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結伴來到龍潭邊坐下,這會龍潭邊洗衣服的,洗菜的基本都走了。
雷建開口問陳燃:「那這次冇考上,有啥打算?」
「準備留村裡了……」
「留村裡?」
陳燃伸了個懶腰笑道:「對啊,怎麼都能養活自己吧!再不濟,跟著你學打獵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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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建目瞪口呆:「就你還打獵?你快給我拉基八倒吧,你這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
「你他孃的不會以為,腰裡麵別個死耗子,你就是獵人了吧?」
陳燃滿頭子的黑線,被這狗曰的鄙視了。
「我不會,你不會教啊?」
「我倒是願意教,但是我怕你吃不了那個苦。再說了,勞資都還是個二馬刀呢?怎麼教你?教你怎麼餵飽山裡麵的猛獸?」雷建理所當然的說道。
「不教算逑,勞資還不學呢……」
雷建急忙抱住陳燃的手,滿臉諂媚道:「教教教,哥,我教,那你改天先跟我去看個狗,我先教你看狗行不?別的東西到時候我讓我爹教你,我真教不了,我怕你進山餵了狼……」
陳燃一臉正氣的說道:「小賤賤,勞資願意跟你學,那是給你麵子,曉得不?」
「你再叫我小賤賤,勞資跟你急……」
陳燃下巴一揚:「你跟海鵬叫了勞資十幾年的老六,我都冇跟你倆急,你急個我看看?」
「不急不急,你們哥倆叫我賤賤是我的榮幸。」雷建咧著嘴哈哈大笑。
事實上,整個村冇幾個人能叫他小賤賤,別看雷建個子比李海鵬和陳燃小很多,但要是認識的人,在他們三人當中,最怕的還是這個小賤賤。
因為這傢夥在三人中,最狠,最陰,最……賤……
從小打架,這傢夥總能想些招讓人把他記得死死的。
雷建估摸著,陳燃也就是這次冇考上,心氣不順,反正就當過幾天帶著他散散心好了。
陳燃則是心想,小賤賤,到時候勞資要驚掉你那雙眼泡子。
陳燃這時候纔想到從家裡出來的正事:「晚上你吃完飯來我家找我,有事給你說。」
陳燃其實就是來找這傢夥的,就這傢夥那賤樣,大樟樹底下一找一個準。
「啥事,現在不能說?」雷建好奇了。
陳燃看著這個二百五道:「好事,我還能害你不成。」
雷建嚴肅道:「那不能,你得我如得村裡半壁江山,你怎捨得害我。」
這話聽得陳燃一身的雞皮疙瘩。
陳燃道:「就這樣,吃完飯記得來。」
「行。」
說完陳燃背著手吹著口哨回了家。
等到了家,陸玉香在前院洗臘肉,陳燃問陸玉香陳章虎回來了冇。陸玉香頭也冇抬:「後院呢。」
陳燃看了看周圍,才蹲下假模假樣的幫著陸玉香洗臘肉:「你還冇跟我爸說那事吧?」
「屁話。」陸玉香看陳燃那眼神好像就在說,「你那智商能不能少隨你爹點。」
陳燃無語,自討冇趣了,悠哉悠哉的來到了後院,看陳章虎已經帶了李國元,周老大在挖塘了,陳燃分別跟幾人打了招呼,才蹲在一邊:「爸,要不要我幫忙?」
「你可拉倒吧,我怕你乾我腳麵上。」
陳章虎一臉的不信任。
旁邊二人也是傳來一陣善意的笑聲。
陳燃笑了笑:「把你可別瞧不起人,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陳章虎打斷了陳燃的吹噓:「別說三十年,六十年河西的都乾不過我們河東的。」
陳燃在一旁撇撇嘴。
這時候周老大開口道:「虎哥,你們挖這麼大個塘乾嘛?這也不深,存不住水啊。」
李國元倒是知道點,他家那小子這兩天就拿回去100多塊錢,他也知道陳燃把石雞賣工礦食堂的事,但他大哥陳章虎都冇說話,他更不可能說這事了。
陳章虎這時候也隱蔽的看了一眼兒子。
陳燃也冇藏著掖著:「周叔,我這塘子用來關石雞的。」
周老大一聽:「你這塘子關石雞倒是冇問題,但關幾個石雞要不了這麼大吧?」
陳燃笑著回道:「周叔,我這是準備多抓點,拿去賣呢!」
「這東西還能賣錢?」
「那肯定能啊,你叫你家阿樂有空也去抓點,我這可以收,3毛5一斤收,有多少收多少。」
「真的,等我塘挖好了,明天就開始收。」
周老大驚喜道:「這石雞一晚上怎麼滴也能抓個十斤八斤的啊。」
「那我給阿樂說說,這反正不花啥力氣,明天我讓他給你這送過來」
陳燃點點頭:「行啊周叔,倒是我這得一個星期才能結一次款。」
「那冇問題,還能信不過你還是啥的?」
周老大笑嗬嗬道。
陳章虎皺眉看了一眼兒子,冇說話。
陳燃看到陳章虎的樣子,知道他在想啥,直接給了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說完這些,陳燃也不再說話了,老爹他們忙著做事,再多吹幾句,怕是得挖到半夜去。
看了一會,覺得實在無聊,就起身到前院陪陸玉香說話去了。
和陸玉香聊了一會,陸玉香突然看著陳燃:「兒子,哪知道你這回鐵了心留村裡了,媽也不勸了,但是你明年就虛20了,以前想著,你怕是能和沈老哥家姑娘有點說道,現在這情況怕也不成了。」
「你也是以後要當家的人,要不娘給你介紹個媳婦兒?」陸玉香小心翼翼的試探道。
陳燃冇想到陸玉香會問這個,一時間也麻了爪:「媽,我還小呢,不急哈。」
陸玉香瞪了兒子一眼:「還不急?老孃像你這麼大的時候你哥都兩歲了。」
確實,老媽跟老爸結婚的時候好像是才16歲。
陳燃看了一眼陸玉香,小心道:「我說老媽,你那時候情況不一樣啊,你那時候是流浪兒童,找個人嫁了纔是最好的,起碼不用捱餓不是?」
陸玉香冇想到這小子說這一出,等反應過來直接就是一個巴掌拍背上,「找抽呢不是?什麼流浪兒童,老孃那是家道中落。」
「對吧,所以說情況不一樣嘛,以後再說。」
陸玉香也知道一次肯定不成,以後慢慢來吧。
等到了快下午六點的樣子,後院的塘也挖好了,剩下點收尾工作陳燃跟陳章虎都能做,所以吃完飯後,李國元跟周老大都說家裡麵有事,先回去了。
陳章虎這時候看著兒子,「你今天跟周老大說要收石雞是真的?」
「真的。」
陳章虎眉頭都皺出了三道槓,嚴肅道「小子,你當投機倒把是小事?」
陳燃喝了口茶,看著自己老爹輕鬆道:「現在政策都放寬了,你冇看城裡都開始有個體戶了?再說,就算是抓投機倒把也抓不到我頭上,放心。」
「真有把握…」
「真有,你以為你兒子小命不值錢啊?我怕死著呢?」
陸玉香拍桌子喝道:「渾說什麼呢?」
陳燃縮了縮脖子,不說話了。
等了片刻,陳章虎說了句話把陳燃跟陸玉香都震住了。
「明天我要到縣裡麵開會,聽大隊長的意思,要分地了……」陳章虎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