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楊辰並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而且黃雅婷講身份,又是香江富商,又是國內領導乾部的子女,誰會敢對她強來。
誰知道第二天下午,黃雅婷就臉色蒼白地找上門來,直言要找一個說話安全的地方,楊辰不知道她是何用意,也沒有把她領到自己辦公室,而是領到了小會議室。
見楊辰進來後,黃雅婷趕緊提醒道:“把手機放在外麵。”
楊辰有些不解,但還是把手機放到門外,然後關心地問道:“怎麼了,這麼慌張?”
黃雅婷看到楊辰,彷彿看到了主心骨,急忙走了過來,想要撲進楊辰的懷裡,楊辰伸手握住她的手,把她拉到一邊坐下,然後問道:“到底怎麼了?”
黃雅婷開口就把楊辰嚇了一跳:“我不知道是我被監聽了,還是你被監聽了,反正我們兩個肯定有一個被監聽了。”
“為什麼這麼說?”楊辰眼神一凜。
這可不是什麼小事,監聽監視向來都是見不得光卻非常有效的手段,真有人處心積慮地用這種方法對付你,你就算是聖人,也會被人找抓到可乘之機的。
黃雅婷說道:“今天下午,我要去找我同學一塊逛街,那個趙玉合突然在門口截住了我,說了沒幾句話,突然掏出一個離婚證來說,看,你不是說我結婚了,但是我又離婚了,現在還是單身。”
“就是這句話把我嚇了一跳,我除了給你打電話時說過他結婚的話,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他肯定是通過什麼方式在監視我。”
“我給你打電話時,是在陽台上麵,那邊我也檢查過了,沒有任何東西,而且我打電話的時候,聲音很小,所以他絕對是通過電話監聽到的。”
“就是不知道是監聽我的,還是監聽你的。”黃雅婷不確定地說道。
“應該是監聽你的。”楊辰判斷道,首先他的目標是黃雅婷,監聽楊辰乾什麼;其次以楊辰現在的身份和級彆,對楊辰進行監聽,一旦被發現,絕對是非常嚴重的政治事故。
國家是禁止任何機構和部門對領導乾部進行監聽監視的,除非是被確定的犯罪分子,經有關部門批準,不然的話,正常情況,誰監聽監視,誰就是犯了重大錯誤。
“所以我這不是來找你了,這下該怎麼辦?”黃雅婷擔心地問,關鍵時候,還得指望楊辰。
“你這幾天電話打的多嗎?”楊辰關心地問道。
打的越多,肯定泄露的資訊就越多,對方對你的瞭解就越多。
黃雅婷臉上微紅:“打的比較多,我習慣打電話跟人聊天,昨天還跟我朋友一聊兩個多小時呢。”
“你先在這裡坐會,我找人問問。”楊辰去外麵拿起電話,打給了彆人,說了好大一會,才又重新走進房間。
進來之後,楊辰對黃雅婷說道:“也不用太擔心,他就算是監聽,也是那種偷偷摸摸的,肯定不敢大動乾戈。”
楊辰找人問了問,結合趙玉合的身份,趙玉合用的應該就是執法部門那種監聽裝置。
這種監聽是通過服務端進行監聽的,這種監聽當事者根本不可能會發現,也沒有任何感覺。
但是正規監聽,可以搞一個小組,輪班進行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監聽。
可這種偷偷摸摸的監聽,要知道這對於執法部門來說,也屬於重大錯誤的,肯定也不敢大張旗鼓,有一個人帶著裝置配合他就不錯了,肯定不可能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監聽。
雖然說監聽裝置有自動錄音功能,可是監聽本來就隻是一個手段,重要的是對監聽得到的資訊進行分析,就跟通過間諜獲取情報隻是第一步,關鍵是對情報進行分析,從情報中提取有效資訊。
就跟黃雅婷跟自己的朋友電話一打就是兩個多小時,說的還都是無關緊要的小事,食物、衣服、化妝品等等。
讓分析的人分析去吧。
這就跟監聽監視隻需要很少人,但分析情報卻需要一個小組一樣。
幫助趙玉合進行監聽的那個人,不一定會負責地幫忙分析黃雅婷的每一句話,特彆是有些還是錄音。
而且這個監聽還有一個問題,就是隻能監聽黃雅婷打的電話或發的資訊,如果黃雅婷不打電話,監聽就沒有用。
不像到了後麵,智慧手機時代到來,到時候手機就能知自身完成監聽動作,然後把監聽到的資訊通過網路發出去。
甚至說到了ai時代,手機裡麵的ai引擎還會分析你說的第一句話,然後提取出關鍵資訊發出去。
楊辰回到自己的房間,拿了一部手機過來,對黃雅婷說道:“這是我的備用機,你暫時拿著用,你的手機也不要不用,留著麻痹對方,關鍵電話用這個。”
黃雅婷這才放下心來,接過電話,剛要說什麼。
楊辰又對她說道:“這兩天你也不要回家了,不一定安全,隨便找個地方住,或者乾脆離開清沅,過一段時間再回來”
人家既然監聽都敢,就說不定敢采取其它更為卑鄙的手段,一切皆有可能。
所以楊辰讓黃雅婷先找地方躲躲,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沒必要跟這種小人糾纏。
“我纔不走呢,我倒要看看他能乾出什麼事來。”黃雅婷覺得不管怎麼樣,楊辰肯定不會不管她,那就沒必要躲出去。
“行吧,把你的保鏢也叫過來,以後不要動不動就讓人家走。”楊辰略帶批評道。
黃雅婷瑤鼻一皺,嬌嗔地說道:“那還不是為了方便你。”
楊辰用手撫額:“我纔去幾次。”
不過楊辰心裡也提高了警惕,以後一定要注意,既然有人敢膽大地監聽黃雅婷,說不定就有人膽大妄為監聽或監視自己,以後一定要小心。
畢竟現在自己也不是沒有大敵在側,特彆是又值自己的關鍵時期,一定要小心應對。
至於趙玉合,楊辰已經沒有任何跟他合作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