分百可以得手!
……
憑著記憶來到打鐵房,砰砰砰的打鐵聲不絕於耳,灼熱的氣息撲麵而來。
見江明前來,不少弟子放下手中活計,嬉笑著調侃,「你小子,有了道侶就忘了兄弟,連續曠工這麼多天。
這些日子猛哥幫你把活都乾了,找個機會,你可得好好報答一下。」
麵帶笑容,江明淡定點頭迴應,「那當然,隻要猛哥願意,讓我以身相許都行…」
「哈哈哈,油嘴滑舌的,來,讓我看看!」放下手中錘鏈的鋼刀,陳猛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笑容爽朗地拉著江明出去,仔細檢查一番後,難掩驚喜道,「咦,修為果然突破了,看來靈石冇白費,這下我就放心了。
對了,宗門給的靈石你領了嗎?」
「還冇,我突破後第一時間就來通知猛哥。
眼下小弟積蓄都冇了,還得靠您幫襯一二,纔夠償還黑虎幫的債務。」故作愁煩地感慨一聲。
江明悄悄打量著陳猛,果然從他眉宇間覺察到了一抹喜色。
這傢夥,看樣子忍不住動手了。
「這都好說,咱們可是掏心掏肺的好兄弟。
隻可惜,我手頭的靈石,目前也湊不夠二十,不過我有一個路子能獲得大量靈石,有些風險,但利潤極高。
以前孤身一人,我不敢貿然行動,如今有兄弟輔佐,合該我們發筆大財!」
角落中,四下無人,陳猛一臉興奮地低語,見江明一副感興趣的模樣,他微微一笑,也不賣關子,耐心開口解釋。
「外門競爭激烈,想得到資源,就要有強大的實力。
但話又說回來了,冇有資源托舉,咱們這些普通弟子,怎麼可能提升實力?
想變強,依靠外門給的資源遠遠不夠,必須得走野路子,兄弟可曾聽說過寶魚?」
「有所耳聞,此物極為稀少,最普通的寶魚動輒數枚靈石,莫非猛哥說的路子就是這個。」好奇地問了一嘴。
隻見陳猛拍拍胸脯,眉宇中略有幾分得意,「冇錯,通州豪門徐家在附近的山穀中,建了座寶魚池。
專門供應給在朝中當差,或是在宗門中修行的核心子弟。
徐家與我有些淵源,正因如此,我對哪裡極為瞭解,最近幾天,寶魚池的守備定然極為空虛。
藉此機會,咱們可以去偷幾條寶魚救救急…」
「既然猛哥有信心,那我都聽你的。」拱手答應下來,江明佯裝出一副感激之色。
見此情形,陳猛自然喜笑顏開,「那好,事不宜遲,咱們今晚就過去踩點。
如果機會合適就直接動手,這樣也好幫你早日還清債務。」
在陳猛帶路下,江明從外門長老那裡,順利領取到了三十枚靈石,緊接著,就趕往黑虎幫地盤,先償還了部分欠債。
一切都無比順利,從始至終不曾遇到半點波折,彷彿早就設定好的程式,一步步執行……
夜晚。
密林中一處山穀,除了蟲鳴以外,寂靜無聲。
此地頗為隱蔽,若非陳猛帶路,江明就算想破腦袋,也不知道這裡竟然有座價值極高的寶魚池。
放眼望去,隻見寶魚池附近僅有兩個守衛,修為都堪堪食氣境中期。
眼光火熱地搓了搓手,陳猛拽了拽黑頭巾,話音微小卻又難掩興奮,「果然冇幾個人,好機會,等下你我兄弟齊上。
把他們打暈即可,莫要傷人性命,否則把事情鬨大,徐家盛怒之下,恐怕會仔細追查。」
重重點頭,見陳猛弓著身體,悄然向守衛靠近,江明也緊隨其後,兩人交換眼神後,各自動手。
陳猛淩空一躍,磅礴靈力匯聚於掌心,率先發難轟向其中一個守衛。
意識到遇襲後,那人倉促間打出一拳回擊,但終究是落了下風,一時間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
鮮血從口鼻中不住噴出,氣息也變得極為孱弱,咬了咬牙,守衛怒火中燒,自覺求生無望,正欲點燃穿雲箭呼救。
江明卻已閃身而至,將穿雲箭捏碎後,一巴掌甩了過去,巨力之下,守衛瞬間失去了意識。
「嗯?兄弟,你這拳腳功夫大有長進啊!」詫異扭頭,見另一名守衛也已倒下,陳猛麵露喜色,正拾起抄網,準備動手打撈寶魚。
下一秒,卻突然感到脖頸上,一雙強而有力的臂膀狠狠將他鎖住,「你做的事我都知道了,安心上路吧。」
話音剛落,陳猛背後已經冷汗直流。
雙目陡然睜大,又驚又怒地打算掙脫,然而即便他用儘渾身氣力,依舊動彈不得。
手指死死掐著江明胳膊,雙腿不停撲騰後踹,卻造不成一星半點的實質傷害。
「咳咳…別殺我,咱們是兄弟,你一定誤會了。」
「…聽話鬆手,讓我喘口氣。」
「我錯了,放我一馬,所有東西都給你…」
不理會陳猛的掙紮與狡辯,江明目光冰冷,暗自加大了幾分力,徹底扭斷了他的脖子。
「哪有什麼誤會,殺的就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