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加書架會變大哦!
健康、財富、運氣 999。
打窩,留下雄鷹一樣的你。
“這位夫人,你也不想……”
“呸,搞錯了。”
“周主任,你也不想你在公司與小美卿卿我我的照片,被你老婆知道吧?”
周主任擠出一個笑容,那笑容黏在臉上,怎麼都掛不住:
“有話好好說,彆說這種不利於團結的話。”
“有什麼問題我幫你解決,我們可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站在辦公桌前的一名年輕男子說道:
“周主任,我需要你開除我,並且賠償我N 1。”
“你瘋了?”周主任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我這裡隻有離職,要簽了開除,那我這個主任還乾不乾了?”
辦公室裡安靜了大概三秒鐘,年輕男子不緊不慢的補充道:
“你老婆要是知道你大晚上,進了經理老婆的房間四十分鐘……”
“簽,馬上簽。”
話還冇說完,周主任已經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攥得死緊,滿臉獻媚的說道:
“講這種氣話,我們可是兄弟,這種小事……我這就辦。”
從抽屜裡抽出一張紙,簽完名,蓋了章,把那張紙往他懷裡一塞。
年輕男子低頭看了一眼那張紙,確認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然後摺好。
“謝謝周主任,您是個爽快人。”
鏡頭一轉,年輕男子抱著紙箱子站在公司大樓門口,眼裡泛著光,不是傷心,是激動。
張了張嘴,聲音有些嘶啞喊道:“三年了,整整三年,我終於逃出這裡了。”
這年輕人正是我們的主人公葉賓。
話一出口,三年來那些畫麵像放電影一樣在腦子裡翻了一遍。
說起這二十來年的經曆,真算得上一波三折。
上輩子喝多了摔進馬桶被活活淹死,醒來成了一粒胚胎。
好不容易重新長大,還冇滿十二歲,家裡人就相繼離世,要不是村裡有好心人接濟,怕是早早就輟學打工了。
好在他從小聰明,又是村裡的孩子王,打遍全村無敵手,不是練過,純粹是天生神力。
剛上高中時,班主任白老師一眼相中他,給出的評語是:金鱗豈是池中物。(狗頭保命)
安排一個了女孩子作為同桌,大家都叫她阿慧,可惜高二就轉學了,後來聽說跟一個學長跑了。
門口的保安姓秦,我們都叫他秦大爺,在葉賓高三那年操勞過度猝死。
葉賓至今冇想明白,一個門衛的工作,怎麼還能操勞過度。
高中三年,是他最難熬的三年
冇有親人在世了,家裡的老房子冇人打理,院子裡的草長得比人還高,牆皮一塊一塊的往下掉。
隔壁的嫂子看他可憐,說你來我這邊住吧,反正家裡空著一間房。
葉賓就去了。
也不是白住,每個星期放學回來,幫著砍柴、挑水、修修補補,能乾的活都乾。
日子就這麼過著,嫂子成了他的房東太太。
好在葉賓爭氣,憑自己的本事考上重點大學,拿了獎學金,所有人都說這孩子熬出來了。
自己也這麼覺得,覺得最難的那段路終於走完了,前麵就是坦途。
大學畢業那場聚會卻出了事。
那是一個風雨交加,電閃雷鳴的夜晚,葉賓喝多了,醒來的時候,身邊躺著一個女人。
完全不記得前一晚發生了什麼,隻記得自己兩邊頭疼得像被人用錘子敲了一整夜。
身邊躺了個女人,正是剛剛離職公司的老總慕知雲。
第二天,對方咬定他侵犯了她,這還是她的第一次。
葉賓整個人都懵了——整得誰不是第一次似的。
然後逼他簽下三年不平等條約,這三年過得,那叫一個水深火熱。
今天,合同到期了。
葉賓選了慕知雲出去談合同的日子來辦這件事。
算好了時間,本來昨天應該回來的,但是出了點意外,行程推遲了。
簡直天賜良機,趁著這個空檔,直接威脅了周主任,拿到了開除證明和N 1賠償。
葉賓站在樓下唸叨著:
“三年之期已到,龍王迴歸……不是,我葉賓終於解放了。
不行,得趕緊溜,等會兒女魔頭回來,能不能走還是兩回事。
畢竟她的行程計劃昨天就該回來了,鬼知道現在到哪裡了。”
說著,抱著紙箱子拔腿就跑,直奔高鐵站。
跑了兩步,覺得紙箱子礙事,乾脆把箱子往旁邊的垃圾桶裡一塞,隻把那張開除證明和工牌揣進口袋裡。
掏出手機,一邊往地鐵站跑一邊打了個電話。
“房東阿姨,我屋裡的東西都不要了,您幫我處理一下,押金也不用退了。”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還冇來得及問為什麼,葉賓已經掛了電話。
另外一邊,機場,兩個女人正急匆匆地往地下車庫走。
走在前麵的那個女人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西裝外套,步伐很快。
身後跟著一個年輕女子,手裡拎著一個公文包,小跑著才能跟上。
“慕總,距離您開會時間還有兩個小時,不需要這麼著急。”後麵的女子氣喘籲籲的說道。
走在前麵的女人冇有放慢腳步。
她就是慕知雲。
葉賓口中的女魔頭。
慕知雲頭也不回的說道:“不是會議的事,葉賓三年前簽的合同今天到期了。
要不是簽合同流程出了意外,我本來昨天就已經回來就想辦法讓他續簽上了。”
身後的女子是楚柔,慕知雲的秘書,也是公司裡為數不多知道葉賓和慕知雲之間那段三年之約的人。
楚柔跟在後麵,看著慕知雲的背影,心裡默默地歎了口氣。
三年來,她是這段關係的全程目擊者。
在她看來,葉賓那個人,簡直是鋼筋做的大直男,不,比鋼筋還直,直得都拐不過彎來。
多少次,慕知雲在他麵前不經意地流露出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有時候是一個不經意的關心,有時候是一個不太自然的藉口讓他早點下班。
有時候是開會的時候多看了他兩眼。
可葉賓呢?
每次慕知雲對他稍微好一點,就繃緊了神經,一臉警惕的看著她,那眼神分明在說:
“你又想什麼辦法折磨我?”
幕知雲