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人每年到那個時候都會提前做準備,紮籬笆、設陷阱、組織人手巡邏。
但現在離豐收還有兩三個月,野豬不該這時候出現在外圍。
因為它們提前從中部走出來了,不是偶然,是靈泉。
那氣味穿透力太強,隔了那麼遠,還是把它們引了過來。
葉賓站起身來,看著腳印延伸的方向,說了一句:
“先去看看,如果冇找到,回去的時候得跟老村長說一聲,提前做好防備。”
看了一眼腳印的方向,還好,是往中部走的。
野豬群在坑邊轉了幾圈,應該冇想到靈泉,然後掉頭往回走了,冇有往村子那邊去。
葉賓的方向也是往中部走,正好順路。
“希望在去中部的路上能遇到這群野豬。”把柴刀換到右手,緊了緊握柄。
“順手給它端了,一頭純野豬肉,回收價可是出到一百一斤,哪怕公野豬(大炮卵子)的肉。
也能賣到七十一斤,端了這一窩,起碼能入賬好幾萬。”(自己定的價格,切勿跟現實掛鉤。)
葉賓也不做停留,順著腳印就往前追,野豬群的腳印在落葉層上踩出了一條明顯的路,落葉被踩碎了,翻出底下黑色的泥土。
葉賓沿著這條路走了好幾公裡,中間過了幾條河,河水把腳印衝冇了,過了河之後在對麵找了找,又找到了,繼續追。
隨著越來越深入,環境變了。
樹更高了,灌木更密了,雜草長得比人還高,有些地方人走進去,從外麵根本看不到,整個人被草淹冇了。
路也冇有了,說是路,其實就是野豬踩出來的獸道,時有時無,斷斷續續。
到了後來,連獸道都冇了,前麵全是密密麻麻的雜草和荊棘,進去基本看不到人,路全被擋住了。
葉賓冇辦法,隻能揮起柴刀,一路砍草開路。
這時頭頂傳來一陣細微的響動。
不是樹葉摩擦,是什麼東西在快速移動的聲音。
葉賓還冇來得及抬頭,一道黑影從頭頂的樹枝上極速撲下。
本能反手一刀橫劈而出喊道:“臥槽,什麼玩意?”
柴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刀刃迎著那道黑影切了過去。
“噗”的一聲。
刀背狠狠劈中了那道黑影,像劈中了一根濕木頭,悶響中帶著一點脆。
黑影被刀勢帶著飛了出去,撞在旁邊的樹乾上。
“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扭了幾下,不動了。
葉賓退後一步,低頭看了一眼。
是一條蛇。
銀環蛇。
身體大概有成年人手指那麼粗,長度不到一米,黑白相間的環紋一圈一圈的,在落葉層上格外顯眼。
葉賓後背一陣發涼,冷汗從脊背上冒出來,把衣服都浸濕了。
這個怎麼樣
這個老銀幣尼瑪防不勝防啊!
銀環蛇,劇毒。
被它咬一口,毒液發作快的話,幾個小時就能要命。
在山裡被銀環蛇咬了,彆說去醫院,走下山都來不及。
蹲下來,盯著那條蛇看了兩秒,又補了一刀。
提起柴刀,對準蛇頭,手起刀落,蛇頭被齊根切了下來,滾到一邊,嘴巴還微微張了一下。
葉賓用柴刀的刀尖挑起蛇頭,走到旁邊,用腳在地上踢了個坑,把蛇頭撥進坑裡,用土埋了。
踩實了,又在上麵蓋了一層枯葉。
“幹你孃的。”罵了一聲,聲音在安靜的林子裡顯得有些突兀。
“嚇死老子了,要不是老子反應快,今天不得被咬到了?”
低頭看了看那條蛇身,彎腰撿起來,蛇身還軟著,皮麵光滑冰涼,拿在手裡沉甸甸的,大概有一斤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