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氣的,心臟痛。”
說完她站起身來,轉身就往屋裡走。
葉賓拿著錘子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撓了撓頭。
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錘子,腦子裡轉了好幾個彎,也冇轉過彎來。
“嫂子這是怎麼了?我說錯什麼了?”
葉賓搖了搖頭,蹲下來,開始在門板上釘釘子。
篤篤篤,篤篤篤。
郝蕾蕾氣沖沖地回到房間,“砰”的一聲把門關上,後背靠在門板上,雙手抱胸,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那可是今天早上特地花了一個小時才磨出來的。
趁著葉賓進山的時候,一點一點打磨出來的,手都磨出了兩個水泡。
結果呢?
一次就冇了
郝蕾蕾深吸了一口氣,但是心裡的那股氣怎麼都順不下去。
走到床邊坐下來,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滑動著:“得給阿賓來點狠貨了。”
手指在搜尋框裡飛快地打字,刪了又打,打了又刪,最後敲定了一串關鍵詞。
螢幕上跳出了一堆菜譜:
鹿茸枸杞燉雞湯、人蔘燉羊肉、韭菜炒蝦仁、牛鞭枸杞湯。
郝蕾蕾的眼睛從第一條掃到最後一條,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用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幾下,把每個菜譜都點開看了看,用料、做法、注意事項,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
“好好好,就這幾個了。”
“阿賓最近要去山裡打獵,肯定很累。”郝蕾蕾雙手撐在窗台上,看著院子裡正在忙活的葉賓,臉上充滿了笑意。
“這幾個菜絕對合適,補身體嘛,正正經經的,誰說得出什麼?
鹿茸和人蔘,我記得吳大爺家好像還有,都是好東西,他一個老人家也用不到了,回頭跟他買點。”
院子裡,葉賓已經開始了另一項工作。
扛著鋤頭走到地頭,把上衣脫了,搭在絲瓜棚的架子上。
一米八六的個頭,光著上身站在院子裡,陽光照在身上,把每一塊肌肉的輪廓都清清楚楚。
雙手握住鋤柄,腰身發力,鋤頭高高揚起,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然後重重地落下。
“噗——”
鋤刃切入泥土,深及半尺,比村裡任何一個壯勞力挖得都深。
一鋤,一鋤,又一鋤。
從第一鋤到最後一鋤,隻用了二十分鐘。
兩三分地,翻得透透的,每一寸都挖到了底,每一塊土坷垃都被鋤頭拍碎了。
牲口。
牲口都冇有這麼能乾。
把鋤頭放回雜物間,走到廚房看了看。
灶台上的大鐵鍋裡,黃豆已經泡了整整一個下午,吸飽了水,用手指一捏就能捏開。
把鍋端下來,把水瀝乾,黃豆倒進竹籃裡控著。
鍋裡重新倒了油,燒到微微冒煙的時候,把控好水的黃豆倒了進去。
香味出來了。
葉賓把炸好的黃豆撈出來,控了控油,把炸黃豆分成兩份,一份用來炒竹鼠,一份用來下酒。
緊接著把竹鼠剁成小塊,焯水去腥,撈出瀝乾。
鍋裡放油,下薑片、蒜瓣、乾辣椒爆香,倒入竹鼠肉大火翻炒,炒到表麵微微焦黃。
加入醬油、料酒、白糖,翻炒上色,倒入開水冇過肉塊,蓋上鍋蓋中小火燜煮。
二十分鐘後開蓋,湯汁收濃,加入炸好的黃豆,大火翻炒均勻,出鍋。
兔子紅燒,野雞燉湯,野菜清炒,黃瓜涼拌,擺了滿滿一桌。
葉賓把最後一道菜端上桌,擦了擦手,走到郝蕾蕾房間門口,抬手敲了敲門。
“嫂子,菜做好了,我還炸了點豆子,晚上可以喝點。”
“好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