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僅是不合作,楊辰還要想辦法把這家夥弄下去,畢竟這樣毫無底線的人,你真的往死裡得罪
他什麼事都有可能乾得出來。
送走黃雅婷後,楊辰又打了幾個電話,不太好辦,趙玉合的父親在省裡比較根深蒂固,而且一般也不得罪人,不太好動。
人家好歹是個副部級領導,這已經屬於高階領導的範疇了,更不用說人家還是實權派,對全省的強力執法進行監督檢查。
隻要把他父親打掉,趙玉合就是個沒牙的老虎,想怎麼收拾他就怎麼收拾他。
楊辰托了幾個人,但這個不是一蹴而就的事,而且為了不打草驚蛇,楊辰還找的外省的人。
慢慢來吧,楊辰自身的調整還沒有見到動靜呢,想不到就要得罪一個省部級的領導了。
但是沒辦法,這種事上,楊辰沒有退讓的餘地。
他可以讓黃雅婷離開清沅,但是這依然會得罪趙玉合,而且並沒有解決問題。
姚習惠又過來催楊辰給他找的合作夥伴,楊辰以對方錢不湊手名義往後退。
姚習惠以為楊辰要推脫,就很不高興。
楊辰反而問他:“老弟,哥看那個趙玉合不是老老實實做生意的料,上次見了那個黃小姐之後,他就一直騷擾人家黃小姐,人家都告到我這裡來了,讓我挺難做的。”
姚習惠倒也沒有意外,而是對楊辰說道:“辰哥,我才剛畢業沒兩年,不想進機關混日子,但是做生意又不知道該怎麼做,難得趙哥願意帶我發財,我也是沒辦法。”
“而且我不跟他合作的話,我手裡就三百多萬,有點還是彆人的錢,做什麼都不夠。”
“至於你說那個黃小姐的事,趙哥就有這個毛病,這樣吧,我回去以後好好勸他,不行的話我讓我父親給他父親打個電話。”
姚習惠這個人還算實誠,但是合作是肯定沒戲了,於是楊辰就跟他客氣幾句,讓他離開了。
誰知道接了父親的的警告後,趙玉合不僅沒有收斂,反而加快了行動的速度。
而楊辰這邊也等到了呂現大佬的出現。
這次再見呂現大佬,身上的草莽氣息更加嚴重了,左臉頰上也多了一個醒目的傷疤,像是被挖了一塊肉似的。
見到楊辰之後,很熱情地跟楊辰抱了抱,正當楊辰要問他的來意時。
他卻看了看四周,拉住了楊辰,自己身上的手機和一個衛星電話一樣的家夥放到旁邊,然後對楊辰說道:“老弟,把你手機也放這,咱們再找一個地方說說話。”
這才經曆了過這一幕,怎麼又來,楊辰有些不解,但還是準備把他帶到小會議室去。
誰知道呂現卻不肯去室內,而是四周打量了一番後,指了指另外一邊的牆角,那邊兩道牆正好圍了一個牆角,而有道牆還有一定的弧度,正好圍了一個半圓。
把楊辰拉到這裡後,呂現才對楊辰說道:“不要怪哥小心,哥現在乾大事呢,所以隻能這樣,請見諒。”
“到底怎麼回事呢?”楊辰不解地問。
被監視?或被監聽,但你躲到牆角後麵就行了?楊辰抬頭看了看天,難道是躲衛星?
呂現這樣對楊辰說道:“老弟,不瞞你說,哥原來也準備懵懵懂懂過完這輩子呢,追求什麼末日安全,其實就是心懷大誌,又沒有施展的餘地,我們這種人,享受了老爹帶來的好處,就也要承受相應的代價。”
楊辰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的,就跟江俊清一樣,能不受影響嗎。
呂現沒有就這個話題深入聊,而是接著說道:“我原來在真定上學的時候,我有一非洲同學跟我關係特彆好,他也知道我的身份,他在當地是一個部落酋長的兒子,我去過他們部落玩過幾次。”
“前一段時間,其實就是去年,他突然想方設法找到我,說想得到我的幫助,原來在他們部落的旁邊,原本是一座銅礦,但是突然又發現了大量的黃金儲量,原來銅纔是伴生礦,真正是一座金礦。”
“可是那座金礦不僅沒有為他們部落帶來好處,反而帶來了災難,不知道怎麼回事的,大加拿有一個公司就得到了那座金礦的開采權。”
“按說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他們部落呢,也確實有人去偷偷摸摸的偷金子,但那個畢竟是少數,而且被他們部落發現後,還要對這些人進行懲罰,偷的金子也會交還給對方。”
“可是那個礦業公司卻不肯罷體,他們雇傭了一個私人保安公司,非常心狠,一開始敲定了警戒線,隻要有當地人越過那條警戒線就會被他們用遠端步槍射殺。”
“他們部落隻好儘量避免去那附近,為此他們甚至還放棄了一部分土地,但是後來這個保安公司卻開始變本加厲,經常兩三個人一個小組出來捕獵,打獵物的同時,一旦發現他們部落的人落單或很少,就會被他們射殺,而且屍體人家也不掩蓋,就這麼扔到野外。”
“他們部落也過去理論了幾次,人家就一口咬定被獵殺的人都是偷他們金礦的人,他們也向上麵申請過援助,可是上麵根本不管,反而指責他們偷東西,被懲罰是應該的。”
“他們也施圖武力對抗對方,可是他們怎麼可能是那幫武品精良並且受到專業訓練人的對手,反而損失了更多的。”
“甚至那幫人還跑到他們部落裡麵,把我同學的父親吊起來打了一頓,差一點就沒命了,我同學隻好找到了我,想讓我給他們提供一定的幫助。”
呂現義憤填膺地說道:“這種事,我肯定不能袖手旁觀,我就過去,一方麵幫他們進行訓練,提高他們的作戰能力和個人素質;另一方麵,通過關係,從東歐那邊弄了大毛的武器。”
“半年多,就打的那幫家夥不敢外出了,不過他們畢竟武器精良,連狙擊槍、榴彈發射器、at4反坦克火箭筒都有,而且營地也全部堡壘化,實在攻不進去,就僵持到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