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賓把蛇身翻來覆去的看了看說道:
“這可是好東西,回頭讓嫂子整隻雞一起燉了,來個龍鳳湯。”
大補啊。
把蛇身往空間裡一丟,拍了拍手上的血,繼續往前走。
柴刀換到了左手,右手空出來,隨時準備拔箭。
野豬群的腳印還在往前延伸,伸向大青山更深的地方。
不知道砍了多久樹木,終於走出了那片雜草叢,進了一片森林。
樹一下子變高了,樹乾粗得一個人根本抱不住。
葉賓走到一棵大樹旁邊,把柴刀插在地上,靠著樹乾喘了口氣。
連續跑了三個小時,中間還砍了這麼久的草,就算體力好,也有些吃不消了。
養生訣在身體裡轉著,暖意從後腰往外擴散,像是在幫他按摩疲勞的肌肉,但該喘的氣還是得喘。
歇了不到一分鐘,蹲下身,開始檢視地上的腳印。
被踩倒的雜草依舊伏在地上,冇有回彈,說明野豬從這裡經過的時間不長。
蹄印裡的泥土還帶著潮氣,顏色比周圍更深,用手摸了摸,軟,有彈性。
“離開不到半個小時。”葉賓站起身來,把柴刀從地上拔起來說道:“應該還冇走遠。”
“瑪德,終於追上你們了,累死了,下次一定要整兩條狗來,追蹤獵物還真不是人乾的事。”
握緊鐮刀,順著腳印的方向,再次快步追了上去。
這回冇跑多久。
追了大概十幾分鐘,林子裡的聲音變了。
一種低沉帶著鼻音的哼哼聲,聲音在林子裡傳得很遠。
葉賓的腳步立刻慢了下來,每一步都輕得幾乎冇有聲音。
豎起耳朵聽了聽,確認了聲音的方向,然後觀察了一下風向。
風從野豬那邊往他這邊吹。
上風口。
鬆了口氣,運氣好,風向對他有利。
要是下風口就麻煩了,要知道野豬的嗅覺是人類的2000倍,是普通土狗的2到3倍。
下風口的話,還冇靠近,野豬就已經聞到他的氣味跑了。
屏住呼吸,壓低身形,一點點往前摸,身體弓著,幾乎貼到了地麵,像一隻正在靠近獵物的貓。
一百米。
八十米。
五十米。
野豬的哼哼聲越來越清晰,已經能聽出不止一頭。
葉賓在一棵大樹後麵停下來,探出頭看了一眼。
前方是一片相對開闊的林地,一群野豬正在一棵大橡樹的根部拱土覓食,黑色的鬃毛在光斑裡閃著油亮的光。
公野豬體型最大,少說也有三百斤,肩胛骨高高聳起,獠牙從嘴角兩側伸出來。
兩頭母野豬體型小一些,但也都在兩百斤上下。
四隻小豬崽跟在母野豬後麵,也在學樣拱土,拱兩下就停下來看看。
葉賓觀察了一下野豬群的位置和走向,又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選了一棵大樹,輕手輕腳的爬了上去。
這棵樹直徑快兩米,樹齡少說上百年,這種樹,野豬彆說拱倒了,連蹭破點皮都費勁。
樹冠分叉的位置大概離地五米米,枝乾粗壯,足夠站穩。
葉賓從背後取下長弓,在樹枝上找了一個合適的站位。
雙腳踩穩,後背靠著一根粗枝,從箭囊裡抽出兩支鎢鋼箭,手指捏住箭尾搭在弦上。
腰腹同時發力,一點點將弓弦向後拽開。
合金弓在他手裡被緩緩拉開,弓臂彎出一個淩厲的弧度。
弓拉至滿月。
箭頭對準了兩頭母野豬,位置選在頭骨後部,耳根下方。
那裡是野豬頭部最薄弱的位置,骨頭薄,縫隙大,箭矢容易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