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拱在母野豬的肚皮邊上,鼻子蹭著已經變冷的皮毛,大概還冇搞明白為什麼媽媽不動了。
隨著公野豬轟然倒地的那一聲悶響,成了壓垮它們的最後一根稻草。
其中兩隻幼崽瞬間炸了膽,從母屍旁邊彈射而起,朝著密林深處亡命逃竄。
四條小短腿蹬得飛快,隻留下一串沙沙沙的聲響。
葉賓眼神一冷,抬手挽弓,同時從箭囊裡抽出兩支箭,搭在弦上,拉滿,鬆弦。
兩支箭破空而出。
一支狠狠穿透逃竄小豬的脖頸,箭頭從另一側破出,帶起一縷血霧。
那小豬連慘叫都冇發出,四條腿還在空中跑了兩步。
然後整個身體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軟下去,栽倒在草叢裡,抽搐了兩下便冇了動靜。
另一支精準射穿另一隻狂奔小豬的後腰脊椎。
箭矢從背部紮入,穿透脊柱,從腹部穿出,釘在地上。
小豬的後腿瞬間失去知覺,前腿還在拚命往前爬,拖著後半截身體在落葉層上犁出一道淺溝。
爬了兩三米,前腿也軟了,撲倒在地,四肢胡亂蹬了蹬,不再動彈。
剩下兩隻小豬嚇得僵在原地,渾身顫得更厲害,它們冇有跑,不是不想跑,是腿已經不聽使喚了。
葉賓麵無表情,再次搭弓上箭,拉滿,射出。
一箭洞穿其中一隻的胸膛。
箭頭從肋骨間隙鑽進去,心臟瞬間被攪碎,血從箭桿兩側噴出來,濺在落葉上。
小豬軟軟的倒在母屍旁邊,腦袋歪在母野豬的肚皮上。
最後一隻小豬終於回過神來了,剛想挪動,另一箭已至。
箭矢直接射穿它的頭骨,從兩眼之間紮進去,後腦穿出來,紅白之物濺在泥土上。
它的身體彈了一下,然後徹底軟了,倒在兄弟姐妹旁邊,四條腿蜷著,像睡著了一樣。
林子裡安靜了下來。
四隻小豬,四支箭,全部斃命。
葉賓從樹上滑下來,腳踩在落葉層上,發出沙的一聲。
走到野豬屍體旁邊,低頭看了看三頭大野豬和四隻小豬,點了點頭,然後把弓背好,從腰間抽出柴刀。
蹲下來,對準公野豬柔軟的腹部,二話不說,一刀劈下。
柴刀切入腹部的麵板,刀刃從胸口一路劃到後腿,肚皮瞬間被豁開一道大口子。
刀口很深,切透了腹壁的肌肉,混雜著血水的內臟嘩啦啦地湧了出來,堆在地上,冒著熱氣。
血腥味濃烈得刺鼻,葉賓皺了皺鼻子,但手上的動作冇停。
左手伸進腹腔,揪住一團腸子,右手舉起柴刀一刀切斷,隨手把腸子扔在一旁。
豬腸不值錢,回收站不收,帶回去也不好處理,不如就地扔掉。
在腹腔裡翻找了一會兒,摸到一個表麵光滑的囊狀物,拽出來看了一眼……豬肚,厚實完整。
好東西。
把豬肚單獨放在一邊,然後用同樣的手法,快速破開了另外兩隻大野豬的肚子。
母野豬的腹腔裡脂肪更厚,內臟也更肥膩,照樣清理掉所有內臟,隻把豬肚掏出來。
三頭野豬,三個豬肚,回去洗乾淨了燉湯,又糯又香,比豬肉好吃多了。
做完這一切,纔將四隻小野豬一起收進了空間。
葉賓站起身,把柴刀在枯草上蹭了蹭,蹭掉上麵的血,插回腰間的刀鞘。
看了一眼野豬倒下的方向,又看了一眼更遠處的密林,眉頭皺了一下。
“不行,我得趕緊走,這裡已經是外部深處,血腥味太大了,萬一引來狼群,就不太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