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蘇晴下意識握緊了刀。
李岩等人齊齊望向森林深處,隻見那邊的天空隱隱泛起紅光。
就在這時,一股狂暴的衝擊波猛地擴散開來,大地彷彿被一隻巨手狠狠搖晃,院中的石桌都在嗡嗡作響,連空氣都帶著灼人的熱浪!
“是……自爆!”李岩臉色劇變,“三階大妖自爆了!”
這威力,竟比他前世見過的導彈還要驚人!他難以想象,若是七階、八階的妖獸自爆,會是何等毀天滅地的景象。
城牆上隱約傳來修士的驚呼:“三階大妖自爆了!是那頭玄鱗蟒!”“怎麼可能?對手怎會給它自爆的機會?”
議論聲還未平息,一道赤紅的遁光突然從森林方向射來,速度快得像流星,所過之處,無論是低空盤旋的妖獸還是禦空飛行的修士,都像撞上無形壁壘,瞬間化作血霧!
“那是什麼?!”薑妍捂住嘴,滿眼驚懼。
遁光直撲萬妖城,在抵達城區上空時才漸漸放緩,光芒散去,露出一道雪白的身影。李岩等人看得真切——那身影竟直直朝著他們的院子墜來!
“小心!”淩霜反應最快,一把將李岩和薑妍護在身後。
“砰——!”
一聲巨響,煙塵沖天而起,整個院子都在震顫。待塵土漸漸散去,眾人這纔看清,院中多了一個丈許深的土坑,坑底躺著一個女子。
她渾身**,肌膚在陽光下白得晃眼,隻是此刻佈滿了猙獰的傷口,有的深可見骨,有的還在滲著血,半邊臉頰青腫,頭髮被燒掉大半,焦黑地貼在頭皮上,狼狽不堪。
李岩的呼吸猛地一滯。
即便滿身傷痕,那蜷縮的姿勢仍難掩驚心動魄的曲線,肌膚與血汙交織,形成一種極具衝擊力的畫麵。他下意識嚥了咽口水,目光卻被她胸口起伏的微弱呼吸拉回神——她還活著。
“夫君?”蘇晴注意到他的失態,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語氣帶著幾分打趣,“這位姑娘傷成這樣,你還能看出神?”
李岩老臉一紅,正想解釋,淩霜已提著刀走進土坑,小心翼翼地探了探那女子的鼻息,又摸了摸她的脈搏,回頭道:“還有氣,隻是傷得太重,昏迷過去了。
說著”她脫下自己的外袍,俯身蓋在女子身上,遮住了那片刺目的雪白,想了想說道,“看她的遁光和筋骨,修為至少是金丹前輩
“金丹期?”李岩心頭一震。金丹修士的遁光竟會如此狼狽,可見森林那邊的戰況有多慘烈。
“救不救?”淩霜看向他,眼神複雜,“修真界人心難測,若是魔道修士……”
李岩望著坑中女子緊蹙的眉頭,
他咬了咬牙:“救。獸潮期間,魔道修士不敢明目張膽進城,她既是從森林方向逃來,多半是對抗妖獸的修士。”
淩霜不再猶豫,縱身躍入坑中,小心翼翼地將女子抱了上來。她的動作很穩,卻仍牽動了女子的傷口,讓她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痛哼。
將人安置在偏房的床上,淩霜從儲物袋裡摸出一瓶療傷丹,倒出十五粒,小心地塞進女子嘴裡。丹藥入口即化,可女子身上的傷口依舊滲血,絲毫冇有癒合的跡象。
“冇用。”淩霜歎了口氣,“她的傷太深,我的丹藥品階太低。”
李岩看著女子蒼白如紙的臉,沉聲道:“現在出去找醫師太危險,能不能活,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話音剛落,院外的警戒陣法突然發出急促的嗡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